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始皇帝駕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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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楚靖堯大驚失色,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是那個怪物。

他還記得那個傢伙,天生就是帝王之相,不怒自威,僅僅是被他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地想要叩拜臣服。

還有一柄重劍,看上去似乎能把地球劈成兩半。

而且實力極為強大,哪怕是兵主,也被他輕而易舉地丟了出去。

“嬴政?是秦始皇嗎?”蘇子卿的腦殼有些疼,什麼孫悟空什麼耶穌什麼蚩尤,她本以為這些神話人物已經夠她受得了,沒想到連秦始皇都出來了……

難道秦始皇不是還被埋在地下呢嗎?!

尤尺點點頭,摸了摸肩頭,眼中滿是凝重——那個傢伙,強得可怕,但又出人意料的是位仁君。

宋乃塵嘆了口氣,說道:“還是我來說吧,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是十一點左右……”

…………

昨晚,十一點左右。

宋乃塵和尤尺都沒有睡覺,他們兩個並肩坐在一起看電視劇,宋乃塵還拿著一袋薯片吃著。

他們在看紀錄片,講的是戰國七雄的故事,恢弘悲壯。

忽然,尤尺感受到了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正在逐步逼近,他一把抱起宋乃塵,腳尖一挑,沙發頓時飛到牆邊。

尤尺把宋乃塵放在沙發上,壓低了聲音:“切莫言語。”

宋乃塵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但看尤尺的樣子,應該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只好點點頭。

尤尺眯起了眼,他有些喘不過氣——敵人的氣勢太恐怖了,實力甚至在黑淵的兵主蚩尤之上。

單打獨鬥碰上,他絕對不是對手。

尤尺的第一個想法是逃,有多遠跑多遠,甚至沒有時間去叫楚靖堯他們。

他猛地轉過身,身上湧起純黑的物質,瞬間鋪在地板上,他剛要衝過去帶著宋乃塵走,就聽到了門外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

“既知朕來,何不跪拜?”

彷彿是神諭,明明那個人還在門外,可聲音彷彿是從大腦裡炸響得一樣。

尤尺和宋乃塵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雙腿一曲,跪在了地上,身體還自己調整了方向,朝著門口叩拜。

門鎖自己開啟,房門開啟,那個玄色禪衣的威武男人又一次出現在了尤尺面前。

始皇帝,嬴政。

尤尺根本張不開嘴,恐懼和臣服佔據了他的理智,縱使渾身充滿力量,但直面他時,產生不了絲毫反抗的思想。

這就是千古一帝的威嚴嗎……

始皇帝緩步走入房間,純黑的領域宛如被火焰驅逐的黑蛇一般,轉瞬縮回尤尺的身體裡。

始皇帝走到尤尺面前,目光彷彿兩柄破城錘,把尤尺的抵抗和不甘砸得支離破碎。

“誕於中原,卻負蠻夷?”始皇帝聲如洪鐘,僅僅是聽到聲音,尤尺就恐懼得抬不起頭來——

為什麼?這是始皇帝的能力嗎?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亂臣賊子!”

始皇帝怒吼一聲,尤尺的腦袋裡像是被突然灌進了鉛一樣,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此等邪物,自應於炎黃二帝絕於上古,告知朕,為何又現於今日?”始皇帝沉聲問道,右手稍微伸展,陣陣龍吟不絕於耳。

尤尺艱難地張開嘴,字眼僵硬地從牙縫裡擠出來:“不知……”

不等他說完,始皇帝緩緩轉過頭,看向房間的一角:“放肆,面見於朕,竟不頂禮叩拜?”

話音剛落,房間的角落便湧出了黑霧。黑霧散去,露出了藏在那裡的耶穌。

耶穌慌忙地擺擺手,苦笑著說道:“您誤會了,其實我是……”

“跪下。”始皇帝劍眉一挑,鋪天蓋地的威壓驟然砸在耶穌身上,逼迫他跪在地上。

耶穌絕對是最悲慘的神了,由於絕對的實力差距,他在始皇帝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來,實在是有辱神格。

始皇帝眉頭微皺,轉頭看向尤尺:“爾等本是無辜之人,但邪魔纏身,朕自不會視若無睹。將邪魔喚出,朕自不會為難爾等草民。”

