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弗爾洛伊絞肉機(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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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儒風正在快馬加鞭的趕往弗爾洛伊,這場戰爭中,他需要改寫的東西太多了,他必須儘快趕到。

弗爾洛伊中出現了大量的胖頭蟲,這種傢伙體型龐大且外殼堅硬,尋常的槍械根本無法對它們造成傷害,不過,這種蟲子的弱點也很大,它們的速度太慢,很容易被溜著走,而且,一旦這東西展開背後的加殼展出翅膀,要是沒有及時的關閉硬殼的話,它柔軟的腹部就會暴露出來,它的腹部絕對是很容易受傷的。

胖頭蟲這種東西倒不是重點,大家慢慢的也會摸索出對抗它們的經驗,重點在於,在這場戰鬥中,艾伯特將會死亡。

這才是陸儒風心急如焚的原因,他這次穿梭時空回來,就是想改寫歷史,想拯救曾經逝去的戰友,他必須要做到。

“皮皮!,快,我們快到了!”

陸儒風拍了拍皮皮的腦袋,身下的小傢伙興奮的低頭開始衝刺,皮皮的耐力太驚人了,陸儒風本來就是打算乘著皮皮去距離珠峰城比較近的城市換乘飛艙的,但皮皮卻興奮的一路連續飛躍,長達幾個小時的飛行絲毫沒有讓它有任何的疲憊,反而還異常的亢奮。

遠處已經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弗爾洛伊的城池外牆了,陸儒風給皮皮指路,兩人一頭扎進了城市之中。

陸儒風開啟耳機中的通訊頻道,他連線到星神的頻道中,恰好聽到娜塔莎他們在交流著。

“大丸,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還好,解決了兩隻蟲子,它們還是挺怕炸的,但是它們繁.殖能力太強了,剛剛我們擊殺的這一隻蟲子,它的體內臨死之際還鑽出了一隻拳頭大小的幼蟲,被我們射殺了,但是不難看出,它們要是老老實實的繁.殖起來,該有多麼恐怖。”

“我發現,它們的母蟲前螯上,有兩道橘黃色的花紋,公蟲上沒有,你們可以先找母蟲清理!”

白羊和大丸兩人各帶一隊,原本不想分散的眾星神們,最終還是不得不分開作戰,胖頭蟲太多了,抵抗軍士兵們要是抽出大量的人力來對付這些蟲子,傷亡數量會比對抗王族還要多。

所以這種事還是需要星神他們來解決。

“大姐,你們在哪裡?”

陸儒風突然加入頻道,還讓白羊愣了一下。

“小九?你怎麼在頻道里?”

微波頻道是有距離限制的,大致不會超過一整個御龍城的範圍,才能加入頻道中,不然的話就會因為訊號過遠而中斷,陸儒風此時不是應該在珠峰城被流放嗎?他怎麼會加入頻道中?

“我提前回來了!開戰了,怎麼可能沒有我呢?對了,快告訴我你們在哪?”

白羊和大丸將自己的定位傳送給陸儒風,兩隻隊伍中,艾伯特是跟著大丸走的,所以為了防止艾伯特出現意外,陸儒風必須去往大丸所在的位置。

大丸他們所在的位置時一條專門售賣手環以及沉浸式遊戲頭盔的商業街,與彼時的繁華相比,如今的街道上,血水與王族濃綠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像極了古史中描述忘川河畔的樣子。

廢墟與屍體的斷肢交織在街道上,壓抑的環境下,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的像是弓弦一般,大丸、渡惡、艾伯特、孟易、艾諾,幾人前後錯落的警戒式走在街道上,時不時從大樓中湧出的王族士兵會與他們交火一陣。

但眾人最主要的任務還是清理胖頭蟲,這些傢伙要是不快點清理完,恐怕後患無窮。

“轟……轟……”

三隻胖頭蟲橫衝直撞的湧出前方轉角的街道,這群傢伙的破壞力驚人,連堅硬的牆壁都能撞到坍塌,它們的口中鉗螯正叼著抵抗軍計程車兵,他們的腰部被死死鉗住,即使將槍械卡在鉗螯的咬合處,也無濟於事。

其中一個士兵直接拔下腰間的破片手雷,死死的用手攥著手雷,將手雷按在怪蟲的嘴邊。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兩隻胖頭蟲僅僅是被炸的甩了甩頭,但它們鉗螯下計程車兵早已被火藥破壞的肢體橫飛,破片手雷的威力太小,根本對於這種大傢伙來說起不了任何作用,就算是聚能手雷,也必須從內部破壞它們的結構,才能精準的將其殺死。

“阿彌陀佛!”

渡惡悲憫的看著戰死計程車兵,卻已來不及營救,他衝向最後一隻胖頭蟲,那傢伙被士兵的槍桿卡住鉗螯,還沒有咬斷士兵的腰肢。

渡惡的拳頭一拳一拳結結實實的轟在胖頭蟲的肢腳上,那傢伙被它打的身形歪了歪,但人家可有八隻腹足,怎麼可能因為一隻腳吃痛就鬆開嘴呢?

“嘶嘶……”

胖頭蟲渾身的甲殼發出活動時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音,那傢伙甩了甩鉗螯,直接頂飛了渡惡,好在渡惡反應迅速,在半空中就穩住了身體,才沒有狼狽的撞在牆上。

“咚咚咚……”

大丸再次開啟野蠻衝撞,他像是一頭發了狂的公牛,側著身子,用肩膀最堅硬的骨骼向前方頂去,他的腳步沉重的踏在地面上,發出了一陣沉悶的響聲,光是聽他的腳步聲,就能直到他此刻來勢洶洶。

大丸覆蓋著暗黑戰甲的肩膀重重的撞過那隻叼著士兵的胖頭蟲腹足上,他的身形衝鋒足足產生幾噸重的衝撞力,那怪蟲的一側腹足直接被大丸撞斷,斜歪著身子砸在地面上。

“隆隆隆……”

怪物的身體下方發出了一陣如同雷鳴般的響聲,街道的路面上,由高密度砂石鋪就的路面,竟然展開了一道道裂縫,彷彿有什麼怪物要從地面下破土而出。

隨後,路面的砂石炸開,一隻由地面下土石凝結而成的巨大手掌,直接托起地面上的胖頭蟲,將它託舉在半空中,大手快速的收緊,著蟲豸的外殼太過於堅硬,就像是用手在捏一塊堅冰一般。

孟易稚嫩的臉上流下一道汗水來,他站在原地,一隻手憑空的呈現託舉的動作,仔細看不難發現,他的動作和不遠處地面下伸出的那隻土石凝成的大手,是同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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