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在校門口噴射,漫天飛翔!(1 / 1)
此時,拳擊社一行人已經喝得東倒西歪了。
只有那個宋天一跟另外一個酒量比較好的人還稍微有些清醒。
陸離去櫃檯把兩桌的錢結了。
然後走過去說道:“幾位差不多了嗎?我把賬結了,要不要送你們回去?”
其實也沒多少錢,畢竟是大排檔的消費並不高。
就算給他們這一桌點了那麼多東西。
全部加起來也就幾千塊。
“啊……是,是大哥呀,舞姐回去了嗎?讓,讓你破費了。”
儘管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但宋天一依然認出陸離就是剛才包廂裡坐在沈輕舞身邊的人。
他拍了拍另一個還在站著的男生肩膀,大著舌頭說道:
“等,等會兒,阿彪送這幾個回去。我再打車把這幾個送到賓館。”
宋天一指著睡得橫七豎八的其他人。
陸離趁機指著王虎說道:“我們跟他是同班的,順便送他回去吧。”
宋天一併未多想,伸手摟著陸離的肩膀,接著又遞煙點火。
“那就麻煩……大哥了。對了,哥你叫啥?我、我們交個朋友唄。”
“我叫作宋天一,宋朝的宋,天下第一的天一。”
“哥,你知道不?舞姐的追求者可以從應天排到魔都,十幾歲到五六十歲都有。”
“不過舞姐從沒有正眼看過他們,高冷得一比。”
“哥,你是怎麼俘獲舞姐芳心的?你教教我唄!”
“實不相瞞,其實我……喜歡安安已經很久了,但她一直對我愛答不理的。”
“看、看我這豬腦子,忘記說了。安安是舞姐的表妹,她倆性格很像。”
“哥,舞姐看著就很喜歡你,你教教我怎、怎麼做唄!”
“我真的很喜歡安安,我從小就喜歡她了。”
說到後面,聲音中帶著一絲哭音。
或許是喝高了的緣故。
宋天一說話有些磕巴,不時停頓,但表達的意思還算清楚。
陸離不僅多看他幾眼。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深情的。
而且態度挑不出毛病,一口一個哥,完全沒有那種紈絝子弟的目中無人。
陸離對他的好感直接提升了。
而且,宋天一的家庭背景有點牛逼。
要是能跟他交個朋友。
倒也還不錯。
“我叫陸離,八卦‘離為火’的離。天一兄弟,聽你這意思,似乎為情所困啊?”
陸離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別灰心。追女生嘛,其實很簡單的,要有技巧。”
“有空的話,我教你一套追女三十六計。”
“保管那個女孩子對你愛得死心塌地的,非你不嫁。”
陸離拍著胸膛滿口保證。
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沈輕舞是怎麼傾心的。
自然不知道該怎麼教宋天一。
不過,結合沈輕舞和宋天一的說法來看,那個所謂的‘安安’應該也對宋天一有好感。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要是沒有好感的話,早就明確拒絕。
可能出於矜持或是別的原因。
始終沒有表明心意。
然後,這小子也是看不出來,覺得那個安安對他愛答不理。
陸離的猜測是這樣。
以前,他沒少聽辦公室大媽講述各種曲折離奇的情感故事。
也算是具備豐富的理論知識。
因此,儘管自己沒什麼經驗,但教這個純情的小菜鳥還是沒什麼問題。
不過,現在還有要緊事要做,改天再來細說。
陸離看見朱邊和陳玽已經一左一右架起王虎,準備回學校。
王猛抓著礦泉水瓶若無其事杵在旁邊。
陸離招手告別道:
“天一兄弟,那我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啊。”
說完示意幾人趕緊把王虎弄走。
此時,宋天一還沉浸在陸離剛才說的‘死心塌地、非你不嫁’中。
現在看到陸離要走。
他還有些念念不捨,連聲喊道:“離哥,你和舞姐一樣叫我小一就好了。我們說好了,你有空要記得教我啊!”
陸離點頭應承下來。
然後帶著幾個室友把喝得神志不清的王虎帶到學校前邊的小樹林。
陸離抬手抽過去一個大嘴巴子。
“來人,給王公子喝水。”
王虎稍微清醒,認出眼前幾人,但腦子還是迷糊,沒有反應過來。
朱邊迫不及待,從王猛手中奪過礦泉水瓶。
然後一邊扭開瓶蓋一邊跟王虎說道:“我說兄弟,咋喝了這麼多。來,喝點水醒醒酒吧。”
說著還熱情地拍拍王虎的後背。
“就是,還好你遇到我們幾個樂於助人的,不然就要睡大馬路了。”
王猛直接抓著礦泉水瓶往王虎的嘴巴里灌,將‘樂於助人’表現得淋漓盡致。
“咳咳……謝、謝哥們,怎、怎麼稱呼啊?”
王虎嗆了幾口,大著舌頭說道。
他雖然認出陸離幾人了。
但腦子還是暈暈沉沉的,也沒想太多,直接接過王猛手中的礦泉水灌了幾口。
“嗐!”
