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還有活人?(1 / 1)
“雨桐阿姨,這是在做什麼呀?”
小卓坐在雨桐的位置旁邊,指著排程室螢幕上的畫面,奶聲奶氣的詢問到。
畫面上,是廢土之地現有的異常訊號波群分佈圖,密集的黃色斑點聚成一團,代表的就是異常訊號點,陸儒風他們十二星神,也是才前不久接到任務,前往廢土之地去治理蟲災去了。
樸智娜又出任務去了,小卓沒人照料,芸姍自己一個人帶著小祖宗都已經焦頭爛額的了,何況家中還有兩個磨人精,皮皮和寒鹿,沒辦法,雨桐只能把小卓帶到了排程室中。
“這個呀,這個是在清理外星人的蟲子,媽媽還有叔叔他們就是去了這些地方!”
好在這個任務不緊急也不嚴肅,雨桐揹著領導把小卓帶到排程室裡來,也沒什麼問題,她輕輕的把小卓抱起,讓他坐在了自己腿上,耐心的給他解釋著。
“那,那媽媽在哪裡呀?這裡嗎,這裡?是這嗎?”
小卓伸出小手,在螢幕上胡亂指著,但雨桐都搖了搖頭。
“媽媽呀,小卓的媽媽在這裡!”
雨桐攥著小卓的手,輕輕的點在螢幕的一個區域上,那是一座名為摺合島的海島城市,樸智娜負責清理的就是那片區域。
也不知道這群蜣螂是怎麼繁衍的,竟然連中間隔著海域的海島都能被繁衍上。
小卓像是銘記著什麼一樣,努力的點了點小腦袋,他清澈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地圖上的區域,不知道在想什麼。
…………
貪狼很難閒下來,雖然要帶隊清理蜣螂群,但其實很多事情都不用他親自出手,魔液就裝在容器中,士兵們搬著容器,直接倒入蜣螂爬動的深坑中就行,要是沒有發現成群的,那也有可能是蟲子們挖出了其他通道,跳到坑中開挖也不需要他親力親為。
這種小事還成天派星神出來,真是小題大做。
貪狼無聊的依靠在街邊停放的飛艇上,像是個監工一般,看著士兵們忙忙碌碌,但他卻不知道要幹嘛。
“虎子,你們先幹著,有事聯絡我,我去附近轉轉!”
貪狼朝小隊長打了個招呼,貪狼的性格雖然陸儒風一直不太喜歡,但不得不說,他這種性格和士兵還是非常合得來的,也不假正經,也不用畢恭畢敬,所以士兵都挺喜歡他這個沒架子的星神。
“好嘞,明白!”
忙碌的虎子抬起頭,他知道貪狼又坐不住了,比劃了一個聯邦中拇指向上的手勢,代表著認同、受到、明白等多重意思。
貪狼撤下了頭盔,胸口的儲備照明源啟動,他在街道上走著,一邊檢視著周圍的建築中,有沒有什麼有趣的玩意兒,作為一個曾經的賞金獵人,愛錢一直是貪狼改不了的問題,但愛錢又有什麼不好呢?養老婆不要錢?養女兒不要錢?
女兒自己都有了,就差老婆了,貪狼的嘴裡哼著小調,隨手撿起櫥窗中一塊用來居家裝飾的祖母綠寶石,便宜玩意兒,倒是蠻好看的,可惜不值錢。
走進店鋪中,櫃檯後陳列著各種居家裝飾物的價格,從一到十星鑽價格不等,還有許多太過於小的裝飾物,都是按斤數賣的,貪狼手上這顆雞蛋大小的祖母綠寶石,也就值兩星鑽。
確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貪狼翻身跳進櫃檯後面,在木櫃玻璃包圍的櫃檯櫥窗後,竟然還有一些廢土之地平民女人用來點綴自己容貌的飾物,貪狼隨手拿起一副耳環,做工精美的金絲加粉水晶,金絲彎曲成一支孔雀翎羽的模樣,粉水晶嵌在翎羽中心,天宮的打扮看久了,這個新奇的耳環看起來確實不錯。
貪狼小心翼翼的把這對耳環放進了腰包之中,也許雨桐會喜歡的。
“哐!”
正想著,店鋪中突然響起了一聲細微的木板之間撞擊的聲音,貪狼警惕起來,覆蓋著奈米戰甲的左手逐漸拉伸,變成了一把刀刃的形狀,他向著聲音來源的牆壁走去。
靠近店鋪那內側的牆壁上,儘管貼著一副壁畫,但細心的貪狼還是從壁畫上發現了問題。
壁畫的邊緣整齊,聲音就是從裡面發出來的,但是,牆壁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發聲呢?
他用變成刀刃的手臂插入壁畫的邊緣縫隙中,竟然暢通無阻,隨著他輕輕的撬動,壁畫竟然向外彈開,露出了一條深幽的洞口。
這是……暗道?
貪狼心中一驚,這種暗藏玄機的建築方式,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了,天宮之中,就算是聯邦領導人,都很少有建設暗道的習慣,科學儀器這麼發達,要是真想探查你有沒有躲起來,一個熱感儀就能掃描出來。
上一次見到暗道,還是貪狼接到暗殺一個賭場老闆的賞金任務時看到的,那傢伙躲進暗道中,差點被他糊弄過去。
貪狼用胸口的照明源探向暗道內部,這條暗道竟然還不是直線的,貪狼整個人向上一跳,把自己送入通道中。
黑漆漆的通道,牆壁被加固過,而且貼上了薄岩石,看得出來,並不是臨時建造的。
通道的高度差不多隻有八十釐米,貪狼只能蹲著前行,通道要走過一個直角的轉彎,才終於看到了前方被擋住的盡頭。
光源照到了盡頭,但能看得出來,盡頭並不是牆壁,只是被什麼簡陋的東西遮擋住了而已。
貪狼敲了敲,是空的,很薄,所以他直接攥起拳頭,一拳就將盡頭的阻擋物打爛。
入眼的,是一片昏黃的光線,在這暗道的盡頭,似乎還有一間屋子。
正當貪狼勉強探出個頭向外看去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破空的聲音,他本能的直接抬起手臂格擋在頭頂,一條兩指粗細的木棍應聲折斷,
貪狼轉頭看向一側,暗道的外面,確實是一間暗藏的房屋,而且在這房屋中,竟然還有活人的存在。
一對兒母女,女人三十多歲,體態有些臃腫,女兒約莫八九歲,怯生生的縮在角落裡,女人的手中,還拿著半截斷裂的木棍,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