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回程(1 / 1)
“是這,你們是……”女人眼中滿是疑惑,站在門口。
“大娘,我們是蒲田田的朋友,之前去外地了,這不聽她出事了,我們過來看看。”
江深的臉上帶著悲傷,說著還用胳膊肘頂了下李文成,讓他配合演戲。
“對,大娘,田田姐之前對我們不錯,她這去世了,我們怎麼著也得過來一趟。”
李文成低垂著頭,假裝著悲哀,配合江深。
“這樣啊!”
兩人的話明顯的讓女人眼神一暗,看來失去女兒對她打擊很大。她強顏歡笑開啟大門,趕緊把兩人迎了進去。
“來來,快進來,這麼大老遠跑一趟,怪辛苦的,快坐下,我給你們倒茶。”女人讓兩人坐在木椅上,跑到一旁給兩人倒茶。
屋裡傢俱簡單,很是整潔,大多是木質的,一看就是木匠手工製作的。款式雖不太潮流,但很結實耐用。
“來,喝茶。”
女人端來兩碗糖水,裡面加的白糖,從這茶和這些簡樸的傢俱看得出來,他們家生活條件一般。
“這大老遠跑過來也挺辛苦,在我家吃頓飯再走吧,等晚上我給你們做些好吃的。”
可能是看兩人年紀和蒲田田差不多,女人的態度很好,很是親切。
“不用了大娘,我們這次來其實也是有別的事,說起來還挺對不住您的。”江深的面色突然一變,變得有些為難。
聽著江深這話,李文成疑惑的看了過去,不知道這是要幹啥。
只見江深就那麼直接的掏出了之前寫的銀行卡紙條,拿在了手裡。
不是吧哥,你這麼直接的?不事先鋪墊一下?李文成臉上是大大的佩服。
會不會顯得太生硬了?他耐住性子,繼續看下去。
“大娘,其實之前我家出點事田田把她銀行卡借給我們了,裡面貌似有三十來萬,密碼我也都寫在上面了,不過您放心,我是怕田田介意才接過了卡,可我們一毛也沒花,這畢竟非親非故的怎麼能花她的錢。心想著過陣子給她,一不小心給忘了,又趕上這檔子事,實在是對不住您!”
江深滿臉真誠,把紙條遞了過去。
“大娘,對不起!卡我找不到了,但卡號和密碼我都記著,您可以查您女兒消費記錄,我們一毛也沒花,要是有啥事您儘管說,我們一定義不容辭。”
他滿臉的歉意,是那麼的真誠。
女人一時間似被震驚了,她呆愣了幾秒,回過了神,緩緩接過紙條,隨即苦澀的臉上露出笑容:“傻孩子,怎麼會怪你呢?你們是好孩子,知道把這告訴我們,要是那些壞心眼的,指不定就把這錢吞了,我怎麼能懷疑你們呢?你們都是好孩子。”
說著說著,女人情緒激動,傷感起來,說的話隱隱帶著哭腔。
兩人靜靜等女人情緒平息,女人哽咽了一會後,江深又在揹包裡摸索起來,隨即拿出兩百塊錢,遞到女人跟前:“大娘,這有兩百塊錢,您別嫌少,就當我們孝敬您的。”
“不用,你們留著花就行。”女人一陣客氣,趕忙擺手不要,在江深再三勸阻之下才收下。
兩人沒打算在這久待,向女人問了下蒲田田的墓地,兩人過去一趟,拿著把香,在女人的陪同下像模像樣的祭拜了一下就準備離開。
“哥,你這是不是太快了?”
李文成只覺得自己從來到這連歇都沒歇會,就被江深拉著弄這弄那的,現在倒好,這就要走,他這胃還不舒服著呢。
“你要不願意可以在這待著,沒人攔你。”
女人就在不遠處,江深壓低聲音,瞟了李文成一眼。李文成頓時小臉一陣氣惱,就差揍人了。
蒲田田自從回家,這是第一次從腳踏車裡出來,她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就那麼直接的坐在了墓碑上。
江深沒去管她,轉身看向女人:“大娘,我們也看過田田了,這就該走了,您要不先回屋,我們自己回去就行。”
“這怎麼行?”
女人抹了一把眼淚,“這孩子還推著腳踏車呢,你們咋回去?我先讓人把你們送到鎮子,到了鎮子你們再坐大巴回去,要不然這腳踏車沒法弄。”
女人也想到了這點,她跑到一旁的屋子叫了個人出來。
“讓你們大壯叔送你們一程,我也放心。”
女人衝兩人說了句,看向旁邊的胖男人:“大壯啊,這是來看我家田田的,你替我來送他倆一趟,回來請你吃飯。”
“瞧你說的!”
男人擺擺手,一臉熱情:“大家鄰里鄰居的幫個忙而已,到鎮子也就二十來分鐘,客氣啥。”
男人幫忙把腳踏車抬到車上,兩人客氣的與女人道別,坐上了回程的車子。
江深開啟手機,任務獎勵又是五千人民幣和一萬陰幣,看來只有那些稍微危險一點的任務才會有技能獎勵。
沒事,這已經不錯了。這過個十幾天就掙五千塊錢,不比他之前給人打工掙得多多了,還有啥不知足的。
“走了?”三輪車上,李文成捅了捅江深,他這次沒塗柳葉水,看不見蒲田田。
“嗯,留在家了。”
“回去也好,落葉歸根。”
李文成點點頭,神色似是有點落寞。相處了一個星期,他漸漸的也習慣蒲田田了。
“你不用想她,說不定人家現在高興著呢。再說了人鬼有別,留在你那遲早有一天會害你全家。”
江深直接給他冷水潑頭,讓他清醒清醒。
“你……”李文成一陣氣結,他發現江深這人看起來挺帥,但說的話直令人生氣,忍不住嘟囔起來:“就你這嘴,一看就沒朋友。”
“呵,你說對了,我還真沒啥朋友。”
兩人說話聲不大,男人在前面開車,風呼呼的颳著根本就聽不清,只知道兩人在那聊天。
“你倆是田田啥朋友呀?當初她下葬的時候也來了挺多人,可沒見有你倆膩俊的娃。”
男人興許是開車無聊,聽兩人聊天,也參與了進去。
“沒啥,就在外邊的鄰居,平時受她照顧,想著人去了,我們得來看看。”
怕風聲過大男人聽不見,江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哎,你說這娃也挺可憐,年紀輕輕就去了,雖說是包了錢,可哪抵得上含辛茹苦養了幾十年的孩子呀!”
男人感嘆一句,自顧自的說著。
“那開車的也是,聽說是疲勞駕駛,自己死了就算了,還帶上一個,也是可憐人。”
兩人沒吭聲,就聽男人自己在那嘮叨。
二十來分鐘很快過去,男人把兩人送到車站,還幫他們把腳踏車裝上大巴,雖然嘴碎,但人不錯。
回去的路上李文成依舊難受的要死,一直到他家大門,都是江深把他攙上去的。
隨後的日子又陷入了平靜,系統任務沒有重新整理,江深只好每天鍛鍊身體,畫會畫,消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