耶穌艱難地抬起頭來,硬撐著說道:“聽我解釋……他是……”

始皇帝眉頭一皺,右手一揮,狂龍吟嘯,房間之中驟然擰出幾把金光璀璨的寶劍來,如離弦之矢般飆射向耶穌。

尤尺瞳孔一縮,迅速調動全身的力量護住身體,可金光劍還是輕而易舉地突破了他的身軀,劍尖自右肩傳入,橫貫他的身軀。

幸好寶劍不算很長,否則劍尖就該從左側的肩膀刺出來了。

耶穌的身體瞬間被紮成了馬蜂窩,被寶劍釘在牆上——他上一次被這麼釘住,還是被釘在十字架上。

宋乃塵聽到尤尺痛哼一聲,鮮紅色的血跡濺到她的面前,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用盡了氣力大叫起來:“神經病啊!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你誰啊!”

尤尺的心臟一抽,心想完蛋了。

果然,始皇帝身周的龍吟聲更盛,右手猛然一握,一條金龍從禪衣上盤旋飛出,化作那柄長達兩米的秦王劍,握在始皇帝手裡。

“卑賤草民,竟敢辱罵朕?朕賜死於你!”

一聲大喝,巨劍一轉,劍尖對準了地上的宋乃塵,猛然刺去。

尤尺拼了命地站起身來,橫身擋在宋乃塵前面,湧動的純黑物質卷著“原力”和黑淵能量,傾斜向寶劍,卻根本無法阻擋秦王劍絲毫。

絕對的實力碾壓!

糟了,這次他和宋乃塵都要死了……

不過,和宋乃塵死在一起,也不算什麼壞事吧?

“給個面子。”

懶散沙啞的聲音忽然想起,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尤尺身前,伴隨著一股子酒味兒和腐臭味兒。

兩根髒兮兮的手指一探,夾在劍刃上,更為駭人的氣息震散而出,居然就這麼生生攔住了秦王劍。

尤尺和宋乃塵身上的威壓瞬間消失,兩個人的身體主使權也回到了各自手中。

他們站直了身子,驚恐地看著擋在他們身前的男人,驚訝地說不出話。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

楚成叼著煙,抽了一口,右手一轉,把秦王劍推到一邊。

“小孩子不懂事,別這麼生氣。”楚成含糊不清地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煙盒,“來一根,消消氣。”

始皇帝詫異地看著楚成,猶豫片刻,旋即收起了秦王劍。

金龍咆哮,重新回到了禪衣上,成為了花紋。

楚成見始皇帝不抽菸,就把煙盒收了回去:“現在是新時代,不興三拜九叩那一套,別為難人,您說是不是?”

尤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甚至顧不上肩膀的傷口——楚成雖然強,但真要和始皇帝打起來,餘波就足夠把整座城市推平了。

可始皇帝並沒有發怒,而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法度更迭,禮數更易,倒也不難理解。既然如此,朕便不再計較。可那賤民竟咒罵於朕,汝言,如何是好?”

楚成別過頭,滿是血絲的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了宋乃塵身上:“那個誰,過來鞠個躬道個歉。”

宋乃塵一愣,雖然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但還是顫抖著走上前去,九十度鞠躬:“對不起……”

始皇帝眉宇舒展,欣慰地點點頭:“能知對錯,曉善惡,也並非純粹冒犯,朕有錯在先,既然如此,便不做追究了。但,蚩尤……”

楚成看了尤尺一眼,嘆了口氣:“挺複雜的……可以的話,咱倆單獨聊聊,別為難孩子,怎麼樣?”

“善,朕也有不便透露的要事。”始皇帝點點頭,扭過頭看向耶穌,“這……”

“沒事兒,別管他,死不了,也是他欠揍,好好的養老多好,非要過來插一腳,活該。”楚成擺擺手,白光一閃,空氣忽然有些灼熱,但釘在耶穌身上的寶劍驟然消失,耶穌也摔在了地板上。

始皇帝點點頭,又看向了楚成。

楚成擺擺手,讓這位皇帝先走:“請,我知道一個適合商討要事的好地方。”

始皇帝不再言語什麼,邁開步子離去了。

楚成轉過頭,看向尤尺:“看看那三流神棍,別讓他死了。”

說完,他便把菸頭丟在地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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