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怒目金剛.癲僧入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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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怒目金剛.瘋癲番僧

話說這一年,一個遊方癲僧突然橫衝直闖的從一家酒樓出來,一出門抓住一個路人逢人便問,你啊······朱······朱格復地在什麼地方?

路人聽不懂他在嘮叨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也是都道:“媽的,你這癲和尚!你腦子被門壓過吧,你才是全家死豬咧,我去尼瑪的,給老子滾。”

眾人見他說話間,口齒不清,而且語無倫次,外加上酒氣熏天,塊頭巨大,身上還惡臭熏天,又見他是一個西域番僧,皆避之而不及,無人理睬。

萬不得已,這大塊頭的癲子番僧只得自己在街上四處尋找。

好在,傻人有傻福,他最終還是在街角的一處,看見了一堵紅牆綠瓦圍成的巨大宅子,上面赫然寫著:諸葛府。

“朱格佛底,哇哈哈哈,到咧,哇哈哈哈,就是這底。”他一見門匾,突然仰頭哈哈大笑,口中直嚷嚷著一些讓人似懂非懂的話,引得旁邊的路人又是一番數落。

但他卻不以為然,仿若未見,只是昂首挺胸大踏步的朝著府內橫衝直撞而去。

他上門便對著那兩道大門掄起一雙斗大的拳頭便是一頓拳打腳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找仇家尋仇的咧。

“咚咚咚咚~”一陣巨響,只見那門都在不停的上下晃動,一副地動山搖的陣勢。

“門,開底,開,我說你······你到跌開不開咧!”嘴裡還一遍又一遍的嘟噥著什麼。

但說來也怪,那看門的僕人一開門,不但不發作,一見是他竟然還不停地陪著笑臉兒一個勁兒的喊道:“嗨呀,佛爺爺來啦,佛爺爺你總算是來啦~我家老爺都恭候您老人家幾天了,這幾天他天天著急上火的,您要再不來,我家老爺都快憋出痔瘡來啦,快裡面請吧。”

“灑家······才到底,趕到,走走走,緊切說話。哈哈哈~”

不一會兒,那僕人便領著這癲子番僧穿過一個後花園,直接進入一間偌大的祠堂。

他們剛剛一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兩張巨型的人物肖像,只見那兩人皆是鶴髮童顏,面目俊朗,目光睿智,且身著道袍,正色端坐於席位,一看就是清風道骨,又好似術士方士。兩張畫像除了服飾大同小異,長相簡直是如出一轍。而肖像下方是兩個排位,左起上撰:先祖諸葛先生。右起上撰:慈父諸葛紫風。在那兩個排位後方,還有更多的排位,排位前面分別排滿了香火蠟燭,此時煙霧繚繞,香火燒得正旺。

供桌前方,只見一箇中年男子頭垂頭喪氣的低著,雙手交叉背在身後,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來回不停地走來走去,期間還時不時的摩拳擦掌,口中時不時連連嘆氣,也不知在為什麼事情而焦慮不安。

“哈哈哈哈~”那癲子番僧一見那中年男子便大笑道:“到底到底,朱格老底,灑家中意到底。”

“哎呀~聖僧,你中意到底······哦,不,你到了,哎——呀!你等怎麼還不去給聖僧拿醒酒湯來,一個個的還呆站著做甚!”諸葛笑天一激動,差點一見面就被這癲子番僧給帶到陰溝裡去。

“快坐,聖僧快請上坐!”他趕緊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那張太師椅。

“不怕底,不怕底。”那番僧也不客氣,只管大步上前一屁股就坐在那太師椅之上,“豬格老底,我上克雖然來格,這克卻折磨也戒不德路囉,海德我哈轉悠列好一陣子列。”

“啊!聖僧,你這回到底喝了多少酒啊,你上回來我還能聽懂一點點,這一次,我都快要聽不懂你說的話了,哎~呀,快上醒酒湯來!”諸葛笑天皺眉道,他越是聽不懂,心裡就越是著急上火,偏偏那醒酒湯半天不到,他現在真急的快跳腳了。

“老爺,醒酒湯來啦!”一個文文靜靜的小丫鬟端著一碗醒酒湯走了進來。

“快,快伺候聖僧喝下。”諸葛笑天也不管那許多了,只管叫丫鬟去給那顛子番僧灌下便算了事。

那番僧原本正仰面朝天,張大一張嘴呼呼大睡,突見一女子朝著自己迎面走來,舉起碗就對著他的嘴準備灌下。

“吼!呔,你待對灑家做摸個?”他突然一起身,雙眼睜得跟兩個牛卵一般大小,兩張厚嘴唇子張開足有半張臉般大小,扇著兩隻碩大的鼻孔上還戴著一隻金燦燦的鼻環。

頓時將那小丫鬟嚇得花容失色,還以為遇到了怒目金剛,又聽不懂他吼的個啥,一身的奇裝異服,且還發出陣陣惡臭之氣,也不知是人還是鬼,只聽“啊~”的一聲尖叫,便直接雙手扔下碗湯自顧自的逃走了。

“匡鐺”一聲響,那隻碗直接落在地上,湯湯水水灑了一地。

“嗨呀!”諸葛笑天一拍大腿,一屁股便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心中的煩悶不言而喻。

“她為甚要跑?”癲子番僧一臉茫然的摸著後腦勺,彷彿丈二和尚摸不到頭。

“聖僧,你天生異相,這些個凡人肉身平日裡不得見你,自然會懼怕你幾分,只是這次賢弟我確實遇到些為難之事,還望聖僧務必要指點迷津才好。哎~”

癲子番僧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朱格老底,你知我天生就怕女人和麻煩底莫,所以······你說遇到點為難之事,是莫子事情?”說著,他還有點難為情的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

“實話對聖僧講,我諸葛笑天什麼珍奇異寶都不稀罕,只是我膝下有這麼一個寶貝疙瘩,又生的天生頑劣,口齒伶俐,性格孤傲強勢至極。哎~都是被他那母親還有我那老爹在世之時給寵溺慣了的,雖說十里八方都知他聰明絕頂,智慧過常人,平日裡素有人稱他為神童,只是他平日裡桀驁不馴,不拘於管束,我只要一旦稍加管教幾句,他那母親定要拿我那仙逝的老爹來堵我的嘴,我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啊!哎,苟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啊~”說著,他搖了搖頭,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癲子番僧知他乃是一屆文人,所以道:“你想要我麼個幫你?”

“聖僧,可否幫他算算命格,看看先天缺少什麼,也好指點迷津。我也定會重重酬謝聖僧,還望聖僧不吝賜教。”說著,諸葛笑天就要鞠躬叩拜,那番僧一見,立即上前一把挽住道:“你何必這般,你只道我不給你說清摸個,你怎知我心中難言之隱。而天機又豈能這樣隨便洩漏,起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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