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弗爾洛伊絞肉機(二十一)(1 / 1)
“嘭……”
剛剛殺掉面前的這隻王族狙擊手,遠處的那傢伙就再次開槍,因為殺掉的這個王族就站在窗邊,陸儒風為了殺掉它,只能將自己也暴露在窗邊,這一槍結結實實的從左側的窗邊打在了陸儒風的腹部,將他整個人都橫著推了出去。
陸儒風再次被重重的摔在了對面的牆壁上,更要命的是,這一槍不偏不倚的打在陸儒風沉下去的那塊骨鎧上,原本用來加壓止血的骨鎧,這下子結結實實的衝擊了一下傷口,將原本就有些撕裂的傷口,直接崩開。
“嘶……”
陸儒風倒吸了一口涼氣,鮮血甚至已經透過骨鎧間的縫隙滲出了不少,他顫顫巍巍的摸了摸左下腹,瞬間貫穿全身的疼痛讓他差點眼淚直流。
但是,外面還有狙擊手虎視眈眈的準備下一槍射擊,不能在這裡待著,先跑出去再說。
再橫穿長廊簡直不現實,長廊的電力完好,燈火通明,他要是橫穿長廊就和一個活靶子無異,為了不再被擊中,陸儒風運起體內的黑色能量,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自己身邊的金屬房門上。
黑色的能量來者不拒,無論是什麼東西,在它的眼中都是食物,無非就是喜歡吃和不喜歡吃的區別,金屬雖然並不喜歡,但它還是會聽從陸儒風的要求,無條件的吞噬著眼前的金屬大門。
這道堅固的金屬房門,幾乎是眨眼間就開始變成金屬碎屑,它們像是一道流淌的金屬河流一般,全都流進了陸儒風拳窩中,那裡就像是存在著一個來者不拒的黑洞,吞噬著一切。
陸儒風連滾帶爬的撐著疼痛的身體扎進了這間房屋中,身後的能量束緊隨其後,不過因為陸儒風的動作迅速,這一槍竟然偏離,只打在了他旁邊的門框上,發出了交擊時清脆的一聲“鐺”。
這間房屋中沒有幸存者,或許是躲藏在其他地方了,房間中根本沒什麼可以躲藏的,陸儒風徑直穿過客廳,開啟了另外一面的窗戶。
“皮皮!”
陸儒風忍者劇痛,大聲的呼叫著皮皮,他現在的位置與剛剛進來的時候不一樣,也不知道這個小傢伙能不能找到自己。
“嘭……嘭……”
接二連三的能量束打在房間裡的牆壁上,陸儒風被嚇得縮了縮頭,對面那傢伙似乎是氣急敗壞了,看不到陸儒風之後,它乾脆開始了盲射,反正它看見陸儒風進入了房屋中,能量束從房屋中開出的微蟲洞中穿出,好幾次都擦著陸儒風的身邊打在了牆上。
“啾啾——”
皮皮的聲音從窗戶外面響起,它疑惑的撅著腦袋看著陸儒風,懸停在半空中,果然,它看到了爬在窗邊的陸儒風。
“皮皮?快來!”
陸儒風一招手,皮皮湊了過來,陸儒風直接撞開窗臺的防護網,趴在了皮皮的背上。
“好皮皮,真聰明!”
陸儒風誇獎的摸了摸皮皮的腦袋,還好小傢伙聽到聲音尋了過來,不然的話,陸儒風還真不知道該怎樣躲避對面那傢伙的微蟲洞射擊,皮皮聽到了他的誇獎,張開嘴巴眯著眼睛扭了扭身子,洋洋得意。
趴在皮皮背上的陸儒風,越來越感覺到自己的虛弱,黑色的能量平時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如果自己不動用它,它並不會時不時的冒出來給自己提供什麼幫助,左下腹的傷口愈加疼痛,疼的陸儒風整張臉都是慘白加冒虛汗。
陸儒風自己也很清楚,在這樣撐下去,他恐怕隨時都會暈厥。
他連線著星神的頻道,好在耳機並沒有摔壞。
“白煜——白煜,你在嗎?”
陸儒風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他在十二人的公用頻道中呼喚著雙子白煜,要是不想返回指揮所,現在能幫得上他忙的只有白煜了。
過了一會兒,白煜的聲音才在頻道中響起。
“射手?嗯,我在呢!”
白煜的聲音很和煦,像是清晨裡的暖陽,和他整個人的屬性都很搭,只要不是第二人格,他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好,就連能力也是滿滿的治癒風。
“你們在哪,發,發個定位,我去找,找你!”
很快,陸儒風就接到了白煜傳來的定位,距離他現在的位置幾乎橫跨了半個城池那麼遠,不過好在有皮皮,雖然路程不近,但要不了十幾分鍾就能趕到。
陸儒風結束通話了通訊,他給皮皮指了指方向,皮皮之前是見過陸儒風其他身穿暗黑戰甲的同伴的,陸儒風剛給它指完方向之後,就趴在它的背上陷入了昏迷,皮皮飛行了半天,也感覺到了陸儒風的不對勁,它停在空中,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陸儒風醒來。
“啾啾啾——”
皮皮的喉嚨中發出一聲高頻的長鳴,但是沒有任何的回應,它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早就沒有任何的同伴了,這種發聲的頻率,是它在呼喚著同伴的幫助,但肯定等不到任何的回應。
大雨滂沱,飛的太低,雨水就會凝成冰珠子,皮皮馱著陸儒風向高處飛去,它沿著陸儒風指給它的方向一路找尋,它只是一隻海豚,想要區分著人類的不同之處,對於它來說,太過於困難了些。
但是皮皮沒有放棄任何尋找的機會,它不斷的在天空中居高臨下的搜尋著其他身穿暗黑戰甲的人,整整飛了半個多小時,為了防止陸儒風從它的背上滑下,皮皮不敢飛的太快,而且,飛的太快也有可能錯過暗黑戰甲。
“啾啾——”
終於,皮皮再次越過一幢塔尖式的高樓建築之後,身下的街道上,一支十人的暗黑戰甲小隊正在做著一些它無法理解的事情,皮皮的眼中露出人性化的欣喜,它馱著陸儒風向下飛去,降在了眾人不遠處的空地上。
它從口中發出尖叫聲,用來引起他們的注意,白羊他們被驚擾,終於發現了這個降落在街道中央的小傢伙,它全身純白色的骨鎧,身上還趴著一個同樣穿著骨質鎧甲的人,這人半天沒有活動,似乎是陷入了昏迷。
白羊等人從街邊店鋪的遮雨棚下走了出來,這個奇怪的生物,似乎在對著它們表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