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有人卑微成野草,她卻偏偏要做那朵鮮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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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而過,江深仿若走在時空的長河上,一幕幕場景自眼前飄過,有邵冰倩的,有短髮女孩的,還有那個帥氣男生的。

應該是過了一個多月,這天晚上兩個班級上完公共課,短髮女孩跟著邵冰倩一起走出了校外。

自從她之前拿到那些化學物品,她就一直找著機會要去傷害邵冰倩,今天也不例外。

江深遠遠的跟在她身後,對於這個女孩,真的是很討厭。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讓別人得到,天天跟毒蛇一樣盯著你,又超級有耐心,要是生活中不巧遇到這種人,真的很可怕。

邵冰倩和朋友一起在校外的小吃攤穿梭,買著自己愛吃的食物,短髮女孩一直偷偷地尾隨,面色冰冷。

終於,邵冰倩走動的腳步停了下來,她要了一碗胡辣湯,坐在了椅子上。她的朋友在旁邊的攤子買著其他東西,兩人正熱烈的交談,她的視線自然也放在了朋友身上。

周圍人來人往,這個小吃攤又偏離了學校的監控,意識到機會來臨,短髮女孩惡毒一笑,快步走了過去,手掌一翻,白色的粉末迅速溶解在碗裡,她迅速逃離現場,為了洗脫嫌疑又和其他出來的學生一樣假裝買了個肉夾饃和一杯飲料,淡然離去。

她的表情從始至終都很冷靜,仿若自己就是正常出來閒逛的。

邵冰倩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的湯裡被下了藥,人來人往的誰又會特意觀察四周。很遺憾的,在和朋友的交談中,胡辣湯被她喝下。

藥效的發作應該是需要一些時間,在和朋友吃過飯後,邵冰倩去了圖書館,在那待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出來。走出來的時候她臉色蒼白,面色難受。

她可能認為自己只是吃壞了東西,回宿舍休息一會就好,直接回了宿舍,也沒去診所。

是啊,誰又會想到自己在學校這麼安全的地方會被人下了藥。

江深進不去宿舍樓就一直守在她們樓下,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邵冰倩被人從樓上架了下來,走向醫院的診所,此時的她滿臉虛弱,臉色更加蒼白,毫無血色。她似是呼吸困難,粗重的喘著氣,右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胸口。

在被架著走的時候,她還受不了的乾嘔了幾下,弄得旁邊的女生一陣著急。

“冰倩你沒事吧?你堅持住,我們這就送你過去,你撐住啊!”

女生滿臉的擔心,都快哭了起來,趕緊架著她就跑。

現在的情況應該是趕緊叫救護車,可惜的是,那些女生都沒有那個意識,等把邵冰倩架到診所的時候,她已經呼吸嚴重困難,醫生趕緊幫她叫了救護車,自己盡全力穩定著她的症狀。

救護車呼嘯而來,後面的事江深不知道,在他坐著車追趕的時候由於數個紅燈,他徹底的跟丟了,無奈的他只能回去等訊息。

但他知道,這女孩是救不活了。

女孩的死訊很快就傳回了學校,死因也被給力的查了出來,警察很快開始介入,凡是跟邵冰倩接觸的學生都被傳喚了過去,短髮女孩也在其中。

可能是她平時只在課上和邵冰倩接觸,沒過一會就走出了審訊的那個大樓,一臉的鎮定。

警察們忙的焦頭爛額,調監控的調監控,審訊的審訊,尤其是化學實驗課等相關教室的監控,全都被他們調了過去。

之後的事情江深就不清楚了,只看到學校門口停著一個冰棺,家長哭的昏天黑地,硬是要個說法,但短髮女孩當時做事很謹慎,她專挑攝像頭照的不清晰的地方,動作也很隱蔽,更是在一個月以前,警察愣是沒查出來。

眼前的景象開始崩塌,在景象崩塌的最後一秒,江深在無盡的黑暗裡,看到了一個女生的身影,女孩穿著一個超短裙,靜靜地站在遠處,赫然是死去的邵冰倩。

眼睛的視線開始模糊,等江深回過神他已回到了學校大門口。保安依舊在刷著手機,悠閒的享受夜生活,江深趕緊低下頭,向黑暗裡退去。

學校的圍牆挺高,慶幸的是上面沒有鐵刺,江深找了個無人的地方,翻過了圍牆。

第二天一大早,江深就去賓館附近的照相館讓工作人員幫忙把相機裡的照片洗出來,照片就洗了兩張,一張是短髮女孩在化學實驗室搞動作的照片,一張是把藥物灑進邵冰倩碗裡的照片。

這兩張照片,已經足夠給她定罪了。

江深裝扮的很嚴肅,戴著口罩和帽子,還配了個沒有度數的眼鏡,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就連手上都戴著橡膠手套。

江深的穿著沒有引起任何關注,主要是他戴著手套和洗的照片讓工作人員在意了一下,偷偷瞄了他好幾眼。

“謝謝。”接過照片,江深客氣的道謝,工作人員終於抵不住心裡的疑惑,半開玩笑的問出了口:“你這照片挺新鮮,幹嘛用的?”