王猛一臉奸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們是雷鋒,做好事不留名的。”
看到王虎喝了半瓶就停了下來。
朱邊趕忙催促:“兄弟快喝啊,醒酒了好回學校睡覺。”
陳玽更是好心提醒道:“直接回校門,那邊人多,要是你不下心摔倒了,還有人看到。”
王虎總感覺哪裡不對,但腦子實在太迷糊了。
又喝下幾大口加了料的礦泉水。
隨後慢悠悠朝著校門走去。
然而,沒走幾步,他的肚子突然翻江倒海了。
就像哪吒在裡邊騰雲駕霧一般。
儘管意識依舊模糊,但王虎本能察覺要出事。
連忙朝著校門跑去,想著回寢室解決。
但深度醉酒會影響大腦對身體的控制。
王虎如同鴨子一般,歪歪扭扭,根本走不直。
走得急了,更是轉了個360°。
然後一頭栽倒在校門口人行道用來隔斷的圓不溜秋的石球上。
額頭剛好磕在石球上。
還好是圓的,也就陣陣疼,倒也無恙。
不過,王虎有些顧頭不顧腚了。
原本把注意力擊中在屁股上邊,用力緊鎖著,強忍著。
現在額頭驟然吃疼,注意力轉移到頭上。
下邊頓時繃不住了。
與此同時。
一個門衛和三個同學還以為他怎麼了,靠過來檢視。
只聽到‘噗’的一聲。
一股惡臭味頓時瀰漫在空氣中。
好巧不巧,王虎今天穿的還是白色的練習服。
加上他又是趴在石球上。
屁股那一塊瞬間出現一塊水漬,在慢慢擴大,而且越來越黃。
這種練習服是拳擊社在練習的時候穿的。
因為練習時出汗特別多。
所以布料非常通暢柔順,透氣性很好。
此外,王虎仗著自己雞兒大,平時幾乎不穿內褲。
因此,一些黃-色的莫名液體頓時透過白色的練功服滲出來。
門衛和那三個圍過來的同學都懵了。
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這時,王虎的酒意已經基本清醒了,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王虎要哭了,本來只是想放個屁。
哪知身體欺騙了自己。
“啊!!!”
剛才圍過來的一個女生反應過來了,她離得最近,想要伸手拍一拍趴在石球上的王虎。
也就是因為這樣。
她伸在半空的手被一些液體濺到。
隨著一聲尖叫,來來往往的學生紛紛圍了過來。
門衛和另外兩人也是捂著口鼻跑到旁邊嘔吐。
那個場景太過震撼。
而且發生在他們眼皮底下,當即就忍不住了。
王虎欲哭無淚,酒是徹底醒了。
也顧不上再解釋什麼。
現在只想趁著路過的學生沒聚過來,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但由於喝太多,身體四肢像是被麻痺了一樣,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走兩步就栽到在地上,手腳彷彿不是自己的。
這時,已經有好些學生圍了過來,看到保安和另外三人在綠化帶旁邊拼命嘔吐。
然後又看到王虎的褲子。
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個人怎麼回事啊,好像拉稀了?”
“那可不,拉了一兜子。”
“這也太噁心了,哪個班的啊?”
“還一身的酒味,不知道喝了多少,臭死了。”
“清潔工阿姨要倒黴了。”
“誰說不是呢。不行,我得拍下來發抖音,要火啊!”
……
聽著周圍人指指點點,王虎要瘋了。
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然而,越急越乏力,根本站不起來。
此時,王虎已經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之前又喝白的,又喝啤的。然後冷菜熱菜都吃了好些,肚子自然受不了。
最重要的是剛才那幾個王八羔子給自己喝的水。
他們一個個都是一肚子壞水,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給自己醒酒水。
只怕是有問題的水。
王虎越想越氣,在心裡把陸離等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部罵了幾遍。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肚子還在翻滾。
趕緊找個廁所解決才行。
手腳發軟站不起來,但王虎也是一個狠人,愣是一步步往前爬。
不過……
藥效實在太猛了。
就像買藥的王猛說的那樣,大象喝了都要拉脫肛。
儘管百般憋著。
王虎往前爬幾步還是忍不住了。
噗——
又是一陣噴射。
而且,他心中太著急了,肝火大動。
這一股氣直接帶著稀釋如水的黃-色液體順著後庭,透過布料蓬鬆的練習服發洩而出。
看著濺在空中的稀翔,圍觀的學生全都傻眼了。
此時,王虎已經快要氣暈過去了。
但他心裡很清楚,自己要是倒在這裡,今晚就可以連夜扛著飛船跑出太陽系了。
於是憑著堅強的毅力,連滾帶爬朝著廁所而去。
但肚子依舊沒放過他。
一路爬一路竄稀,留下一條黃-色的長線。
漫天飛翔。
學校外面的陸離幾人也驚了。
齊齊扭頭看向王猛。
王猛夾著屁股,悻悻然道:“咳咳,量好像放得多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