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初涉江湖.周鎮詭案(24)(1 / 1)
堅硬無比的石頭都扛不住驚鴻劍散發出的劍氣,更何況是人的身體,所以夏無涯只用了這一招必殺技的第四層功力,因為那樣動靜太大,而且人體是軟的,不是石頭,人體在驚鴻劍的霸道劍氣下,只會化為無數的碎肉,而不會塵土飛楊,他倒寧願這些陰兵化為齏粉,那樣也比碎肉好,至少來說可以事了拂衣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取走蠱母。
四個陰兵這一次總算是徹底的沉寂了,因為此刻,驚鴻劍下多出了四縷冤魂。
所以,不得不老話重提,兵器,真不是一個好東西!
當然,這取決於使用武器的那個人。
好在,驚鴻劍掌握著像夏無涯這樣的人手中,因為他既不是冷血的動物,也不是殺人如麻的大魔頭。
但他又不同於普遍的劍客,一生都為了追名逐利,而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他當然也是一個劍客,卻是唯一那個帶著溫度的劍客,但驚鴻劍只要一出鞘,便無法收回,因為這柄劍下從不留活口,但驚鴻劍下從不斬無辜之人,除非那個人他有一個必死的理由。(所以,這四個陰兵便成為了留在驚鴻劍刃上唯一的幾個冤魂,當然,那就是為什麼一開始夏無涯不直接殺他們的原因。)
當然,活著的人,只除了一個霍青山,那一天彷彿沒有情感的驚鴻劍,也似乎感染上了主人夏無涯身上傳來的一絲餘溫,因為那天驚鴻劍下未留英魂,卻反而渡了霍青山。
如果不是因為這柄驚鴻太重太沉,或許,夏無涯會變成一個普通的人,和所以普通人一樣,過著無憂無慮自在逍遙的快樂生活,畢竟做一個浪子才更符合他的個性。
可他畢竟不是普通人,所以他踏出的每一步都比一般人更加沉重。
但江湖之大,其中不乏爾虞我詐之人,人若身在其中,就得明白一個道理,二虎相爭,只會產生兩種結果。
他們分別是兩種人,一種人已經倒下了,再也沒有機會爬起來,成為一具涼透了屍體。而另一種人依舊屹立不倒,事了拂衣去,他一直活到了最後。
夏無涯的前二十多年,一直都在重複做著這樣一件事,不是他樂此不疲,而是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而人在江湖,本就身不由己。
這還是他第一次,殺完人之後,需要收拾殘局,因為這個計劃必須天衣無縫,稍有差池便會前功盡棄。於是,他將那四個陰兵的屍體拖出了洞外,藏在一個隱蔽地叢林旁邊,然後又趕緊回到洞中。
時間無多,夏無涯再次快速地登上巖頂高處,他伸手順勢從身上撕下一長縷布條,將它纏在自己的右手手掌上,防止被聖螟撕咬中毒,然後將綁在額頭上方的一塊布,拉扯下來,擋住自己的雙眼,為了儘量不驚動更多的聖螟,對自己這個敵人群起而攻之,所以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儘量小心翼翼,他的手臂順著那個巨大的蠱囊,朝著囊口處摸了進去。
一瞬間,一群黑壓壓的聖螟便將夏無涯團團的圍住,從遠處看上去,夏無涯就好似一個懸掛在半空中的人,正被一股鋪天蓋地的黑色濃煙所籠罩,根本看不清他的臉和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股黑煙兒憑空將他捲到了半空上崖壁,那畫面看上去太驚心動魄,不忍直視。
不過,聖螟只是蠱,並不是馬蜂,要不然夏無涯即便是全副武裝,只怕也走不出這裡。
很快,夏無涯摸到一個拳頭大小的,圓鼓鼓,硬邦邦的一團東西,在他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因為他知道那便是蠱母了。
在去之前,琴女曾經告訴過他,一個蠱囊有上千只聖螟,卻只有唯一的一隻蠱母,聖螟會保護蠱母,發現敵人會傾巢出動,群起而攻之,不過好在事前夏無涯做了萬全的準備,要不然他即便不變成器皿,也會變成一個另類意義上的蠱母,滿肚子的聖螟,那不是蠱母又是什麼,而聖螟這種東西本就是蠱母產下的幼蟲。
拿出那隻蠱母,夏無涯透過黑布致的瞅了一眼,所謂的蠱母與一般的七星瓢蟲有點類似,只是蠱母有拳頭大小,身上通體黑的發亮,身體下方有無數細小的觸足。
時間有限,夏無涯來不及細看,他順勢從腰間扯下一個巨大的竹筒,然後將這隻黑色蠱母直接放進了竹筒裡面,然後從蓋子蓋上,又再次掛回腰間。
他唯恐時間不夠,只怕趕不到周小漁那裡繼續下一輪計劃,所以三二下迅速地從幾塊凸出的岩石臺階上直接跳下。
朝著周小漁藏身的地方飛奔而去。
......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另一邊,琴女早已備好了馬,在周鎮急不可耐的來回徘徊,她柳眉深鎖,一邊抬頭望望天,一邊又不停地搓著自己的雙手。
眼看時間就快到了,可是卻依然沒有盼來夏無涯和周小漁的出現。
她心急如焚,口中不停地絮叨著:“怎麼回事啊!夏大哥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啊,眼看時間就要到了,莫非夏大哥被鬼影人抓住了,還是小漁哪裡出問題了...天呀!不會是那些陰兵已經將他們...哎呀,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瞧我這張破嘴,這可如何是好啊!”
時間如沙一般的流逝而去。
少頃,天空就徹底的光亮了起來。
也就說他們卯時上山,現如今已到辰時,夏無涯他們還是遲遲沒有出現,如今已經過了他們之前約定好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