“有個很在意的女孩。”江深的眉眼彎起,工作人員瞬間秒懂:“哦,原來是有喜歡的姑娘。”

怪不得,裡面出現最多的是女孩子的身影,但那照片拍的真不咋樣,估計是偷拍的。

工作人員笑的曖昧,江深也不解釋,轉身走人。

曹州市警察局,一疊照片被擺放在了警察局門口,出門巡視的警察本來沒有在意,但等看到上面用黑筆寫的兇手兩字,他終是好奇的撿了起來。

他把照片翻了翻,只見照片的背面寫著曹州科技大學命案兇手,正面是一個女孩把什麼東西塞進瓶子,他瞬間不淡定了。

“李隊,不好了,門口被人放了照片!”他急急忙忙跑回去,弄得同事一頓嫌棄。

“照片就照片,你慌個啥?”

“不是!是前陣子科技大學的那場命案,咱不是還在查兇手嗎?這有人放了照片過來!”

他揚了揚手裡的照片,瞬間吸引了其餘的同事過去。

“我去,真的!拍的這麼清,這上面是啥?亞硝……”

瓶子上的字並沒有照完,只有兩個字。

“看樣子是在實驗室,老樓,上次你看監控發現這沒有?”

有個警察衝另一邊站的比較遠的警察喊了一聲。

“我看看。”名喚老樓的走了過去,看著照片,眉頭蹙起:“嗯,怎麼說呢?只能說這女孩的身影挺眼熟,但上次看錄影並沒看到什麼異常。”

“廢話,你要看到了人家還特地寄到咱這!”

“稍等稍等……”最先撿到照片的警察打斷了幾人,“快看看是誰把東西放到這的,我去看看是不是合成的照片,別冤枉了人。”

警察們忙碌起來,看監控的看監控,還有幾人一塊去分析照片去了。

江深快速的逃離現場,又在一個服裝店裡換了身衣服,趕緊走人。警察局那裡,當他們看監控發現照片是個五六歲的孩子送來時,幾人都快愣住了。

“老樓,去找一下這孩子。”

他們很快定位了孩子的地址,十幾分鍾後孩子被帶到了辦公室。

“小朋友,能告訴叔叔這照片是誰給你的嗎?”

小男孩一臉的天真無邪,笑的時候有兩個大虎牙:“是個大哥哥!”

“那他長什麼樣呀?什麼時候給你的?在哪給你的?”一警察急促的問出了聲。

“大哥哥高高的,就在前面的路口,大哥哥說幫他送東西就給十塊錢。”說著,他還捂了捂自己的口袋。

男孩的動作不言而喻,錢就藏在口袋裡。

“是什麼時候給你的呀?”

“就剛才,沒一會。”

幾個警察對視一眼,立即有人查起監控,沒幾分鐘,查監控的喊了起來:“找到了!小朋友看是不是這個人?”

小男孩被抱了過去,“嗯嗯”的點著頭。

另一邊,分析照片的人也分析完畢,在一箇中年男人的帶領下,走了出來。

“行了,手裡活先放放,確定了,照片不是合成的,來兩人跟我去科技大學,準備出發!”

“報告李隊,我們剛查到是誰送的照片了。”

“那抽出兩個人去找送照片的,他可能是人證。”

“是!”

另一邊,江深在住的賓館留了張紙條就繼續看風景去了,等兩個警察跑到賓館的時候,只見紙條上寫著:各位同志,本人只是做好事,不想留名,請勿擾。

“泰哥,咋辦?”一個年輕警察問向身邊的同伴。

“先回去,給李隊報告。”

兩人離開,江深則跑到了附近的遊樂園,坐摩天輪去了。坐摩天輪的要不是小朋友要不是情侶,江深冷冷清清的一人,被許多女生多瞧了一眼。

另一邊,當短髮女孩被帶到辦公室,面對一堆警察的時候,她心裡已有了譜,等看到桌子上放的兩張照片,直接不屑的笑了起來。

“張同學,根據學校的說法你和死者應該沒有什麼交流吧,說吧,為什麼要殺她?”

女孩的輔導員也在一邊,面色難看。

“殺人需要理由嗎?”女孩的聲音冰冷,被逮到了還很是鎮定。

“舒敏,你告訴老師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去害冰倩呢?”女輔導員打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女孩毫不在意。

她嘴角翹起,笑的仿若來自深淵的惡魔:“因為她該死,有人卑微成野草,她卻偏偏要做那朵鮮花,枯萎了也很正常。”

女孩說的話莫名其妙,但警察再怎麼問,她還是不開口,一直說些類似的話。

在短髮女孩被逮到的時候,江深的手機就發來了資訊。

“任務獎勵:人民幣兩萬,陰幣兩萬。”

那些警察到最後還是沒有找他,只是和他通了個電話,在確鑿的證據面前,江深這個人證也不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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