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來自巴魯斯世界!(1 / 1)
陸離正要放下紅葉婆婆已經冰涼的手。
然而就在這時。
他的眼前似乎浮現出一段奇怪的畫面。
那是一個超級龐大的祭壇,高如山嶽,聳立雲霄。
如方形金字塔,共有九層。
每一層的平臺都跪伏著無以計數的人,披麻縞素,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
每一個跪伏在地都在嚎啕大哭。
人實在太多了,哭聲響徹天際,聽起來格外悲壯、淒涼。
陸離感覺就像是幾十萬人同時在痛哭。
自己的意識都在‘聽’到聲音的一瞬間受到震盪。
同時,還有更加宏大的祭祀聲。
鐘鼓齊鳴,禮樂不絕。
每一層祭壇都有無數身著紅衣,類似祭司的人在唸誦著一種奇妙的音節。
儘管聽不懂具體意思。
但還是能夠大概聽出這是在歌頌某一個人的功績。
視角逐漸往上移動著。
出現的人也不一樣了,或是穿著金袍、或是手持權杖,不一而足。
可見越往上越是尊貴之人。
視角很快移動到最高一層,這裡的面積大概相當於小半個籃球場,僅有第一層平臺的萬分之一。
人數也是如此,僅有寥寥無幾的祭司。
而且,跟下邊幾層衣著華麗的人不同的是,這一層的人都是穿著粗布麻衣。
就像是一個個苦行僧。
對於這個情形。
陸離原本猜測是一個身份尊重的人離世了。
然而——
當視角轉到正中央的時候,陸離還是有些驚愕了。
沒有棺材,沒有遺體。
只有一把短劍和一柄長杖漂浮在空中。
那幾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祭司手挽著手,圍著短劍和長杖又唱又跳的。
似乎在舉行某種儀式。
另外——
陸離還發現那把短劍跟紅葉婆婆畫在紙張末尾的小劍一模一樣。
“狗系統,這到底是是怎麼一回事兒?”
陸離在心裡問道,言語之間還帶著一絲火氣。
事已至此。
就算傻子都知道,紅葉婆婆的身份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不弄清這點的話。
陸離始終感覺自己如鯁在喉。
片刻,系統的聲音在意識之中響起了。
【你問吧。】
陸離隱約感覺系統這一次回答似乎帶著一絲情緒波動,好像有點兒無奈。
不知道真有變化,還是自己感覺錯了。
不過……
既然系統讓他問,那自然要問個清楚。
“紅葉婆婆究竟是什麼人?”
陸離有很多問題,但最後還是先問這個最為關鍵,也是最基礎的問題。
只要弄清楚紅葉婆婆的真實身份,很多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她是前一任系統宿主,後來主動選擇解除繫結。】
系統的回答完全出乎陸離的意料之外。
紅葉婆婆竟然也有系統,而且看樣子,應該就是他現在這個。
然而……
紅葉婆婆最後卻選擇解除系統,並且成為一個平常人。
陸離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而且從剛才‘看’到的祭祀情景來看,紅葉婆婆前世反而是身份無比尊貴顯赫的人。
數萬人在哭喪,哀泣聲響徹天際寰宇。
但反觀這一世,紅葉婆婆後半生過得並不算幸福。
真是令人噓唏不已。
但他不是紅葉婆婆,也不好做出評價。
畢竟,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或許,紅葉婆婆解除系統有別的原因。
“紅葉婆婆是從哪裡來的?”陸離又問出第二個問題。
陸離這個問題很巧妙,他不問紅葉婆婆是不是穿越者,而是直接詢問來自哪裡。
免得系統直接回答是,自己還得氣死。
對於這個問題,系統似乎並不想回答,遲遲沒有回覆。
等了好一會兒。
系統的聲音才在意識深處響起來。
【她來自巴魯斯世界。】
【宿主,正式任務將在零點準時釋出,請做好準備。】
話音落下之後,系統再次沉寂了。
陸離也沒有繼續追問,他已經得到足夠多的資訊了。
可以明確的是,紅葉婆婆也是一個穿越者,來自一個叫做巴魯斯世界的地方。
此外,陸離還有一點存疑的地方。
這是他第三次聽到‘巴魯斯’這個地方了。
第一次是做噩夢的時候,從那個黑霧怪物口中聽到。
它說,我在巴魯斯世界等你。
第二次就是從紅葉婆婆口中,狗系統不知道透過何種方式拿到了紅葉婆婆的土地產權。
所使用的的名義就是某個叫什麼巴魯斯的慈善機構。
事後,陸離查詢了,但顯示沒有這個機構。
還有就是這一次了。
陸離非常納悶,所謂的巴魯斯世界究竟是什麼地方。
一個虛擬世界,還是真實世界?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可以肯定系統、紅葉婆婆和自己屬於穿越者。
