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救場(1 / 1)
遊子昂把蘇靈兒拉在身後,看到護住自己的銀髮身影,蘇靈兒感到了一絲安全,同時也滿是歉意,若是因為自己,讓遊子昂受到處罰,她一定會極為自責。
“首先事情並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只是利用眾人不知情的氛圍來製造輿論,想要強行將罪責劃歸與於我罷了,不知道你與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要如此來針對我。”遊子昂一步站在前方,與吳世相對而立,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針對你?我堂堂藍星生需要針對一位新生嗎?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看到出頭的銀髮少年,吳世不由得一笑。
“我只是看到學弟被一位手段殘忍的新生欺負,想要打抱不平罷了,既然你站了出來,那希望你也能光明正大地承認你傷害同門罪行。”
吳世大義凜然地說道,一句正大光明,一句傷害同門,將遊子昂的路堵得死死的。
“呵呵……”遊子昂搖了搖頭冷笑了一聲。
“你的嘴真是碎,真能貧……你有執法的權力嗎?”遊子昂說道。
被遊子昂嘲諷,吳世也是有一絲不耐,他拉開了風衣,露出了腰間的掛牌,一個普通的菱形木質掛牌,白色的底色上寫著黑色的“三”字,右下角有一個數字“5”。
“執法隊三番隊第五席吳世,親眼看見你傷害同門,證據確鑿,以功罰殿的名義對你實施逮捕,可有異議?”吳世手中的摺扇一收,指著對面的遊子昂說道。
“好傢伙,還真是個執法隊的,我看這功罰殿的秩序真不怎麼樣啊,什麼人都可以進執法隊。”遊子昂被吳世的一言一行氣得笑出了聲。
“哼!等我把你關進牢中,再慢慢審問你!”吳世擺開身姿,準備對遊子昂發起進攻。
“慢著!誰在我功罰殿上吵鬧?”
一位穿著學院袍,肩上閃耀著一顆嵐色星辰的中年人出現在了大廳中。
“韓濟風?今天不該他執勤,為何會到功罰殿來?”
吳世一臉疑惑,今天功罰殿本來是吳家的人在執勤的,也正因為如此,他剛剛讓吳家的人去殿後避嫌,這樣他才方便行事。
吳世能夠進入執法隊,也是託了這個人的關係。
“怎麼回事?”韓濟風看到現場圍的水洩不通的人群,以及躺在地上的魏萬呈問道。
就在遊子昂疑惑的時候,他看到了中年人身後突然冒出一個紫色頭髮的腦袋,朝著他俏皮地吐了下舌頭,竟然是韓秋穎叫來的人,又欠了她一個人情。
吳世率先開口:“稟告韓執事,晚輩到達功罰殿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位銀髮的新生對魏萬呈發起攻擊,將他腳踝擊傷,整條右腿的骨頭都已經斷裂。”
“人就在這,您可以過來檢查,看我說的是否屬實。”吳世側開了身子,給韓濟風讓開了一條路,指著身下的魏萬呈說道。
韓濟風走到魏萬呈的旁邊進行查探。
韓秋穎則來到了遊子昂旁邊對他說道:“嘿嘿,這是我韓家的一位長老韓濟風,在功罰殿當執事。”
遊子昂聽後暗道韓家的勢力果然輻射廣泛。
“謝謝,又欠你一次。”遊子昂說道。
“感謝韓姑娘過來救場。”姜洛伊抱了抱拳。
就算是一貫與韓秋穎不對付的蘇靈兒也是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不一會,韓濟風的檢查出來了,魏萬呈的確右腿的腳踝處有明顯的衝擊傷痕,並且整條腿的骨頭也已經斷裂。
“韓執事,既然證據確鑿,就應該馬上將這位新生繩之以法,否則執法隊日後將難以服眾”吳世向韓執事抱拳說道。
看著殿內圍滿的外院學生,吳世這裡人在物在,就算是韓濟風也不能強行阻止吳世拿人,一時間竟是騎虎難下。
“分明是這個死胖子先動的手,為什麼要抓我們新生?”韓秋穎說道。
又一次聽到死胖子這個稱呼,魏萬呈氣的咬牙裂齒,奈何整條腿都斷掉,站不起身來。
“你看到是他先動的手?”吳世質問道。
“沒錯!”韓秋穎氣憤地說道。
她在看到情況不對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跑出殿外,去找他們家在功罰殿的執事。
“你說你看到就是看到了嗎?你分明跟他們是一夥的,除非有旁人作證,否則豈不是你一面之詞。”
“你……”韓秋穎也是被吳世的不要臉給懟的沒話說。
吳世面色絲毫沒有慌亂的神情,現在殿內的輿論早就向他這邊倒了,不管遊子昂的人怎麼說,只要沒有實質的證據,就沒法扳倒他的立場。
而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又一道人影走進了殿內。
“都說韓濟風執事一向秉公行事,從不徇私枉法,今日執法隊人證物證齊全,為何遲遲不抓人?”
“長老!”
吳世向所來之人行禮,吳執事正是吳家派到嵐星學府的一位長老。
韓濟風踏入殿內的那一刻,吳世就派人將吳長老叫了回來。
“竟然引來了兩位執事,看來今年的新生難以收場了。”遠處一位圍觀的學生說道。
“吳懷,殿內生如此大事,你竟然擅離職守,回頭我定到殿主那告你一筆。”韓濟風站到了遊子昂一群人的身邊,防止對方隨時動手。
“韓執事說的哪裡話,我只不過是帶領學生兌換修煉資源去了,耽擱了一下,這不,你就來了嗎?”
“只是沒想到韓執事在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依然不行動,這就讓我很是納悶了,難道您是想包庇這幾位新生嗎?要不讓執法隊連您也一起帶走!”
吳懷與韓濟風是用一個等級,由他對峙,比吳世來的更有力量,韓濟風都插不上話,畢竟他也是剛剛到殿內,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呵呵呵……”遊子昂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安靜的大廳中迴盪,顯得極為刺耳。
“你小子笑什麼?是要趕緊承認你的罪行吧!”
吳懷雖不知道吳世為什麼要針對這個銀髮少年,但既然都是韓家之人,自然都要站在一邊,況且現在情況似乎也都如同他所說的那樣。
“我笑才剛進外院,就看到了這麼一出好戲,我笑所謂的功罰殿形同虛設,我笑執法隊的威名都被你們一掃而空……”
“真正的歪斜之風你們不管,在這裡為難行善之人,真不知道商殿主知道了,會做什麼感想。”
吳世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安感,為什麼在情況如此不利的時候,對面的銀髮少年還能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