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鯤骨鎧(1 / 1)
“嗡嗡——”
手腕上的手環一陣抖動,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陸儒風。
他抬起手環,一道道來自雨桐接連傳送的訊息傳了進來。
“你讓我找的那一段古文字已經翻譯出來了,最古老的翻譯機中還留有聯邦與中世紀古國文字的互譯。”
“大致意思:奪權者四處在尋找這管基因,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它落在那群人皮禽.獸的手中,這是最新的基因武器,名叫鯤骨鎧,我們只能將它塵封在這裡,我們更希望,永遠不要有人開啟它。”
“鯤骨鎧?怎麼是一個這麼奇怪的名字?”
陸儒風口中唸叨著翻譯出來的名字,他把腰包開啟,掏出了那管並不起眼的基因,明明是一管基因而已,居然是基因武器?那它的能力又是什麼呢?是和星神基因同樣的東西嗎?
“啾啾……”
翻著肚皮躺在床另一邊的皮皮被陸儒風吵醒,好奇的翻過身來看著他。
“皮皮?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陸儒風把手中的試管舉起來給皮皮看了看,畢竟它很有可能是中世紀那些先祖們留下來的超級生物,說不定還真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果不其然,皮皮並沒有讓陸儒風失望,它興奮的點了點頭,張大了嘴巴。
“你還真見過?唉……但是有什麼用呢,你又不會說話……”
陸儒風從剛剛的驚喜,又失落起來,皮皮就是一隻海豚而已,它不會說話,就算見過這東西,又不能告訴自己。
皮皮扭著圓柱一般的身子湊到陸儒風旁邊,它的嘴巴一直張開著,還時不時的看一看陸儒風手中的試管。
“你……你該不會要喝了它吧?不行,不行!這管基因就這麼多,還是拿回去讓聯邦研究研究吧!”
陸儒風連忙搖了搖頭,這也太珍貴了,這可是他挖了一個月才找出來的,皮皮這麼個小傢伙喝了要是沒什麼變化豈不是虧大了?倒不如留給聯邦的基因學專家研究一番,萬一還能再培育出一些星神一樣的基因戰士呢。
“啾啾……啾啾……啾啾!”
陸儒風這麼一說,小傢伙反倒還急了,它張著嘴巴蹭著陸儒風的身體,似乎非要把這管基因喝到嘴裡不成,陸儒風躲著它的嘴,一人一豚僵持了好一會兒。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陸儒風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連一隻海豚都犟不過了,陸儒風不給它喝,皮皮就不依不饒的追著他蹭,猶豫了再三,陸儒風只能把試管的木塞子拔開,將粉紅色的基因液體倒進了皮皮張開的嘴巴中。
陸儒風湊近皮皮,這麼半管基因下肚,他生怕皮皮有什麼危險,反觀小傢伙,似乎沒什麼變化,它大眼睛布靈布靈的看著陸儒風,嘴巴閉合的像是一把槍。
“怎麼樣?有什麼感……咳咳……咕咚……”
陸儒風剛要詢問皮皮有什麼感覺沒有,結果他剛說到(感)這個字的時候,正對著他的皮皮從尖嘴中突然吐出一道細長的粉色液體,直接衝進了陸儒風的喉嚨中,陸儒風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竟然直接一口氣沒喘勻,把液體嚥了下去。
“你……你你你!你把什麼東西吐出來了?剛剛的基因?”
陸儒風驚訝的看著皮皮,這傢伙,竟然把剛剛含在嘴裡的基因給自己喂下去了!
還不等陸儒風思索其他,腹內突然竄上頭頂一股寒氣,渾身上下都彷彿掉進了冰窟窿裡,凍的他直打哆嗦,肌肉顫動的連站立都很困難,陸儒風只能跪倒在地,蜷縮著身子。
“嘶……啊——”
骨骼中傳導來一陣幾乎撕裂的痛楚,陸儒風疼的直接喊了出來,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基因正在瘋狂的融入他的骨骼中,但是骨骼也正是因為融入了基因而發生了形體上的改變,臂骨、肋骨、腿骨、腳骨、肩胛骨、髂骨、頭骨,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在被改變著,原本堅硬的骨骼似乎正在被軟化,變成了如同橡皮泥一般隨意揉捏的物體。
骨骼逐漸分為兩層,第一層骨骼是包裹在最外層的骨板,這些骨質的板將原本很多鏤空的骨骼全都覆蓋了起來,比如肋骨等原本是鏤空的地方,骨板在最外層,第二層才是陸儒風原本本身的骨骼。
這是……什麼情況?
陸儒風哆哆嗦嗦的看著雙手,皮膚彷彿剝開一道道細小的口子一般,數不清的骨板從皮肉分開的小口子中破繭而出,在皮膚的外層形成了一道天然的保護層,慢慢的,這些骨板從他全身生長出來,逐漸化為了一身稜角分明的乳.白色骨質鎧甲。
驚悚,除了驚悚還是驚悚!
這套鎧甲竟然是由他體內的骨骼凝成的,關節的活動處,看起來就像是被剝了皮的骨頭架子一般嚇人,別人的戰甲活動時發出的摩擦聲是金屬的,他的鎧甲行動時,發出的聲音,竟然是瘮人的骨骼摩擦聲。
就連頭部都長出了乳.白色的半包裹式頭盔,但頭盔不是圓溜溜的頭骨狀,似乎是怕太驚世駭俗了,所以頭部的頭盔頂部是像一道山脊一般的凸起,而且頭盔外部的面罩看起來,像是一張煉獄中走出的白骨鬼面一般。
“啾啾……”
床上的皮皮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它興奮的拍了拍肚皮,突然,它渾身光滑的皮膚上,也快速的生長出一塊塊連線著身體的白骨,這些骨骼凝成分散連線的魚鰭和魚身保護,就連皮皮的尖嘴前端,都覆蓋上了一條如同金槍魚一般尖銳的骨骼。
原來,這就是這管基因改造出來的能力,鯤骨鎧,就是取自字面意思,是一道直接從體內抽出的骨骼鎧甲。
皮皮比陸儒風收縮鎧甲熟練的多,所以它應該是早就有骨鎧了,它剛剛裝作要喝基因的樣子,就是因為沒辦法向陸儒風表達所以才把基因含在自己嘴中,找機會噴進了陸儒風的喉嚨裡。
陸儒風敲了敲手臂上的骨鎧,竟然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皮皮繞著他,在屋子中盤旋了起來,似乎是興奮於自己終於找到了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