第177章 貞子(1 / 1)
咯咯咯咯——
陣陣毛骨悚然的女人笑聲響起,在房間內迴盪。
女鬼上半身已經鑽出了電視,枯瘦的雙手撐著地面,尖銳的指甲摩擦在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音。
突然,女鬼抬起了頭,下一刻,一張恐怖的臉出現在韓非的面前。
慘白的面孔,沒有眼瞳的眼白,佈滿溝壑的傷口,還有小蟲子在傷口中鑽來鑽去。
這張恐怖的臉,距離韓非臉只有一公分,一人一鬼就這樣相互注視。
“都能在我面前製造幻境了,看來有點氣候了!”
韓非淡淡的說著,拿起肥仔快樂水,仰頭喝了一口。
他的手穿過女鬼的身體,毫無阻礙。
眼前看到的一切,包括這張恐怖的鬼臉,都是幻象而已。
不過能夠製造出讓他都看不出真假的幻象,眼前這隻女鬼的修為已經超過載澄很多了。
按照修真者的境界來對比的話,這女鬼怕是已經相當於煉氣四層了。
一個相當於煉氣四層的鬼,已經能夠操控陰氣,對人直接造成傷害了。
不過在如今他煉氣七層的修為面前,這煉氣四層依舊是小鬼一隻。
似乎韓非所表現出的不慌不亂,讓女鬼的表情明顯出現了一絲驚詫。
就在這時,韓非出手了。
他人未動,只是氣息鼓動,氣勢攜裹著靈力噴湧而出。
一道漣漪散開,如同狂風掃落葉一般將眼前的幻境給摧毀。
女鬼也被這氣勢衝擊的倒飛出去好幾米,才穩住身形。
“長的還挺漂亮的,幹嘛把自己搞的那麼噁心。”韓非說話間站起身,邁步朝著女鬼走過去。
女鬼那張恐怖的臉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姣好漂亮的容顏。
柳眉鳳眼瓜子臉,標準的二十一世紀美人。
此刻女鬼臉上滿是驚駭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韓非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臉幾乎貼著她的臉,笑眯眯的看著她。
女鬼發出一聲尖叫,身形猛然後退。
與此同時,抬起雙手,兩道黑色的陰氣匯聚成手掌,朝著韓非抓來。
哼——
韓非冷哼一聲,一掐劍訣,熒火浮現。
劍身一震,十幾道赤金色劍氣浮現,唰唰唰的朝著女鬼斬去。
陰氣凝聚的大手瞬間被擊潰,數道劍氣勢如破竹的從女鬼身體上穿透而過。
啊——啊——女鬼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韓非得勢不饒人,並指一點,飛劍彷彿燃燒了一般,化作一道流光洞穿了女鬼的身體。
女鬼發出淒厲的尖叫,卻無法掙脫飛劍,被釘在半空中。
“八嘎呀路!”
女鬼憤怒的大罵一聲,魂體猛然崩碎,擺脫了飛劍之後,又重新凝聚,然後轉身就逃。
韓非略微詫異,沒想到這女鬼還有這一手呢。
詫異歸詫異,動作是一點也不慢,指尖飛出一滴純陽之血,與靈力融合,抬手一劃。
女鬼逃走的方向,靈力和純陽之血化作成一面紅色的透明牆,上面紅光氳氳,宛如燃燒的火焰。
女鬼撞在牆上,身體立刻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冒氣了白煙。
啊——
女鬼尖叫一聲,趕忙朝著另一個方向飛逃。
韓非再次抬手一劃,靈力和一滴血化作透明的牆,與之前那面牆相連。
女鬼還想換個方向,結果還是出現一面牆。
女鬼猛然轉身,面對韓非,一人一鬼之間,也隔上了一堵牆,女鬼徹底被封困。
韓非看著女鬼,面上的笑意已經不見了,冰冷的問道:“你是靠什麼修煉到這個地步的?”
戰鬥雖然是一邊倒的情況,女鬼的實力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原本準備的符籙都用不上。
當時他以為就是低等級的亡靈,所以準備的符籙也是低等級的。
而對相當於煉氣四層的鬼魂來說,那種符籙沒什麼卵用。
沒辦法,為了不搞出大動靜,不造成大破壞,他只好使用四滴純陽精血,以靈力加持,才將這女鬼困住。
如果他現在不是處男了,沒有純陽精血,這手段也沒什麼用。
那時候就只能大戰一場,最終肯定能制服這女鬼,那必然也會搞出很大的破壞。
“哈那賽腰!”
女鬼盯著韓非,面露憤恨之色大叫道。
韓非沒想到還真是個日本女鬼,日本話他會的不多,但也能聽懂一些簡單的,女鬼那句話是讓自己放開她。
“華夏語會不會?”韓非冷漠的問道。
“不...太...會!”女鬼用蹩腳的華夏語言說道。
韓非略帶嘲諷的說道:“跑來華夏害人,不會華夏語,你不稱職啊!”
女鬼冷冷的問道:“你...是...誰?”
韓非笑道:“抓鬼大師,這家主人請我來降伏你的。”
女鬼面露思索之色,似乎在想韓非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叫什麼?”韓非又開口問道。
這句話女鬼似乎聽懂了,回答道:“山村貞子。”
韓非略微沉吟,印象中好像在二十一世紀初期的文獻中看到過這個名字。
“你的魂牽之物是什麼?”韓非問道。
“吶呢?”
“魂牽之物,就是寄生的東西。”
貞子依舊露出迷惑的神色。
韓非鬱悶,感覺溝通很困難。
本來他是打算直接滅了這隻鬼的,只是沒想到這隻鬼的實力這麼強。
一個相當於煉氣四層的鬼,能夠收拾大部分內勁境的高手了。
所以他又生了抓起來留作己用的想法,只是這語言不通,讓他頗為鬱悶。
在經過了語言和生動的表演之後,貞子似乎終於明白了韓非問的是什麼。
但貞子似乎不想告訴魂牽之物在哪,也明白一旦韓非拿到了魂牽之物,她就要任韓非擺佈了。
韓非見貞子似乎不想說,於是森冷的開口說道:“你如果不想魂飛魄散的話,就告訴我東西在哪。”
貞子疑惑的看著韓非,似乎又沒聽懂這威脅的話是什麼意思。
韓非又是一陣無語,既然語言威脅不了,那就直接行動威脅。
他抬手緩緩握拳,封困貞子的血靈籠開始縮小。
貞子頓時面露驚恐之色,激動的大喊;
“呀咩蝶——呀咩蝶——哈那賽腰!呀咩蝶——思咪嗎神!瞧豆嘛碟——瞧豆嘛碟——”
聽著這吶喊呼叫,韓非臉都黑了,他都聽懂了,但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就在這時,牆體突然傳來‘咚咚咚’的敲牆聲音。
一道男子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我說你們辦事能不能小聲一點,十一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又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真是一點也不害臊,我家孩子才十二歲啊,再這樣我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