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情之緣鎖.邂逅黎明(璃與名)【2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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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原本策劃了一個巨大的陰謀,目標自然是這一屆的武林盟主之位。

但是前有任無名不配合南宮劍贏,暗算那丐幫長老薛有為。

於是,他們就進行了另一套方案。

那日英雄大會南宮劍贏與薛有為交手之時,恰逢雷雨交加、期間電閃雷鳴,白晝與黑暗交錯之際。

孔賴便按照事先約定好的方案執行,趁眾人混亂不備之時,他突然躲在暗處對丐幫長老薛有為狠下殺手,意外的發射出許多袖箭,想要置他於死地。

不過巧逢諸葛曼華眼明手快,將暗器半路給攔截了下來,並在同一時間內,將躲在黑暗人群中的孔賴用暗器打傷。

所以,他趕快朝著人群之間逃離。

外加上當時一出事情,現場的人多嘴雜,一瞬間便徹底地失控,他正是利用這個機會潛逃。

但即便是如此,凡事都有蹊蹺。

潛逃的過程中,他的傷口被崆峒派的大師兄史大舉撞破,那孔賴豈能讓他活著,於是便直接順勢從傷口上拔出來,順勢便朝著史大舉的身上捅去。

一開始,因為事出突然他驚慌失措,所以他失手沒有殺到要害處,故此當時到底之後的史大舉並沒有直接死,但是當時場面一度失控。在眾人的踩踏還要空氣窒息之間,他假死了一段時間,之後是因為流血過多而死。

至於,諸葛曼華的暗器裡面,為什麼沒有一品紅毒,那只是孔賴故意製造的霧霾,混淆視聽、拖延時間而已。

但是,關於南宮劍贏的死,仍舊是個解不開的謎。

聽他一番話,讓諸葛曼華對他更加重了懷疑,此人之所以如此嘴硬難撬開,那無疑說明,很有可能這幕後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又砍下了他另一隻手臂,將他變成了一個無手之人。

不過他明白自己還有腳、還有軀幹,他懼怕諸葛曼華,看見她就如同看見一隻地府爬出來的厲鬼,她冷血殘酷、嗜血如命,如果他不說,他會將他粉身碎骨、挫骨揚灰,而且她還會讓他生不如死,卻又無可奈何。

她甚至於比鬼還要恐怖萬分,好似吃人不吐骨頭一般的陰森可怖。

所以,最後他終於又吐出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二十年,南宮劍贏與他同時參與了謀奪神兵圖的陰謀。

但是,由於當時參與之人都是各位為證,雖然表面上大家聚合於一起,實際上各自都蒙著面紗,進行了一番偽裝。

孔賴只知道,除了他們二人,其中只有一個人,他們二個人都認識。那便是西夏一品堂的堂主劉芳,至於其餘的數人他們便都不認識了。

但是究竟這些人當中,誰才是幕後最後的策劃者、召集者,沒有一個人知道。

只知道這群人的最終目的,是奪取神兵圖,然後滅掉諸葛世家,以絕後患。

諸葛曼華是在一種很淡定、很平靜的心態下,聽完了孔賴的講述。

二十年的仇恨,只因等的太久,過程太無奈、太煎熬,所以足夠讓一個人變得麻木不仁。

這種麻木不仁、冷血無情,成就了玉面女羅剎這個稱號,一個名副其實的嗜血大魔頭。

在這不久之後,諸葛曼華髮明瞭一種新的刑罰,叫做人鼓。

之後,她便親自將孔賴製成了一個人鼓。

便是將他整個人,裝進一個巨大的瓦罈子裡。

以前如同這種巨大的瓦罈子,都是用來釀酒之用。

現在,諸葛曼華用它來釀人。

孔賴被她直接砍掉了手腳,變成了一個形狀與冬瓜之類差不多的人,待到他的傷口全部恢復之後,便將他直接轉入這種瓦罈子裡面,只露出一個頭部,藉以最基本的飲食之用。

從此之後,他的吃喝拉撒就都只能在這個罈子裡面度過。

不過,諸葛曼華不會讓他死,會讓他好好的活著,活著為自己做下的孽、來贖罪。

人若成魔,背後必有他的原因,要不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又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入魔呢!

不過西域之行,又讓諸葛曼華在任無名這個身份上,再次找回了一點舊日的人性。

至於這是因為夏無涯的出現,還是因為諸葛曼華的心,尚且還有一息尚存,並沒有完全遁入魔道,那就只有她自己內心才明白了。

又或許,諸葛曼華本來就沒有什麼不妥,而不妥的只是命運多舛,讓她分裂成了三個人格。

若人生只如初見,又何來的變故呢?

