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化敵為友(1 / 1)
“楚靖堯……是誰?”鍾休小聲說道,其實他心裡已經有底了。
“蘇子卿的物件,長得騷壯騷壯的那個。”喬亦涵輕笑著說道。
鍾休繼續裝傻:“他……怎麼了嗎?”
“沒怎麼。”喬亦涵吐出煙霧,嘆了口氣,“哎,你知不知道,在古代女人出軌是要浸豬籠的?”
鍾休臉色一沉,沒有說什麼。
那些西裝男人裡忽然走過來一個人,扯了扯襯衣,解開幾顆釦子:“哎呀,你直接說不就好了嗎?兄弟們都熱著呢我的小少爺。”
“就你逼話多。”喬亦涵白了劉梟一眼,冷著臉說道,“我知道你對蘇子卿情深義重,但人現在訂婚了,識相的,就別再搞亂七八糟的了。”
鍾休避開目光,乾笑兩聲:“不也沒結婚呢嗎……再說了,我付出了那麼多,還不能追追了?到時候蘇蘇跟誰,還不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邊的尤尺就忽然伸出手,兩根手指卡住他的上下頜骨之間,力道大的讓鍾休覺得自己的下巴骨要脫臼了。
“你他媽別這麼暴力,都是文明人,好好說話。”喬亦涵輕輕拍了拍尤尺的手,微笑著說道。
尤尺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把手縮了回去。
鍾休的臉還是一陣一陣的疼——他明白了,這倆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還有個打圓場的,看來是早有準備啊。
以後,絕不會輕易放過那個叫楚靖堯的!
喬亦涵坐回去,抬起頭看看:“劉梟,要是我揍他,算校園霸凌嗎?”
劉梟捏著下巴想了想,說道:“不算。校園霸凌嘛,學生之間才叫校園霸凌,你是小混混啊,啊不對,你是有錢的小混混。”
“你他媽這麼會說話,怎麼不出本書?”喬亦涵被逗笑了,不輕不重地提了劉梟一腳。
“我這衣服可貴了!”劉梟嚷嚷著拍拍褲腿,“不經意間”露出了黑黢黢的槍。
鍾休全身一顫——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
喬亦涵最後抽了一口煙,伸手掐住鍾休的頭頂:“聽好了,我現在不把你當學生,你爸好歹也是千萬富翁,你也算是富二代。我也是富二代,下面是富二代之間的對話——要是你再敢做一些欠揍的事兒,你家就他媽等著破產吧,懂嗎?”
鍾休很害怕,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霸凌”。
“我……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我就是喜歡蘇蘇,想追她而已,這種事兒也這麼嚴重嗎?”鍾休嘴硬說道。
“對了,就是這麼嚴重。”喬亦涵用力拍拍他的腦袋,壓低了聲音,“你當學生可以瞎他媽搞,沒人理你,但蘇子卿和楚靖堯不一樣,他們上這個學就是搞個文憑,就算不上學他們也能過好日子——看清楚自己的定位,孫子!”
其實喬亦涵也沒打算做什麼,他只是想嚇一嚇鍾休,讓他明白社會的險惡。
但他沒有想到鍾休居然對蘇子卿這麼執著。
鍾休勉強地笑笑,輕聲說道:“我不上學也能過好日子……再說了,我不比那個窩囊廢好嗎?就算看到了也什麼都沒說,與其讓蘇蘇跟著那樣的窩囊廢,不如……”
“你他媽不見棺材不掉淚?”喬亦涵忽然站起身,死死抓住他的頭髮,用力前扯,讓鍾休不得不仰起頭看著他。
“少爺,你別做太過分的事兒就行,雖然能擺平……不過多麻煩啊。”劉梟無奈地說道。
如果說剛才的鐘休的確沒做錯什麼,但現在的鐘休可就是危在旦夕了。
不知道為什麼,但劉梟能看得出來喬亦涵很重視楚靖堯,當著喬亦涵的面說楚靖堯是窩囊廢……也是夠膽量。
喬亦涵另一隻手捻起菸頭,吹去菸灰,菸頭燒的紅亮。
“看來爺得讓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知道該怎麼做人。”喬亦涵抬起了手,菸頭對準了鍾休的額頭。
鍾休被嚇得不知所措,他還沒機會求饒,喬亦涵的手就忽然落了下來。
他猛地閉上了眼睛,可落在他腦門上的不是菸頭,而是……手背。
他沒有看到,在喬亦涵抬起手的時候,就有一道身影從遠處衝了過來,速度之快讓人目瞪口呆。
那個人撞開西裝男,盡力伸出手,擋住了菸頭,手背貼在了鍾休的腦門上。
“好了,別鬧了,這是犯罪!”
