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撲倒她(1 / 1)
“怎麼樣?還沒有決定好,要成為我的人嗎?”
琴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她將半個身子都湊了過來,湊近陸儒風,一雙杏子般的美目直視他憤怒的雙眼,白嫩的小鼻子,直接貼在了陸儒風的鼻尖上,兩人的呼吸氣流在嘴唇邊交換著,從另外的角度上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熱戀中的情人。
琴很美,美到連天宮中有一部分姿色頂尖的娛樂明星都自慚形穢的衝動,就連芸姍在她面前,看起來都略顯的有些遜色,在陸儒風認識的這些人之中,或許只有樸智娜的絕色與嫵媚,才能穩穩的壓住琴.格里斯的外表。
不過,再美的也就是一副皮囊,沒有獲得星神能力之前的陸儒風不敢這樣說,但是擁有靈魂掌控能力之後的他,真正喜歡窺視的,是每一個人類皮囊下的靈魂。
顯然,琴缺少的,是皮囊下,讓人再三回眸回味無窮的靈魂美。
“做你的人,有什麼好處嗎?”
陸儒風配合著琴,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藝術,他貪婪的用鼻尖**著琴吐出的香氣,像是被深深迷住的登徒子一般。
即便是兩人臉部的距離幾乎為零,陸儒風還是能感覺到,琴滑溜溜的臉蛋上,勾起了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
“以傾塵那隻老狐狸的性格,肯定是先用了權利和金錢來說服你,但很顯然,他最後選擇在天宮公開支援你,就說明了,你並沒有草率的答應他,而是選擇了對自己更加有利的條件!”
“很好,你不是個愚者,但同樣的,你也是個難纏的傢伙!”
琴的一隻手在陸儒風的臉龐上輕輕的撫摸著,任由陸儒風輕薄的湊近她的臉。
星神對天子奪權能有多大幫助?陸儒風一開始在答應傾塵的時候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現在看來,這群傢伙最怕的就是輿論,沒有了平民,天子什麼也不是,古時候所說的得民心者得天下,說的也就是這個道理。
而星神呢?可以作為天子暗地裡的手牌,實力強橫,可以用非法手段剷除一切阻礙,雖然她原本的手下也可以做這些,不然的話,她是怎麼在兩年之間,就坐穩天宮天子之首的呢,但是,誰不想自己的底牌,從紙質,變為金子做的呢?
“他能答應你的,我同樣也能給你,而且,你難道不覺得,我還可以給你那隻老狐狸給不了的征服感嗎?”
琴伸出另外一隻手,那隻手攥住了陸儒風的手腕,將它越過木桌,放在了自己窈窕的腰肢上,雖然隔著幾層紗,但還是能感受到琴身上傳來的體溫和柔軟。
好傢伙,軟硬兼施,下毒加美色,為了能把天宮攥在自己手裡,琴簡直無所不用其極了。
“是呀,確實很有徵服感!”
陸儒風搞清楚了她的打算,自然也就不想再演下去了,搭載琴腰上的那隻大手直接用力一扶,另外一隻手從桌子下閃電般的伸出,琴不過是一個女人,哪裡能反應的過來他突然暴起,直接被陸儒風扼住了喉嚨。
“嘩啦……”
兩人身子中間的木桌被打翻在地,陸儒風整個人像是出洞了的靈蛇,瞬間將琴捏著脖子的撲倒向後,結結實實的壓在她的身上。
“堂堂的天子之首被我壓在身下,想想確實讓人興奮!”
陸儒風陰森森的笑著,看著面前的琴臉色大變,從得意變為驚恐的樣子,漂亮的臉蛋神色變換,如同一副絕世美妙的油畫,賞心悅目。
既然要換種方式征服她,那自然不能再等著她亂來了,必須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陸儒風的體內湧動起鱗甲的黑色能量,他的雙眼從只是鞏膜漆黑,逐漸渲染成了連眼白都是墨色一般的狀態,直視著陸儒風雙眼的琴,整個人變得異常驚恐。
但是,如果只是靈魂恐嚇,那豈不是太便宜琴了?
陸儒風抬起放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張開自己嘴巴的瞬間,兩顆手指快速的探進自己口中,好像夾住什麼東西用力拔下一般,但隨著他手指的伸出,指間卻什麼也沒有。
不,有的,只是看不到而已,陸儒風自己能清楚的看到,一顆青色煙霧凝成的犬齒被他兩根手指夾住,那是他自己靈魂上的牙,一旦拔下,不會再生。
不過無所謂了,除了他自己,沒人能看到他的靈魂,更何況,要想讓琴永遠不會背叛他,只有取下自己靈魂上的一處,才能徹底的一勞永逸,無論是哪裡,都會影響到本身,所以思來想去,陸儒風乾脆拔掉無用的牙齒。
陸儒風將這顆犬齒按在琴的頭頂,她掙扎的靈魂被陸儒風強行的按在身體中,就算是想要跑,都跑不掉,隨著他將這顆牙齒融進了琴的靈魂中後,身下的琴,總算不再掙扎了。
“嘶……啊——不要,求你……”
琴痛楚的流出兩行眼淚,陸儒風雖然放開了捏著她脖子的手,但另外一隻手卻放在了她的腹部上,並且死死的將那柔軟向掌心攥緊。
琴終究只是一個女人,而且並非什麼基因戰士,她的力氣小到,連陸儒風的手臂都推不動,原本白嫩的臉蛋和脖子因為疼痛而漲的通紅。
陸儒風沒有因為她的柔弱而心慈手軟,他掌心的力量逐漸加重,直到掌心中的軟肉被擠壓的無法再堅硬的時候,才鬆開了手。
琴幾乎要被疼得暈厥過去,但是在陸儒風面前,她的靈魂都要被左右,想要暈厥,又何談容易呢?
“你的靈魂已經與這個疼痛繫結,下次你想惹火我的時候,拜託你想一想,能不能承受這種痛苦!不好意思,琴,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陸儒風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直接把她從地上拖拽了起來,琴在他面前,就像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孩子。
琴的渾身顫抖,弓著身子跪匐在陸儒風身邊,她白嫩的雙手一直捂在腹部,汗珠子斷了線一般的隨著她顫抖往下落。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看向陸儒風的時候,不光是恐懼,還多了一絲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臣服感,面前的男人,莫名的成為了可以隨意揉捏她的王。
只是她一個人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