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初涉江湖.周鎮詭案(30)(1 / 1)

加入書籤

就在這個時,鬼麵人帶著他的那些器皿突然來到了周鎮。

兩幫人馬在街道上不期而遇,相互對立。

鬼麵人冷冷道:“我說前不久怎麼少了一個器皿,原來真是有人背後作祟。”

夏無涯冷哼一聲,“背後作祟之人便是你,數月前,你在周鎮裝神弄鬼,搞得周鎮民不聊生,你到底是什麼人?又究竟居心何在?”

“勝者王,敗為寇!況且,勝負未分,你何以如此自信。”鬼麵人冷傲的掃視著一群人,冷笑道:“早就聽說中原不乏奇人異士,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不過以你們區區數十人,堪抵我身後這百餘器皿嗎?別看它們外表愚笨,但每一個都能以一敵百,堪比數百雄獅,用金戈鐵馬來比喻它們,也不為過。呵呵...呵呵呵呵......”說完,他昂頭望天狂笑,狂傲囂張盡皆溢於言表。

任無名一雙冷眼撇視著那狂傲不羈的鬼麵人,他將手中那柄白扇瞬間一展,道:“莫說數百雄獅,就是百萬雄師又能如何,戰場之上,勝敗豈由人數決定。你既知道中原之大,其中不乏奇人異士,那你可曾聽過孔明?”

鬼麵人沉默不語,但見來人全身白衣翩翩,相貌英武不凡,身上由內至外煥發著一種莫名的強大氣場。

“由此可見,你連空城計都未聽說過,自然也不知道孔明是誰咯!那你有何資格在此大放厥詞,我看你見識短淺,定不是大興國人,倒像是個蠻夷人。”任無名將手中的扇子一收,突然用手裡的扇子指著鬼麵人。

原本桀驁不馴的鬼麵人,似也有些沉不住氣,在任無名此番話一出口,竟身不由己,不由自主的朝著身後退了幾大步,他質疑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任無名冷冷道:“一個無名之人,並無什麼過人之處,只是對史記,兵法與佈陣略懂皮毛罷了。”話畢,他身體微側望了眼站在身邊的琴女,對她微微點頭,似是暗示。

“嗯。”琴女接到他的暗示,心領意會的轉身離去,朝著街道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們的動作很自然也很隨意,所以鬼麵人並沒有注意,但他似乎對任無名此人頗感興趣,只是在觀察著他,卻始終沒有在說話,因為他明白言多必失,但他不明白的是,任無名到底要說什麼,可他卻很願意聽,因為在他心裡,早已經勝算在握,勝敗只是時間早晚罷了。

這時,任無名突然抬起頭,仰望著天空,此時清空萬里,空蕩蕩的天空並沒有一絲多餘的雲彩,他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現在他成竹在胸,他料定鬼麵人之所以如此狂傲,定是勝算在握,但任無名卻深知,驕兵必敗這個道理,可鬼麵人卻不明白。

“你敢與我堵上一局嗎?”任無名微微一笑,計上心頭,還未等鬼麵人回答他,他既而又輕蔑的道:“但我料定你不敢與我一決雌雄,因為你平日作戰,之所以能夠取勝,皆勝在武力,不在智商!”

“你......”任無名的話裡話外都在罵他,卻一個汙穢之語也不見,鬼麵人的忍耐已經到了一定的極限,似要發作,卻又強壓著滿腔的怒氣,不肖道:“你又怎知我不敢賭,莫非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不成,哼!”

“妙極!那便這樣定了。”任無名將手中白扇一收,道:“來人,拿香來。”

片刻,一品紅門下一名弟子小跑而行,迅速地將一隻香爐擺在距離鬼影人不遠的地面之上,上面插著一隻筆直的線香,那弟子順勢將那隻香點燃,頃刻之間,一縷白色飄渺的煙霧就朝著四周環繞而去。

不一會兒功夫,琴女又回到了任無名的身畔。

鬼麵人質問:“你這是何意?”

任無名用食指指了指天,繼而道:“我便與你賭半隻香的時間,如你所見,現在沒有一絲的風,但在半隻香之後,我賭今日必刮西北風。你可敢賭?”

鬼麵人哈哈大笑道:“我道你有多高明,不過如此而已。賭與不賭我並不在乎,今日你們橫豎來到周鎮,便是再也出不去的了,我何不逗逗你這小鬼。我來問你,那賭注又是什麼?”

任無名只輕搖白扇,冷冷道:“賭命。”

“啊哈哈哈哈哈~”鬼麵人差點沒笑暈過去,在他的身後,器皿們也跟著他發出陣陣鬼哭狼嚎。

但對面眾人士氣高昂,皆是全身正氣,卻沒有一點的懼怕之意。

“我若不看你是輕狂書生、少年無知,我立馬便可以讓你這文弱書生人頭落地。哼!不過,看你逗得本尊開心,今日本尊便陪你玩上一玩!不過,依我看來,你是一個很有趣的人。”鬼麵人指著他道。

“你聽錯了!我說賭你的命,不是要你的命,相反是要饒你一命。”任無名肅然道:“如果半隻香之後,沒起西北風算你贏,到時候,我必然雙手送上我項上人頭一顆,這賭注,你滿意否?”

在他的身後,眾人皆是面面相覷,夏無涯正準備上前阻止,卻被琴女用自己的手臂攔截下來,並望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可輕舉妄動。

夏無涯皺眉不知所以,但眾目睽睽之下,此話一出口,便猶如潑出去的水一般,如何能收回。

鬼麵人似乎沒聽懂他頭句話的含義,但他知道,他輸贏皆是死,於是不耐煩的道:“那麼如果我輸了,又待怎樣?”

任無名笑道:“你若輸了,我今日便會留你一條性命。你說說看,這對於你來說,是不是個一本萬利的便宜買賣呢?因為橫豎都是你在獲利,而我自己吃虧。”

鬼麵人被他這樣一說,心裡好似蒙了一層豬油,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腦子出了問題,還是神智不清,總之太自以為是、甚至比自己都還要狂傲不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