厲呵聲忽然傳來,鍾休猛地睜開眼,身上的冷汗都快把衣服浸溼了。
喬亦涵驚訝地看著氣喘吁吁的楚靖堯,挑了挑眉毛:“哎呦,真挺巧的嘿!”
楚靖堯瞪了尤尺一眼,剛剛尤尺完全可以阻攔喬亦涵的,但他什麼都沒有做。
喬亦涵有些心虛地提起了菸頭,看了一眼楚靖堯毫髮無傷的手心,鬆了口氣——這個傢伙,果然是怪胎。
喬亦涵鬆開了手,放開了鍾休,聳聳肩:“得,那你來,我不管了。”
“謝謝。”楚靖堯輕聲說了句,然後穩定了呼吸,忽然朝鐘休鞠了一躬,“對不起,我替喬亦涵向你道歉。”
“別你媽扯了,爺什麼都沒做,幹嘛要道歉!”喬亦涵不服氣地嚷嚷起來。
楚靖堯壓低了聲音,依舊保持九十度鞠躬的樣子:“要不是我來了,你剛才的行為足夠構成故意傷害罪!”
“嘖。”喬亦涵翻了個白眼,無話可說,走到不遠處抽了根菸。
楚靖堯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沒有奢望得到學長的原諒,但我希望如果學長想報仇的話,對我來就好,喬亦涵只是被我指使而已。”
“放屁,你……”喬亦涵眼睛一瞪,剛要說什麼,劉梟就摟住了他的肩。
楚靖堯說道:“當然,關於蘇子卿,我們已經訂婚了,雖然婚禮日期未定,且不受婚姻法的保護,但我仍不接受其他男性對蘇子卿有任何形式的追求行為,如果學長執迷不……呃,還是不肯放棄,即便是冒著違法犯罪的危險,我也會表達我的憤怒。”
喬亦涵又被氣笑了:“真他媽絕了,我還是頭一回見能把‘我要揍你’說的這麼高大上的人。”
自始至終,鍾休都一句話沒說,只是聽著楚靖堯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是軟蛋。”鍾休忽然說道,順便和尤尺拉開了一些距離,坐在尤尺身邊讓他如坐針氈。
“軟蛋?”喬亦涵冷笑一聲,指了指尤尺,“這貨差點被老楚打死,你管他叫軟蛋?他就是怕打死你才沒有動手。”
鍾休吃驚地看著楚靖堯——居然能把這麼恐怖的人打一頓……是他看走眼了啊。
楚靖堯繼續說道:“同時,子卿也因為你的行為非常苦惱,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她著想,請不要再有出格的行為了,否則我將無法保證我能始終保持理智;再者,子卿也非常感謝你過往對她的幫助,如果你有什麼合理的願望的話,我們會幫你實現的,連同我們的歉意一起補償。”
劉梟摟著喬亦涵的肩,壓低了聲音:“我怎麼覺得有點羞恥?”
“有點?我都快從腳指頭裡摳出兩室一廳了。”喬亦涵翻了個白眼。
鍾休嘆了口氣,放鬆了下來:“沒事,你直起身來吧,沒必要。你都這麼說了,我再做什麼,就太不識抬舉了。”
楚靖堯直起身,點點頭。
“我也沒什麼願望,你也沒什麼好道歉的,咱們扯平了。”鍾休輕聲說道,站起身,“可以的話,咱們交個朋友,我還挺欣賞你這肯拉的下臉這點的。”
“當然可以,是我的榮幸。”楚靖堯笑笑,說道。
“那,走了,以後見。”鍾休擺擺手,向遠處走去,露出楚靖堯的時候,還壓低了聲音,“坐椅子上這兄弟真他媽有氣勢,我都快嚇尿了!”
楚靖堯苦笑道:“他就是不太會說話。”
鍾休聳聳肩,緩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