江湖這條路,每個人都在走,只是有些人已經在這條路上,找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另一些仍然還在路上忙於奔波勞碌。

~

西夏

西夏東盡黃河,西至玉門,南接蕭關,北控大漠,佔地有兩萬餘里。

西夏國是由党項人在西北部建立的一個政權,自稱為西朝、大夏國;而大興人稱之為西夏。

一段時日之後,他們終於到達了大夏國,這大夏國與樓蘭國差

不多,都是小國。

一品堂的總壇便設在此處,但等他們二人去的時候,出人意料的,一品堂此時的幫主早已物是人非。

二十多年過去之後,最早的幫主徐曼卿早已經病故於西夏,他手下最得力的劉芳也已因年事過高,隱退於大夏國內。

如果要想在這個陌生的國家找到一個人,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好在不久之後,他們終於透過一品堂內部的關係網瞭解到,這個人在隱退之後,有人曾經在大夏國內的普陀山巧遇過他。

不過他已經出家了,在一個名字叫普陀觀的道觀內修行。

若按時間來推算,這個人的年事已高,也不知道如今是否仍舊活著。

不過無論如何,對於任無名來說,這個人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所以他們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棄。

眼見的西域一路走來,早已經是人困馬乏,於是他們便在山下一家酒樓內小息了片刻,把馬暫時留在了馬坊修養,而他們自行上山。

普陀山的地勢很想險要,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而普陀觀便坐落在山腰的位置,任無名與姑蘇琉璃一路攀爬上山,但見四周荒無人煙。

這是個十分僻靜的地方,一路上就連香客或是路人都沒有碰見過一個。

姑蘇琉璃默不作聲的跟在任無名的身後,發現她這幾日來的狀態好似不太對勁兒,也不知道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長途跋涉太過於辛勞,還是說她的身體出現了什麼狀況。

反正最近這三日,她的臉色都顯得特別的蒼白無力。

而且,就連精神狀態也大不如前。

姑蘇琉璃的心裡一直都很掛記著她,但是他知道她最近這段時間的脾氣也不好,所以才沒有敢直接問她。

兩個人一直默默的走著,甚至一路上都沒有一句多餘的話語。

但是越往山上爬,任無名的步伐卻越發的艱難了起來,好似速度也不如之前快了。

此時,姑蘇琉璃現在內心深處矛盾重重,一方面他很擔心她。但另一方面,他也怕她突然發脾氣。

他們就這樣默默無語,一前一後的朝著山上攀爬著。

所以,他一直望著任無名的背影,幾次三番想說出口那些問候的話,話一到嘴邊,還沒有說出口,便又直接咽回了肚子裡。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任無名的身後,正慢慢地滲透出一滴嫣紅的血漬。

這可把姑蘇琉璃給驚呆了,他直接喊道:“無名!你等等!!!”

“怎麼了?”任無名扭過頭,好奇的望向走在自己身後的姑蘇琉璃。

姑蘇琉璃直接大步趕到她的身畔,用雙手搭在她的兩個肩頭,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番,並擔憂的望著她,關切的道:“你是不是身體哪兒不舒服?”

“沒有啊!”任無名見他一副焦急萬分的模樣,她感到這人今天好似有些莫名其妙。

“你在流血!我剛才看見...”姑蘇琉璃直接將目光望向她的身後。

任無名直接用手將他推到一步開外,漠然道:“我沒事兒,你不用管!”

“我怎麼能不管,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受過傷?”姑蘇琉璃用憂慮的眼神凝視著她,看見她對自己的身體不管不顧,他自然心裡焦躁不安。

“你走開吖!”任無名顯得不耐煩甚至於有些厭煩,她用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漠然道:“這不管你的事,你只管趕路就是,我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不,你走的快,你先走!”

姑蘇琉璃望著她不肖一顧的樣子,他實在有些忍不下去了,只因她的性格實在是太過於好強,強勢到讓人受不了。但現在她正在折磨自己,這是他最看不慣她的地方,什麼都裝在心裡,什麼都不肯對自己說。但就他個人來說,其實很多的事情,就算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也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姑蘇琉璃直接對她道:“這根本就是兩碼事,你我又不是外人,有什麼你就說出來,身體不舒服就彆強忍著,山路崎嶇難行,前面的路途還有很長的一段,要不讓我揹你上山。否則~我就不讓你上山。”

“你的倔牛脾氣是不是又犯了!還是說,太久沒有交過手,你忘了我的手勁兒有多大了。我好手好腳的,還用不著你。讓開!!!”

任無名冷冷的橫了他一樣,直接伸出雙手想去推開他。

姑蘇琉璃趁著她靠近自己的時候,直接伸出雙臂一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似乎要用盡自己一身的力氣,來將她留在自己的身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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