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黑夜之下!混亂的危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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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大喝,煙塵之中爆發出一股巨大的內勁,頓時衝散了一切阻礙,陸凡如勁松一般立身在那處。

儘管四周的地面已經碎裂,可腳下之地依然完好。

此時的陸凡眼神帶著一種狂熱與嗜血,露出一抹尋常從未見過的放肆。

“再來!”陸凡話音陰沉嘶啞,彷彿換了一個人。

另外三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此時行刺任務定然無法完成,與其冒險再與這個瘋子拼下去也是得不償失。

“撤!”為首一人低聲下令。

“我這太師府也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能走的。怎能讓你們輕易離開?!”李太師冷哼一聲。

“再來!”陸凡再次開口。

“伺機而退。”為首一人說罷,便再次運勁攻向陸凡。

三人明白此時只能在陸凡這裡搏得一絲機會才能撤離此地。

這三人顯然並非如此簡單,他們合兵一處,三把刀同時使出一套刀法的三個階段,銜接順暢,宛如一人。

每人都能夠發揮出這刀法最強之力,三人攻勢如潮水一般,向著陸凡而來。

陸凡此時已經有些迷失,他已經忘記了腦中的那些刀法,心口劇烈的跳動,一個聲音不斷的環繞在心頭。

“大開殺戒吧,盡情的享受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吧~”

面對一波一波潮水的攻勢,他只憑著身體中的感覺相抗,手中的刀透射出一道道璀璨的罡氣。

四把刀碰觸之間,一道道罡氣激射而出,四下房屋也化作了一片廢墟。

三人配合無間,甚至再次隱隱壓制住了陸凡。

“嘭!”

胸口之上一陣劇痛,狂獵的掌勁透體而入,將陸凡逼退數步,三人也藉此獲得了片刻的時間。

“走!”三人飛身而起,向著後方而去。

“尚未完。”陸凡不顧身體中四竄的內勁,強行飛撲而出。

手中之刀揮出一道凜冽的刀氣,逼的一人不得不舉刀相抗。

就在陸凡馬上追上三人之時。

“三途陌路!”為首之人輕喝一聲。

身在半空之中的三人竟宛如靈活的飛燕,兩道身影化入其中一人的身影之中。

窄刀如冷月銀霜,在虛空之中化出一個銀盤,刀身化三處,刀氣如銀色的月光灑下。

頓時一陣寒意夾著無盡的死亡之氣向著陸凡而去,撕裂空氣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鬼哀嚎。

三道刀氣自銀盤而出,似一朵白色蓮花綻放,森寒的刀氣直向陸凡。

陸凡此時早已經感覺不到危險,內力急提,長刀劃出璀璨的華光,直指那森寒蓮花。

刀氣侵入森寒蓮花之中,被三道單獨的刀氣攪碎,三道刀氣如三支飛刃,刺入陸凡的身體之中。

頓時森寒之氣透體而過,這一招宛如三途河之上迷途鬼魂,悽慘陰寒,在透體之時,也穿透了陸凡的心神。

“啊!”陸凡痛苦的大喊。

身上的傷口鮮血噴湧,手中之刀顫抖著,即便如此,他竟依然不顧傷體,內勁再運。

如此癲狂之態,就連身在遠處的白若晚也心驚不已,自從認識了這個刀者,在她的印象中只有那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

為何今日竟表現的如此反常?

那般身軀若是再去追那三人,必然不會有好結果,白若晚正欲前去阻止。

可一個聲音攔下了她。

“正御大人,此時你不便出面,還是讓我來吧,現在可是很多雙眼睛在盯著呢。”

