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女人的心.不懂別猜(1 / 1)
了塵一回頭,突然看見痴心立了起來,不禁告誡道:“阿彌陀佛!痴心,你站起來做什麼?坐下,不可造次。”
痴心傻笑著:“師傅,有幾個姐姐生的好美啊!和仙女兒似的,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見女孩子生得這麼美麗的呢!”
了塵搖頭嗔道:“痴兒痴兒,妄語妄語,你造這等口業,難道不怕佛主降罪嗎?還不趕快坐下,你這哪裡還有半點出家人的樣子,趕快坐下。”
痴心怕他生氣,於是趕緊坐下,道:“是了,師傅。”
幾個年輕的後生晚輩只顧著打情罵俏了,倒讓在場的眾門派掌門尷尬不已———
“咳咳————咳咳咳———咳”
武當掌門柳楠枝突然高聲咳嗽了幾聲,暗示眾人不可造次,這才肅然道:“好了,大家都肅靜,現在要進行第二輪的比試。”
現在場上只留下了三個人,上一輪比試留下來的勝出者崆峒派弟子孔賴,還有武當大弟子秋平,華山派弟子玲瓏。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孔賴到了這個階段突然提出要主動棄權,這讓眾弟子感到萬分惋惜。
不過既然是他自己提出的,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這一次,坐在看臺上的崆峒掌門卻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表情淡漠的望著擂臺上相對而立的兩個人,一個是武當大弟子球平,另一個是華山弟子玲瓏。
風,不合時宜的就停在了這裡。
“譁——”的一聲。
秋平依然紋絲不動,雙眼一直盯著玲瓏的臉,可玲瓏卻已經將手中的長劍朝著秋平化了過去。
一道劍氣直接從秋平的身邊掠過,秋平卻只是敏捷地一側身,那劍氣便直接朝著他身後飛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劍痕。
“秋平,拔劍,你這是在做什麼?”玲瓏雙眼一瞪,似乎有些氣惱。
秋平手裡的劍仍未出鞘,他只是將它握在手中,卻似乎根本不準備拔出來一般。
“玲瓏,我的劍尖永遠不會指著你,這你知道。”秋平的表情很認真,絕不像在開玩笑。
“嗖——”
玲瓏將手中的長劍一挺,皺起眉頭,大聲道:“呆瓜,你這是在找死。”
臺下有人竊竊私語。
“哎,是這對冤家。”
“真是的,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你懂什麼,這就叫擋不住的風,擋得住的情。”
“大師兄從小和玲瓏玩到大,你要他如何下得了狠手?哎!”
“嘖嘖嘖,這對苦命的鴛鴦哦!”
“我看今天這個第二輪就卡在這兒了!咋們還是坐在地上休息一下吧!”
一個武當弟子突然道:“喂,我說,皇帝不急急太監,我說你們這些人到底急的個什麼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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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的人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那玲瓏巴掌大的一張小臉,頓時生出一層紅暈。
“你再不動,我可就真的會劈到你哦!刀劍無眼,你自求多福吧!”玲瓏說話間,劍就又朝著秋平身上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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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華山劍法可不是鬧著玩的,華山與武當都以劍為兵器,而且兩大門派的劍術在江湖上也是自成一派,各分秋色。且兩派關係一直交好,兩派的掌門人自然也就經常互相的走動。
樂玲瓏不是別人,她就是華山派掌門樂正陽的獨身女,他視如珍寶的掌上明珠。這樂玲瓏也是嬌生慣養慣了的,總是我行我素,不依管教。她此次男扮女裝就是為了參加武林盟主大會。
而秋平是武當派掌門柳楠枝最為得意的大弟子。他不僅深得掌門人的喜愛,而且劍術造詣在同輩之中,也屬於佼佼者。但是就是一個情字,讓他對她始終舉不起手中這把劍。
畢竟在一起那麼多年,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兒。
而樂玲瓏的影子,似乎早已經將秋平的眼睛,心裡給填了個滿實滿載。
當然,這只是秋平的想法。
而樂玲瓏小的時候還是會時常跟在秋平的身後,像長在秋平身後的一根小尾巴一樣可愛。她那時候會很親密的叫著,平兒哥哥帶我去後山放風箏吧!平兒哥哥下一次,你和樂老前輩什麼時候再來華山玩呀?平兒哥哥,這冰糖葫蘆真甜,你下次再來要記得再買給我哦~
現在,他們都已經長大成人,從兩小無猜的小夥伴變成了兩個年輕男女。從懵懂到成熟,這是一個過程。
秋平對樂玲瓏的愛,除了關愛,疼愛,當然還有情。
但樂玲瓏現在是女大十八變,雖然她的樣子還是和小時候一般可愛。只是這女孩子一旦長大了,內心的世界就會變得複雜起來,她也說不清道不明,那種情到底是什麼?友情又或者是親情?但是哪一種情,看似和愛情都差那麼一點點,至於差了什麼,她現在自己也說不上來。
女人原本就是這世界上感情最豐富的人,更何況她還是個懵懂無知的花季少女。
但是秋平的態度一直都是那樣執著,有時候這種執著會讓她感到透不過氣,所以她時常會跟他耍耍小性子,有時候生起氣來,還會不管不顧的罵他,打他。因為她是被樂正陽寵壞了的小寶貝兒,小公主,是他捧在手心中怕壞掉,含在口中又怕化了的嬌嬌女。她骨子裡的小任性,有時候讓秋平既愛又怕,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變了,但是他的心裡卻自始至終只容得下一個她。
在別人眼中刁鑽任性的大小姐,但在他面前仍舊那麼可愛。
因為當一個人的心裡只容得下那一個人的時候,那麼她的缺點也勢必是她的優點。也許愛一個人,就應該愛她的全部。偶爾的一點小捉弄,在他看來也是那樣的獨特,因為她就是他內心古靈精怪,最獨一無二的小公主,樂玲瓏。
但是現在,他甚至越來越猜不透她的心思。
秋平對於這個刁蠻小公主的寵與慣,現在在她看來好像已經是一種習慣,這一切似乎都是理所當然的,但是要命的是她現在似乎有些厭倦那種感覺了,因為人總是缺少一面鏡子,她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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