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就是慫,特別慫(1 / 1)
女鬼沒有理他,沿著大路一直向前走,很快走到了一條商業街,街上有燈火閃爍,很多店家仍在營業。
她從一間間店裡飄過,頭顱不時轉動,似是在尋找什麼。接著她走過公園,走過馬路,走了將近半個時辰,走到了一處人跡罕至,正蓋著樓房的地方。
她停在一堆沙土前,似是回憶起了什麼,直直的呆在原地。
恍惚間,江深似是進入了一片濃霧裡,只見霧氣漸漸消散,隨著眼前畫面一閃,他看到了一個男人舒服的躺在沙發上,身旁是一個穿著睡衣的漂亮女孩。
從服裝和身材看得出,女孩正是女鬼,她滿臉微笑,端著飯菜,眼裡滿是幸福。而那個男人,估計就是她嘴裡一直喚的張運希。
隨著一幅幅生活畫面閃過,兩人快樂的生活著,曾經的兩人是多麼幸福,直到有一天一群黑衣人踢開了兩人的房門。
黑衣人帶著墨鏡,凶神惡煞,二話不說就把張運希抓了起來,女人在一旁拿東西救人,也被抓了起來。
兩人被塞進一輛銀色的麵包車帶走,最後被丟在了一處荒地。
從僅有的兩棟建築和周圍環境看得出,正是女鬼帶江深來的地方。
黑衣人說了什麼江深不知道,應該是女鬼記憶有所殘缺,只看得出黑衣人一臉猙獰,手拿著刀子,放在了張運希的脖子上說著話。
張運希滿臉的驚悚,隨著刀子在他脖子上使勁按了幾下,他嚇得痛哭流涕,最後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女人:“她!還有她!我願意用她換我的命!”
這句話異常清晰,應該是張運希的絕情給女人留下了很是深刻的印象。
黑衣人笑著又說了什麼,他們似是討論了一下,接著一個瘦高個嘿笑著走向女人。
女人嚇得渾身顫抖,她掙扎著要站起來,被身邊的男人狠狠按在了地上,皮膚在沙土上摩擦,留下了一條條紅印子。
女人嚇得大聲哭喊,張運希好像沒看到一樣,把眼轉向別處。
隨後,女人的真正痛苦降臨。
瘦高個咧嘴笑著向了女人,似是知道了他要幹什麼,女人拼死掙扎。她拼命地站起來,一次又一次被狠狠砸向地面。
途中她掙扎著奪過一個男人手裡的刀子,那男人惱羞成怒,最後在她腰上狠**了一下。
旁邊有人死死的按著她,她的周圍是無數邪惡的眼睛。
隨著她眼前的視線被遮擋,女人的身體遭受重擊,她滿臉痛苦的蜷縮了身子。
她不知時間過了多久,也不知多少男人欺辱了她,腰上的傷口一直向外流著血,她的身體撕裂般的疼痛,時間過得無比緩慢,最後全身都是痠痛。
淚水模糊了雙眼,黑衣人押著張運希離去,女人可憐巴巴的被留在了原地。
身體各處火辣辣的疼,女人知道,那是血液流出的感覺,她的腦袋濛濛的,仰望著漂亮的星空。
後面的情形江深沒有看到,隨著眼前畫面翻轉,女鬼像瘋了一樣使勁的捶著頭,發出一聲聲悽慘的哭喊。
江深攥著手裡的桃木劍,有些猶豫不決。看著女鬼那痛苦的神情,最後桃木劍被他鬆鬆緊緊來回攥了又攥,終是決定放棄滅了她。
“也是個可憐人。”
他看著女鬼瘋狂的樣子不敢離開,怕她一會又發瘋攻擊無辜人。
女鬼的情緒波動的越來越強烈,最後滿臉的怨恨。
“張運希!張運希!”她恨不得生撕了那個拋棄她的男人,又開始了走動。
要想讓女鬼消停下來方法有兩個,一個是直接滅了她,一個是幫助她,江深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那男人太可惡,簡直不是人,讓女鬼去找他倒也算是個好辦法。
他堵在女鬼身前,把桃木劍舉在身前防範著。
“如果我幫你找到張運希,你是不是就不會再去害人了?”
聽到張運希這個名字,女鬼立馬來了精神,她激動的情緒也漸漸平緩,雙眼死死的盯著江深。
“給我幾天時間,我會幫你找到他,但前提是你不能再去害人。”
江深和她對峙起來,女鬼沒說話,但好像是同意了江深的請求,轉過身向人煙稀少的方向走去。
王閣的家裡,江深離開後沒過多久上層就響起了剁肉聲。
“咚咚!”
“咚咚!”
聲音沉悶而又響亮,蘇晴雪向上掃了一眼,把手機塞進包裡,掏出了她的黑色鈴鐺和匕首。
“走,上去一塊看看。”
王閣縮在床上,趕緊搖了搖頭。
“不了,你自己去吧,我在下面就好。”
沒在乎蘇晴雪冰冷的鄙夷目光,王閣充分展示了自己的厚臉皮,扭過腦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吹起了口哨。
“走!”沒理會他的態度,蘇晴雪直接把他拽起。
“不去!我不去!死也不去!你放開我!”王閣扯著嗓子拼命掙扎了起來,使勁的往後撤。
“我這是在給你幫忙,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慫?”
“我就是慫,特別慫,反正不去!”
“你去不去!”
“不去!”
王閣發揮了他強烈的逃生慾望,使勁的往後更著自己的身體,最後蘇晴雪徹底拉不起來他,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行,你慢慢待著吧,小心別被鬼給吃了。”
“噔噔噔,”腳步聲在樓道響起,蘇晴雪向樓上走去。六樓的所有房門都緊緊關閉,剁肉聲是601房間傳出的。
蘇晴雪敲敲門,裡面沒有反應,她轉動了一下門把手,門被上了鎖打不開。
裡面的人似是沒注意到她的到來,繼續忙活著,屋內除了剁肉聲,連一聲腳步聲或其餘的雜音也沒有。
蘇晴雪照亮了門把手,摘下了頭上的鐵線夾,搗鼓了起來,沒一會就“咔”的一聲把門開啟。
屋內一片明亮,一個肥碩的男人在廚房忙活著,剁著碎肉。
男人似是沒注意到她,仍舊專心的剁著肉,蘇晴雪小心的向他靠近,看向他手裡的碎肉。
肉應該是剛剁沒多久,還有很多的大骨頭塊,廚餘垃圾裡放著新鮮的垃圾,髒亂的地上還有著一絲絲女人的細發。
似是終於注意到了蘇晴雪的目光,男人手裡的大砍刀停頓下來,轉過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