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前浪後浪.英雄輩出(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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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無涯帶著入聞回到四方齋後,並立即朝著琴舍走去。

入聞一路上東瞅瞅西看看,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嚯,這地方可真夠氣派的,但我以前好像去過這樣的一個地方,又好像沒有去過,唉!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反正和這個地方差不多。”

夏無涯初聽他說話時覺得語無倫次,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是久而久之,多聽幾回,等聽慣了他說話的方式,倒慢慢地也把他要說的話聽明白了。

夏無涯推測,他應該是之前被人偷襲受了傷,因為時間拖得太長沒得到良好的醫治與照顧,所以腦子出現了點問題,但一切還得等琴女替他診過脈之後,才能下定論。

此時,琴女正坐在石凳旁邊,手裡拿著一本醫典,聚精會神的翻閱著。

“琴女,你在正好,我還怕你出門了呢!”夏無涯一進門便道。

琴女一抬起頭,看見是夏無涯,趕緊道:“夏大哥你回來了,堯姐姐之前還到處找你,你一個人剛才去哪兒了?”

“只是隨便出去走了走,剛好在路上遇到這位大師,大師說他身體不適,所以他想找你給他看下病。”夏無涯說著,將入聞攙扶到琴女的正對面,讓他坐在那裡。

哪知道入聞剛一坐下,就立馬又從坐位上面彈了起來,口中嘟噥道:“灑家,灑家不要女人給看病,算了,算了...這病我也不想看了,我去也!”說完,正準備轉身一溜煙兒離開。

“給我站住!回來!”

琴女一聽這話,一股莫名之火直衝腦門,她大聲道:“你這大頭番僧,說話怎麼那麼不中聽呢?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你給我再說一遍,女的到底怎麼了?”

入聞輕聲道:“沒怎麼!反正惹不起,灑家躲得起!”說著,又準備離開。

“不許走!”琴女快步追上前去,用兩隻手分別拽著他的衣角,激動道:“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女的到底怎麼了?要不然我就不放你走出琴舍的大門,哼!”

入聞摔了幾下袖子,想要掙脫琴女的糾纏,見還是掙脫不了,於是只好無可奈何的道:“哎~呀,我對所有女人都距而遠之,我是出家人嘛,都說女人似虎,我又不是針對你一個人,你說你拉著我做什麼嘛?我不看病了還不行嗎?”

“嗯,你這話好像是有點道理...誒,不對,什麼女人是老虎啊?女人又不吃人,更不會吃出家人。”琴女厲聲道:“我怎麼瞧你病的不輕啊,說起話來顛三倒四的,我告訴你,有病就得治。就你這把年紀的人,那身體可是拖不起的。再說了,來我這裡的病人,都是帶病來,病好送走。如果我讓你這一個顛僧逃了,人家還以為是我技術不行呢!”

琴女用手指了指頭上的牌匾,肅然道:“這名聲我個人倒是不看重,可要是砸了這琴舍的金字招牌,那可就掃了四方齋的臉面。大頭僧,我問你,門口那副對聯你看到沒,當今天子御筆親賜。那你說,是你這顛僧的臉大,還是天子的臉面大?”

入聞憨憨的用手撓了撓自己的眉心,口裡嘟噥道:“灑家又不認識什麼天子地子,我又沒和他比過,格老子的,我咋知道他的臉有多長,有多寬啊!哎呀,頭疼,頭疼!”

“好哇!說話帶髒字是不對的,你可是個出家人啊,出家人六根清淨,你,”琴女低頭一看,見他手裡竟然還握著一隻酒葫蘆,“咦~你還偷酒喝,你太過分了,你破了少林寺的規矩,我要去方丈大師那裡揭發你這個大頭僧,這叫破戒,你懂不懂啊?”

“哪兒跟哪兒啊?”入聞的五官瞬間都扭曲到了一堆兒,兩條又粗又長的虎眉直接連成了一條毛筆線條,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他焦頭爛額道:“少林寺關我屁事啊!我又不是中原人,我是西域的番僧,是你自己不懂吧!你丫頭腦子有問題吧,你還給別人抓藥看病,我看你是補藥喝多了,腦袋進水了你。嘿~還方丈,我還方圓呢!”

夏無涯頓時語塞,留人就留人吧!琴女的一番激昂之詞,放在他的耳朵裡怎麼那麼彆扭。

一個顛僧說話已經語無倫次,再加上個歪歪道理的小女子,這下可就要有好戲上場了。

他心中暗道:趁著自己還沒被這二個糊塗蛋兒弄顛之前,還是明哲保身,趕緊腳底抹油,開溜算了。

趁著兩人理論之時,他輕輕地踮起腳尖,慢慢轉過身去......

“我不管你那麼多,今天說什麼我都要給你治病。給我坐下,”琴女突然對夏無涯喊道,“還有你,你也過來,幫我摁住他。”

哪知道還沒等夏無涯邁開腳步,琴女就喊住了他。

“哦~”夏無涯假裝啥事也沒有,趕緊走了過去,然後用雙手摁住了入聞的雙肩。

琴女指著夏無涯和入聞,不滿的數落道:“一個壞傢伙,一個顛頭僧,我告訴你們兩個,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還好意思說女人像老虎,本小姐那麼溫柔,我哪兒兇啦?”

夏無涯與入聞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兩人都面露委屈,相比之下,夏無涯頓覺自己更委屈,喃喃道:“小姐,我今天怎麼又得罪你了,我可從來沒說過女人似老虎。”

琴女撇了他一眼道:“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這瘋僧不就是你給我找來的大麻煩嗎?”

琴女說著又衝著入聞道:“還有你這大頭僧,來找我治病可是你自己先提的,如今吊起本小姐的胃口,又不讓我給治了,你有病啊!我看你真的有病,還病的不輕,要走可以,把你腦子裡面的毛病給治好了再走。”

“哦。”入聞突然又變得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卻再也不敢反駁琴女一句。

他都不說話了,夏無涯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四周的空氣一下子就凝聚下來,片刻的安靜之後。

琴女先給入聞把了脈,夏無涯發現她的臉色彷彿越來越凝重起來,全然不似之前那般輕鬆無畏。

琴女望著入聞,皺眉道:“大頭僧,你之前是不是受過很重的傷?”

入聞道:“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當時在自家打坐修行,趁我不備,一個蒙面黑衣人,突然從窗外用一隻暗器擊中了我。”

“你真傻,那隻暗器有毒啊!而且還是劇毒。”琴女關切的道:“為什麼你事後沒有去醫館呢?”

入聞晃了晃自己的大頭,喃喃道:“灑家從不去醫館。”

琴女疑惑:“為什麼?”

入聞笑道:“我哪裡需要去什麼醫館,事後,我直接用體內的真氣,將那些毒都逼出了體外。”

琴女震驚的打量著他,不想這癲子還有這般本事。

片刻之後,她方道:“就算你用內功將毒都排出了體外,但是這種毒並非是尋常的毒藥。我料那黑衣人是想要致你於死地,又或許,他知道你的本事很大,所以這種毒是專門針對你的巨毒。若不是你能用內力將身體裡的毒盡數逼出,你只怕早已經不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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