青藍色長衫,黑白笑臉的面具,鏡塵自白若晚身旁走出,飛身一躍,如白鶴臨江,飄然而去。

“無月城司事?!”白若晚倒是並未想到此人會來此。

鏡塵輕踏屋脊,騰轉之間,已經追上了陷入癲狂的陸凡。

“兄弟,你該冷靜冷靜了。”鏡塵話說間,指尖熒光閃爍,在身前畫出了一個圓形的陣紋,最後一筆落下,合陣陣法啟。

“滾開!”陸凡怒目而視,雙眼血光瀰漫,揮刀便向鏡塵砍去。

“冷靜。”鏡塵微微一笑,手持羽扇格擋開那一刀,另隻手捏著陣印按在陸凡的眉心之上。

那法陣流光頓時穿過了陸凡的身體,滌盪了血脈中的暴戾之氣。

恢復正常的陸凡頓時失去了意識,被鏡塵牢牢接住。

“還真沉呀,剩下的就交給正御大人了。”鏡塵看著自遠處而來的白若晚。

“為何他會如此?”白若晚心中也滿是疑惑。

“可能是走火入魔了?”鏡塵輕笑一聲,向著方才大戰之處而去。

李太師扔在自己的寢室外的院中,身邊的護衛並未離開,似乎仍在擔心刺客之事。

“太師,看來今夜你也是虛驚一場呀。”鏡塵步至近前。

“原來是司事,不知今夜來此有何要事?”李太師竟然認識無月城的司事—鏡塵。

“今夜並無其他要事,只是提醒太師,這合作之人定然是能助你之人,莫不要將風險埋在身旁呀。”鏡塵滿含深意的一段話。

“此事無需你來提醒,倒是你我之事,希望儘快給我一個結果。”李太師冷冷的說道。

“這是自然,到時定會讓太師滿意。”鏡塵說罷,便飛身而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哼,你也不過是棋子罷了。”李太師衣袖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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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今夜的皇城好不熱鬧。”辰月皇子眸光掃過下方恢宏的城市,繁華的街道上來往人群絡繹不絕。

“皇子所言的風景,應不只是這城中的夜色吧。”玉凌煙可是個聰明人。

“嗯?我說的便是這尋常的風景呀。”辰月搖晃著手中的酒罈。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從原來的酒杯換成了直接用酒罈喝了。

夜風微冷,吹著兩個醉意朦朧的人,立身在這整個皇城最高的樓閣之上,低聲細語,不想驚擾了天上的仙人。

月光如洗,銀色的月華傾瀉,甚是清冷,映襯著皇城中的喧囂與熱鬧,夜空也顯得有些孤寂落寞了。

一隻飛鳥自月下飛掠,若是人也可以飛上九天,那應是最大的自由吧。

可那飛鳥卻似並不想離開,盤旋片刻之後,向著摘星樓上而來。

“這隻鳥兒是受傷了嗎?”玉凌煙眯著眼睛試圖看清。

“這顯然並不是只飛鳥!”辰月就醒了一般,拉著玉凌煙退到樓閣之內。

“噔~”

一支短劍刺入方才兩人所在之處,若是剛才沒有退走,那兩人的酒就只能一人喝了。

“刺客?!”玉凌煙看著那把短劍,可酒勁兒卻上來了。

“自然是刺客,難道還是老朋友打招呼嗎?”辰月不急不忙的將酒罈放下。

再一回頭,便看到欄杆之上站著一個人,一個全身裹著黑衣,卻能看得出十分美麗的女人。

“未曾想今夜尚能看到如此美麗的風景。”辰月不禁感慨。

在月光映襯之下,那女子曼妙修長的身姿展露無遺,黑色貼身的夜行衣將一切都襯托的那般完好,高聳的山峰與挺翹的山丘,甚至那修長比之的雙腿。

渾身上下僅露出了一雙眼睛,可這卻足以讓無數的男人為之瘋狂。

即便那雙眼睛是那麼的冰冷枯寂。

“不知姑娘來是,是否也想與我們共賞美景呀?”辰月舉起酒杯,卻並未向那女人靠近。

“搶酒的人?”玉凌煙趕忙抓緊了自己的酒罈。

“取你性命!”女人冰寒的聲音隨著身形飛掠,直向辰月而來。

“救命呀!”辰月大喊一聲。

“叮!”

昆吾劍出鞘,擋下了那一擊。

楚風默然而立,手中昆吾亦如古井之水,枯靜泰然。

“昆吾?”女人認出了這把劍,“你是崑崙劍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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