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歡迎會(1 / 1)
“吳青,這麼小的事情你都辦不好,難怪家主不願給你們分家的孩子打加強試劑呢!”
“依我看啊,你們分家乾脆別待在3區了,免得不招人待見,最後還不是要被髮配到下層區來,不如自個兒找個中層區舒服還自在,憑你們在頂層區的人脈,這點小事應該不成問題,你覺得我這建議怎麼樣?”吳卓頭也不回地說道。
吳青佝僂著身子緊隨吳卓身後,對於吳青的話,他不敢反駁,只能委婉地說道:“吳大人,我們分家若是覺醒了不錯屬性的孩子,一樣也可以受到特別培養的,要是搬離了3區,豈不是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
“再說了,你不就是我們分家優秀的後代嗎……”
“住口!”
吳卓突然停住了腳步,打斷了吳青的話,吳青見情況不對趕緊跪了下來。
惶恐地說道:“吳大人,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提起這件事。”
看到恭敬認錯的吳青,吳卓開口道:“哼!你記住了,以後不許提起我在分家的事情,我現在已經是本家的人了,知道了嗎?”
“是、是!”吳青連忙點頭。
“走吧!”
說著,二人向學府深處走去,吳青跟在後面大氣不敢出一聲。
……
吳卓走後,內院議事廳上的會談持續了1個小時才結束,長桌上的高層對吳卓臨時提出的意見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原本學院賽的規則都是提前定好,只是封存在20區的學府高層手中,以保證學院賽的公平、公正。
此次情況是塔克拉瑪學府和嵐星學府誰都沒有想到的,一位空降而來的3區之人的意見,他們也不敢不重視,畢竟就如吳卓所說,頂層區具有毀滅除它以外所有層區的力量。
雖然1區、2區的人肯定不會允許他們這樣做,但這足以對下層區的這些人造成極大的威懾力。
“竟然又是吳家的人……為什麼3區突然會派吳家的人過來干涉比賽?”
嵐韻此時和商玄子走在前往沙院的路上,歡迎會即將在沙院的廣場上舉辦。
“此次參加學院賽蹊蹺的狠,中途遇到這麼多事,說起吳家,我突然想起這次26區邊港的軍士換了人,好像……也是吳家的……”商玄子回憶起當時在邊港的情況。
“那這真是有趣了,學府預選賽,抓了一個吳青,隨後就是吳家派駐邊港的軍士謊報情況,現在又來一個修改規則的,要說是巧合,我都不信……”嵐韻眉頭緊皺地說道。
“只是他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商玄子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疑惑道。
“回頭讓學生們注意一下,這次學院賽需要格外小心。”嵐韻向商玄子吩咐道。
“是!嵐導!”
商玄子點了點頭,他沒想到看似對學府事情漠不關心的嵐韻,實際上很關心這些學生的安全。
“畢竟這是她父親苦心經營的學府,自然是不希望它受到傷害……”商玄子心想道。
午後的塔克拉瑪學府格外的靜謐,水流聲、鳥叫聲在山林間迴盪,這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一股燥熱的氣氛。
隨著沙院外一聲聲炮響,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接踵而至的是學生們熱烈的歡呼聲。
塔克拉瑪學府外院的所有學生都整齊地圍坐在沙院廣場的看臺之上,人聲鼎沸,聲音從廣場上一直蔓延到外院城堡的各個角落。
高聳的圍牆內,竟是容納了一座千米見方的場地,塔克拉瑪學府的學生分別坐在西、南、北方向。
在東方是3層的主看臺,看臺的最上層有三個位置,分別坐著塔克拉瑪學府的副府主和20區學府的副院長,中間還留有一個空位,這個位置必然是留給吳卓的,然而他還沒有到場。
第二層則是坐著嵐韻,以及塔克拉瑪學府的內院導師,一般來說外院的學院賽沒有強制要求內院導師出席,但這次塔克拉瑪學府的7位內院導師全部到齊。
最下面一層則是坐著商玄子,以及塔克拉瑪學府外院三大院長以及副院長等人。
面對主看臺的下方,有三個選手區域,左邊是塔克拉瑪學府的參賽選手,右邊是嵐星學府的參賽選手,而中間則是留給3區學府來的各位學生。
原本只有左右兩個選手區域,中間的選手區,是臨時搭建的,但是看其裝飾和構造,卻絲毫不比兩側的選手候選區差。
此時,遊子昂他們已經盡數坐到了選手區域,塔克拉瑪學府的學生也是一樣,遊子昂再一次看到了在太華商行碰到的那兩名學生,伊格和衛淳。
兩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遊子昂和耿毅的存在,一臉陰笑地看著他們。
“伊師兄,你們在笑什麼呢?”25區的一名參賽選手問道。
“沒什麼,只是看到了之前在太華商行碰到的兩個窮鬼,想到他們被坑了1萬質元石,就感到好笑。”伊格說道。
蒂婭聽到他們的談話,嘴角微微一挑說道:“你可是說的對面那個銀髮少年?那人可是26區的隊長。”
見到平時從來都不理會自己的蒂婭主動向自己搭話,伊格心中一喜,趕緊說道:“是的,蒂婭師妹,我們當時在亞利桑城的太華商行和他們碰過面,那小子窮得連一條飛行裝備都買不起。”
“哦?竟有此事?”蒂婭笑道。
“是啊,我當時也在場,他若是隊長,岡澤師兄,這一次學員賽那可真是無聊啊,根本就不需要你出場,我們就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一旁的衛淳也插了一嘴。
岡澤雙手抱臂,冷哼一聲說道:“呵呵,你們未免也太小看嵐星學府的底蘊了,像你們這種思想,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強者。”
伊格和衛淳激動的交談,沒想到被岡澤澆了一盆冷水,但二人卻都是不敢做聲,眼前這人號稱塔克拉瑪學府近兩百年以來最有潛力的學員,學府高層都給予極高的厚望。
在他們之中,還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坐在人群后面,身上捂得嚴嚴實實,白色的面罩遮住了半張臉龐,可以看到眼角處還有一些沒有恢復的燒傷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