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時勢英雄.皇權稱霸(9)(1 / 1)
現在,內憂外患盡除,元慶帝的帝王之位,終於看似穩如泰山了。
國亂一平,百姓的生活自然也就穩定了,百姓安居樂業,國家自然也興旺繁盛,而這時的大興國才真正的進入平穩階段。
不久,大興國內四處張燈結綵,顯得比平日裡的節慶都還還要隆重歡騰。萬民的臉上都紛紛洋溢著愉悅,到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大興國的局勢終於也安定了下來。
但戰場之上,一片廝殺喧囂、待到所有的戰火瀟瀟散盡之後,誰又會看到這勝利背後付出的代價。
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
就猶如喧囂之後,最終會迴歸於死寂一般。
經歷過戰爭風捲殘雲般的肆虐之後,戰場上滿地的狼藉,所見所聞,到處都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一群烏鴉正站在那些屍體的上方,不停地啄食著地上的屍肉,時不時有一隻野狼穿梭於其中,它輕盈的腳步,最後停留在一處地方。在那地面上,赫然掉落著一隻鮮血淋漓的斷臂,它直接低下頭,迅速地叼起那隻斷臂,飛快地朝著叢林深處飛奔而去。
...
元慶帝與一般的帝王相比,雖也算卓越,但一個人若是站的太高,就必須明白高處不勝寒這個道理。
外加上此人最大的缺陷便是疑心較重,他與之前那些所有的帝王一樣,在這不久之後,他在自己的天子棋局收官之前,用自己的手輕輕地放下了這最後的一顆‘棋子’。
那便是所有帝王都會在穩定政局之後,必做的一件事情!也是永遠不變的一個規律。謂之;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而關於朱正天為何沒有‘走狗烹’這個問題,或許,只有元慶帝的心裡才明白,那個所謂的答案。
......
天子的戰略目光總是高瞻遠矚,既深沉而又致遠;
但現在站在長安城最至高點的元慶帝,已經將自己的目光漸漸地收斂回來。
現在他雙眸之中曾經的輝煌散盡之後,這雙眼睛又變得沉悶如初,平靜而又淡雅。
“皇上。”
一個溫柔婉轉的女子聲音,猶如琴絃上的一個音符,瞬間將原本的平靜打破,又仿如同一顆石子落下原本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元慶帝內心的一點漣漪。
元慶帝的面色突然不再那麼莊嚴,而是變得更為隨和親切。
他轉過身去,輕聲道:“沐蘿,你可知道,朕等了你多久?”言語間水親和,但他天生九五至尊之相,不怒亦威。
“皇上,沐蘿該死,請皇上贖罪!!”堯沐蘿趕緊屈膝欲跪。
“起來~”元慶帝的臉上展露出一絲微笑,雙手將他她攙起,“你看你,朕只是與你開了一個玩笑,你怎麼就當真了!”
但誰又有膽與天子開玩笑,堯沐蘿是個識大體的女人,她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即便是元慶帝對她有心,但是她卻還是對他多少心存顧及。
另一邊的堯舜君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身,然後行了一禮,道:“皇上,那老生就先行告退了!”
一般堯沐蘿出現,堯舜君自然會識趣的離開,許多年來,一直都是這樣。
元慶帝道:“嗯。”
等堯舜君離開之後,元慶帝輕輕地拉著堯沐蘿柔若無骨的芊芊玉手,在之前那兩張椅子上紛紛坐。
元慶帝笑問:“今日乃是一年一度的中元節,你之前有沒有去河邊點河燈呢?”
堯沐蘿微微點頭,微笑道:“當然,許多的百姓都結伴到河邊,河裡面飄蕩著許許多多的河燈,若不是河燈上那一點火星,恍惚間,還真以為那清水河上瞬間就綻放了無數的荷花。皇上,你是沒看見,那光景可美啦!”
“這有什麼美的,都是些破紙糊成的荷花。沐蘿,你也太孤陋寡聞了。”元慶帝輕笑,不屑的道:“改天,你來朕的御花園,朕讓你開開眼界,在朕的御花園裡盛開著數不清的荷花,那才叫真正的荷花池,而且全部是如假包換的荷花,那才叫真的賞心悅目!”
“皇上,你不懂。那種美與你說的不一樣,荷花可是經常都能看到,可是河燈,一年只放一回。常言道,物以稀為貴,皇上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真是妄為聖人了!呵呵!”堯沐蘿笑了笑,順手從桌面上拿起一顆葡萄,然後剝好皮,將那顆葡萄放在一個乾淨的琉璃盤中。
“呵,那要按你這邏輯,這聖人就不是人啦?聖人也是血肉之軀,也有七情六慾的。沐蘿,幾日不見,你可變得略見的牙尖嘴利了,就連朕都要說不過你這張厲嘴咯。不行,朕得罰你。”元慶帝說著順手拿起一根竹籤,用竹籤插著那顆葡萄直接放入嘴中,慢慢地咀嚼起來。
“罰我什麼啊?罰我從點將臺上跳下去嘛?那皇上可別後悔,以後你可再也見不到我了,別忘了!君無戲言,皇上你可得悠著點。”氣氛一緩和下來,堯沐蘿這才開起了玩笑。
元慶帝笑道:“你從點將臺跳下去那豈不成仙女散花了!那可就真成了君王有心神女無夢了,那我豈不是真的再也走不進你的心裡了。”
堯沐蘿好奇的望著他,“皇上你又取笑我,那你說,你想怎麼罰我呢?”
“嗯...”元慶帝假裝搖頭晃腦的思索著,“那便罰你,罰你今晚不許離開朕,朕讓你今晚陪朕。”他話到一半,一雙炙熱的雙眸,突然停滯堯沐蘿的俏臉呆呆出神。
堯沐蘿望心中突然為之一振,似乎瞬間意識到他話中有話,於是她立即收斂笑顏,面色凝重的站起身來,朝著地上屈膝跪下,低著頭,口中懇求道:“皇上不可,沐蘿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元慶帝的臉色微微的一沉,將目光望向半空,道:“朕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如何就要朕收回成命呢?莫非,你早就知道朕的心思?或是,只是不想領朕這份情。”
“沐蘿斗膽,還望皇上不要勉強沐蘿才好。求皇上收回成命,要不然沐蘿不敢起來!”堯沐蘿哀求道。
“沐蘿,你與朕相處了這麼多年,難道說,朕在你的心裡,就是如此的不堪嗎?”元慶帝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惆悵,他肅然道:“你以為朕今夜要讓你侍寢?”
堯沐蘿焦灼不安的跪在地上,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