“怪不得我說系統怎麼會發布跟某個人有關的任務。”
陸離喃喃自語。
既然已經弄明白了,陸離開始遵從紅葉婆婆的遺願,處理她的身後事。
至於這些零零碎碎的錢。
陸離本來想著連同紅葉婆婆的遺體一起火化。
但是轉念一想,以紅葉婆婆生前的為人和性格來看,她肯定更想幫到有需要的人。
還是捐獻出去,可能比較好一些。
另外,陸離本來想把這個噩耗告知伍德和伍涼兩兄妹的。
畢竟他們時常過來紅葉婆婆家裡。
但是發現自己壓根沒有聯絡方式,只好作罷。
紅葉婆婆還在信中提到,不要舉辦任何追悼儀式,讓她安安靜靜離開。
陸離只當遵從。
到了中午,陸離抱著一個精美的骨灰盒從殯儀館走出來。
望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心中忽然生起一絲悽然感。
同樣都是穿越過來的。
紅葉婆婆最後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了這個世界。
還好,自己選擇不一樣的路。
朋友、親人、兄弟都有不少,並非孤單一人。
陸離本來想把紅葉婆婆的骨灰盒直接埋進那片江邊空地。
但想了想,還是等福利院建起來之後,再專門找一個地方埋葬比較好。
以後逢年過節也好祭奠。
於是,陸離到公墓花了二十幾萬買了一個墓位暫放進去。
忙活完這些之後。
陸離徑直開車來到天易公司的大樓前。
此時,一襲酒紅色正裝的溫馨夫人已經等在這裡,牽著身穿薄紗小裙子的布丁站在臺階前。
“不是買了一棟別墅嗎?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溫馨夫人施施然走過來。
布丁則是伸開雙臂說道:“爸爸抱抱,不要哭哭臉了,給你吃糖。”
布丁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口中的棒棒糖遞過來。
陸離彎下腰把她抱起來,哭笑不得說道:“爸爸不吃,你自己吃。”
儘管早有準備。
而且認識的時間只有短短七天。
但紅葉婆婆的突然離世,還是讓陸離感到許些傷感和壓抑。
以至於直接顯露在臉上。
逝者已矣。
陸離強打精神,擠出笑臉說道:“馨姐,民康製藥那邊都搞定了?”
民康製藥正是溫馨夫人去收購的那一家生物製藥公司。
上個星期,陸離都呆在紅葉婆婆那邊,學習觀想畫技。
由於遲遲沒有多少進步。
急得陸離無暇他顧,基本上什麼事兒都不管了。
所以都是溫馨夫人自己處理的。
“想我溫馨在西方也是運籌帷幄的人,回國一趟反而成了跑腿的。”
溫馨夫人輕聲說道,笑靨如花。
“馨姐,說這種話。我的不就是你的。咱倆誰跟誰啊。”
由於精神有些恍惚,陸離在說著話間,下意識伸手攬過旁邊的溫馨夫人的柳腰。
這一幕剛好被一個從公司大廈走出來的壯年男子看到。
正是天易公司的運營主管王雲山。
而且從他的角度看,兩人看上去是親密地摟著。
“那位不是夫人嗎?摟著她的人是誰?難道是公司的新老闆?”
見此情形,王雲山不由得在心裡如是想道。
作為公司現任的第二把手,也是公司事務的負責人。
王雲山自然知道公司的股權出現變化。
而且,溫馨夫人之前就通知他,今天下午召集所有公司高管,開個會議。
儘管溫馨夫人並沒有說具體是關於什麼內容的。
但王雲山還是明銳察覺到,應該和公司新的大股東有關。
現在看來所料不假。
另外,作為公司資深老員工的王雲山還知道溫馨夫人身邊有一個不是親生的女兒。
正是她那個已故的董事丈夫的孩子。
也是全額股份上一個持有人。
此刻,臺階上那個看著非常年輕的男子懷抱著的小女孩,應該是溫馨夫人的女兒。
摟著一個,抱著一個。
“不會是溫馨夫人的愛人吧?”王雲山在心裡如是想著。
就在這時,一陣鳴笛聲打斷他的思緒。
抬頭看去,只見一輛黑色賓利直接停在公司大廈前邊的路旁。
有個嘻哈風格打扮的男人從駕駛座下來。
“溫馨,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對你的心嗎?為什麼你始終不願意接受我,卻讓這小子抱著你?”
來人滿臉的不可思議,彷彿自己最為珍視的東西被人褻瀆了。
其實,從陸離下意識摟上溫馨夫人的腰,再到這個男人開著賓利出現。
也不過是短短几秒鐘。
本來溫馨夫人都要掙開陸離的手了,看到來人的瞬間,她又定作原樣。
隨後冷聲說道:“這一次又是誰讓你來的?你媽,還是你奶奶?
“上次你回去之後,她們有沒有教你怎什麼叫作尊重女性?”
“回答我,嗯?媽寶男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