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最高法庭審判(下)(1 / 1)
“保持安靜,請警署司將被告人帶上來!”
章鴻秋說完,位於大廳最後遠處的大門緩緩開啟,警署司計程車兵們總共四人,將傾塵包圍在其中,帶領著他一同走進被告席位。
他現在還不是犯人,所以按照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會佩戴電子拷鎖的,但奈何傾塵本來的打算也沒想接受審判,他的部下也是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反抗行為,最後,雖然被警署司擊斃,但傾塵現在已經被列為危險人物了,所以當他落座到被告席時,也是能看到他的雙手被拷著電子拷鎖的。
真是自己作的,老老實實的配合審判,傾塵至少還不用受這種罪,雖然結果都是一樣的。
傾塵剛一坐到被告席間,臺下陪審團的民眾們情緒又激動了起來,臺上的另外一方,琴的演技簡直可以用精湛來形容,時不時的抹著眼淚,我見猶憐。
這表情,更加刺激的民眾們開始對傾塵展開謾罵。
“篤篤……”
“安靜!”
章鴻秋只能又重新敲了敲木錘,過了好一會兒,臺下的聲音才逐漸停息。
“現在開始正式審判被告人傾塵侵犯琴.格里斯一案,現在請原告出示證據!”
琴可憐巴巴的停止了抽泣,她將手環中的影片投放到半空中,不過經過處理,已經將臉部以下打上了遮擋,當然,對於保護原告者的隱私,這一點是可以被允許的。
不光是這個,琴的手中竟然還出示了一段錄音。
“琴,別以為我真的怕你!”
“告訴你,我傾塵想得到的,還沒人能阻止我,你也不例外,看看,多麼美的身段啊,你為什麼非要和我作對呢?”
錄音中出現的確確實實是傾塵的聲音,這段錄音一出,就連傾塵本人都懵了。
因為琴當時見到他那天,他根本就沒說過這樣的話,這並不是惡意的裁剪錄音,這完完全全就是虛假的。
臺下的陸儒風真是不由得要給琴點個讚了,就這錄音,但凡聰明一點的都能看出來,應該不是當時發生這事的時候,傾塵所說的話,只有可能是惡意剪輯出來的,但就算是惡意剪輯,在現在的這個情況下,民眾還是會選擇相信琴,這就是一個女神級人物能讓人喪失理智的魅力。
“對比聲紋!”
遵從章鴻秋的指示,警署司計程車兵將琴提供的這段錄音提取,將傾塵本人的聲紋和這段錄音中的做了對比。
“審判長,聲紋相似度98.4%,基本可以斷定確實是同一人!”
士兵很快就將聲紋對比的報告傳送了回來,聯邦的科技這麼先進,對比一個聲紋還是很容易的,既然相似度如此之高,也就排除了出自儀器合成的可能性。
“不可能!賤女人,你誣陷我!”
傾塵的情緒很激動,他被身後的警署司士兵牢牢的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但他的口中一直在謾罵著琴,這種被琴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真的讓他的情緒幾乎到達崩潰的邊緣。
“安靜!安靜!”
章鴻秋幾次敲桌,但傾塵的口中一直不停辱罵,根本視最高法庭的規則於無物,沒辦法,他身後的警署司直接將電子拷鎖通電,瞬間通入全身的電擊,硬生生將傾塵從座位上電的僵硬。
“請原告陳述事情經過。”
琴聽到章鴻秋的話,裝作悲痛的模樣,她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的經過還原出來。
本來她找傾塵是有事商議的,但沒想到兩人之間的交談並不愉快,再加之傾塵早已經對她懷恨在心許久,今日的談話不快,也就成了傾塵爆發的導火索,琴雖然是天子之首,但也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而已,傾塵一時間怒火和慾望交織,直接粗暴的將琴按在地上。
接下來也就是實施了影片上的侵犯,為了保證琴作為天子的隱私,影片節選差不多隻有三分鐘。
琴的發言其實可以說並不連貫,而且有些地方的細節含糊其辭,陸儒風作為知道真相的人,還是能聽出破綻的,但其他人可就不是這樣了,民眾們又不清楚琴和傾塵兩人真實的為人,自然會偏袒他們自己心中所想的。
“傾塵這下慘嘍!”
樸智娜靠在陸儒風的耳邊,小聲的和陸儒風討論著。
“何止是慘了,現在種種的跡象都表明,他確實有犯罪行為的發生,而且,對方可是天子之首,這要是沒什麼背景的普通女人也就算了,這種情況下,他恐怕不光是要失掉職位這麼簡單了!”
不得不說,琴是真的狠,這件事既然鬧到了最高法庭上,那就肯定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傾塵本就被算計,反駁琴的證據都拿不出來。
“話說,琴好可憐哦!”
樸智娜作為感性的女人,自然也是對於琴的遭遇很有共情感,她知道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貞潔有多麼重要,那是要留給自己愛人的美好,即使她爬到了這麼高的位置上,但居然還是沒有逃過女人被男人欺辱的悲慘。
“可憐……是吧,或許是吧……”
陸儒風口中唸叨著,他其實更想說,是傾塵好可憐,居然惹了一個這麼恐怖的傢伙,聽說兩人之前也算是同門,畢竟同屬於上一任天宮天子麾下的門徒,沒想到兩人最後竟然落到了對峙公堂的地步,不得不說,還真是戲劇化。
雖然,陸儒風知道真相,但陸儒風不會可憐他,傾塵上一世,說是他的敵人也不為過,要不是他最後落得個慘死的結局,陸儒風恐怕也不會讓他好過。
審判逐漸走向尾聲,這一場在陸儒風眼中的鬧劇也終於落下了帷幕,所有人都被矇在鼓裡,除了陸儒風,不得不說,琴的演技真的是足夠精湛,她騙過了這麼多民眾,還有聯邦中的領導,就連章鴻秋也將正義的天平傾向於她。
傾塵在被告席間歇斯底里,他已經徹底的瘋了,這麼多年以來一直被琴壓在頭頂,本就扭曲病態的嫉妒,如今徹底轉化為了讓他癲狂的毒藥,他怒吼,為什麼沒人相信他,為什麼所有人都在替那個賤女人說話。
可是,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