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紅衣教士(1 / 1)
機甲上散發著微弱的藍光,猶如呼吸般一明一暗的閃爍著,葉然活動了一下,發現沒有問題,就又從箱子裡抻出一把長約一米五的大劍,全身呈純黑色,正是他之前打造的,全覆蓋機甲武器,鋒盾。這整個過程中,沒有人說話,大家都緊盯著葉然的動作,生怕看漏每一個細節,即便只有一隻手臂,但是有一隻手就能有兩隻,就能繼續開發,這可是劃時代的進步。
特別是校長和虹泉,幾乎激動的要哭出來,他們這一代人為了全覆蓋已經付出了太多,也等待了太久了,葉然看著自己老是和校長的表情,輕鬆了笑了笑:“放心,很快整體機甲就都可以完成了,前提是要給我保密。”葉然邊說邊穿上了衣服,雖然是全覆蓋但是依舊讓葉然的左臂顯得粗了一圈,在場的幾人再一次點頭保證會保密,同時門口進來了九個人,是張格帶著他的小隊以及白練雪他們進來了。
葉然先是和張格打了招呼,這位大四的學長可以說一直都是魔都科技的驕傲,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全人類武裝裡有好幾個軍團都在爭取他過去,隨後葉然本想和白練雪囑咐幾句,沒想到直接被自己的隊友無視了,一個個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弄得葉然一陣無語,最後還是宗雨心善看葉然一個人在那邊孤零零的,對葉然說:“我們是一個小隊你卻偷偷行動,根本沒有把我們當成隊友。”
原來是因為這事啊,葉然送了一口氣,和他們解釋情況,結果越描越黑,幾人心裡想著,合著你前天就計劃好了兩天了和我們一句話都沒漏,心理素質很強大啊,最後在答應給全隊保養機甲一個月並且保證以後又行動和對隊一起商量的條件下,眾人才原諒了他,此時時間以及到了十點四十分,告訴了張格大概情況以後,眾人就準備出發,由於是在市區,眾人不能使用機甲,以免誤傷路人,在和祝隊長匯合後,幾人分三路出發。
臨行前,葉然再次囑咐自己的小隊成員注意安全,張格也保證他們一定沒事後,這才出發祝隊長帶著十名隊員和葉然,乘坐軍用皮卡前往“舊世界受害者互助會”所在的地區,途中車上的戰士一直在和葉然聊天,估計是也聽過葉然在考場裡的故事,所有很感興趣,葉然也很樂意和這些願意犧牲自己去包圍國家的戰士聊天。
在距離目標還有一公里的手,車停下了,為了防止距離太近被發現,接下來的路程他們決定徒步前往,魔都交通部為了配合此次作戰,也已經以前方道路維修為理由擋住了車輛,給他們贏得打鬥的空間,計劃很簡單,葉然帶上新的面具先進去打探情況,摸請位置部署以後,我們直接突入個一網打盡,我已經申請上面的支援了,他麼插翅難逃。
葉然點了點頭,邁步就朝著互助會走去,今天並不是他們集會的日子,從外面看過去,就只能看見一盞微弱的燈光亮著,葉然敲了敲建築的門,很快就有一個看起來六十來歲的老奶奶給她開了門說道:“這位先生,有什麼事情嗎”葉然這次的的面具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形象,他看著這名老婦人說“這位老大姐,我的女兒在這次考高裡被舊世界襲擊了,手臂沒了,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出過家門了,我想讓你們幫幫她”
“可憐的孩子,進來說說具體什麼情況吧”葉然順利的進去了,裡面的燈光很昏暗,和在外面看見的一樣,只有一盞小燈亮著,在教會的最前面作者一個身穿紅色教士服的年輕人,正翻看著手裡書,老婦人把葉然帶到那名年輕男子面前,和他說了一下情況,那名年輕男子點了點頭,對著葉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燦爛,完全看不來是這是一名危險的恐怖分子。
他讓葉然在他的對面坐下,開始攀談,大概內容就是問葉然,女兒的名字,有沒有什麼信仰,對舊世界了不瞭解,就這樣的你問我答進行了好一會,突然對方不經意的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既然你的女兒受到了這種創傷,那聯邦沒有幫助你嗎”葉然知道這和問題才是對方鋪墊了這麼久真正想問的,也大概知道了這個總部最基本的目的應該就是吸納更多的舊世界成員。
尤其是這種對舊世界很反感的,在聽了眼前這名年輕人偷換概念和歪曲事實的言語後,很可能會對舊世界的看法有所改觀,反而對聯邦產生不滿,再以這種例子去吸納更多的成員,想通這一點以後,葉然臉色表情顯的有些悲憤,開始和那名年輕人哭訴自己和女兒的悲慘遭遇,不得不說葉然在編故事這方面還是很有才能的,本來是那名教士忽悠人,但是結果教士被葉然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話題進行到最後,那名教士已經完全把舊世界包裝成立爭取自己都鬥士,而聯邦才是現在人民生活的惡鬼,如果來的人意志力稍微動搖一下,說不定還真就被說服了,最後可能是葉然各個方面都太符合舊世界的要求了,那名教士反而有些懷疑起來,提成想看看他女兒的照片,葉然把提前準備好的宗雨的照片拿出來,又把宗雨的真實的資訊套入了他的故事裡,這種帶有真實資訊的謊言是最難被拆穿的,教士徹底信了。
他帶著葉然來到後面的一個小房間裡,房間不大里面只有一個破碎的圓環樣式的石雕,這是舊世界的標誌,葉然故作驚訝問道:“你...你們是”教士突然一臉嚮往的看著那個雕像,對葉然說:“沒錯我們就是舊世界,是真正追求真理和自由的人,而我就是舊世界的使者,這裡的三大教士之一,你可以叫我,加隆....”
還沒等他自報家門說完,一直強有力的大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葉然站直身子,為了演出那種對孩子遭遇的悲傷和壓力,他一直都彎著腰,此時終於站直吐了口氣說道:“總算是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