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樓蘭遺夢.向北向南(夏與蝶)【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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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相對比相弓箭顯得更快,一支箭已經劃破長空,朝著夏無涯的面前飛了過來。

夏無涯沒有接這隻箭,而是直接敏捷的一閃而過~

“鐺”的一聲,那隻箭直接插入了旁邊的一個建築物裡面。

頃刻之間,平臺上的守衛也隨之倒下了。

但是,下面那個呆子守衛好像聽見了箭發出的動靜,他尿都還沒有撒完就直接轉過身來。

那呆子指著夏無涯,看似說了幾句聽不懂的母語。

夏無涯估計那人是問什麼人之類。

隨即,他直接用弓弩朝著他射出一箭。

那傢伙直接“咚”的一聲栽倒在地,問題是一切似乎來得太快,快到他還沒有撒完尿,所以即便他因為麻痺側倒在地上,那些尿還在斷斷續續地撒一撒的......

夏無涯沒有滯留,而是飛快地趁著夜色的掩護,已經離開了這個地方。

一片漆黑的夜空上,那一輪皓月的位置都已經移位了,已經不在之前的位置。

夏無涯又從後面幹掉了幾個守衛,這方才順利的來到了丹房。

剛好在丹房的上方有一個透氣孔,估計是用於煉丹之時方便換氣用的煙道。

夏無涯便直接蹲在那個煙道上,順勢朝著下面丹房的內部結構望去:在一陣陣聽不懂的話語之後,一個人出現在了夏無涯的視線內,只見他一頭的捲毛,約莫四十多歲的模樣,身上穿著一件皇室奢華的宮廷服飾,像是大臣或者王爺之類的身份。

此時,他正在看一張地圖,夏無涯也在看那張地圖,很快,夏無涯的眼神就凝聚了起來。

因為那正是大興國的地圖。

過了片刻,一個身穿著匈奴服飾的中年男子出現了,然後那個捲髮大臣便直接和他交談了起來,但是聽不懂他們語言是最大的問題。

不過偶爾,那個匈奴人會用手指著地圖上的一些地方,一副指指點點的樣子。

看樣子他們在商量著什麼事情,從他們嚴肅、認真的表情來看,彷彿這件事情很重要。

期間兩個人還爭論了一下,但因為語言不通,所以不知道他們談話的內容。

不過一段時間之後,那一個匈奴男子就離開了。

片刻之後,又有一個人走進了丹房,這個人說的是中原話。

“匈奴使者走了嗎?”

捲毛大臣點了點頭。

之後,那個人終於出現在了夏無涯的視野裡面。

只見此人滿頭的披肩白髮,在他的臉上畫滿了白色怪異的符咒,所以看不出他的年齡段。

他的身材十分的精壯,上半身是赤、裸著的,脖子上掛著一串野獸牙齒串成的項。不僅如此,這個人身上只要能掛的地方,皆是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裝飾物,在肩頭披著一張狼皮皮裘,上面還連著一隻狼頭。

最為讓人反感的,還是這個人的手指甲,與其說那是人的指甲,倒不如說那就是一雙爪子。

在他的手裡,還握著一隻木質的蛇頭柺杖,那隻蛇頭很大,看上去惟妙惟肖且做工很精緻。

因為夏無涯從來沒有看見誰的指甲,像他留著這麼長,那些指甲都已經勾起來了,而且還黑漆漆的發亮,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留著這種指甲。

就在夏無涯正在打量著這個怪人的時候,出人意料的是那個怪人的目光,突然之間直接就朝著屋頂望來。

好在夏無涯非常及時的收回了自己的頭,但是他發現,很怪異的是,那個人彷彿是個瞎子,或者說是個盲人。

因為在他的雙眸中,只有大量白色的眼白,而沒有黑色的存在。

當他看見這個人的時候,他感覺這個人很怪異,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彷彿是知道他的存在一般。

但是為什麼呢?!

所以,夏無涯沒有再繼續耽擱,而是直接飛快地穿過那些屋頂,朝著遠路返回。

夏無涯剛剛消失不久,一瞬間,一個人影一閃,之前屋子裡的那個怪人,已經透過煙道飛落至屋頂的上方。

正站在上面四處張望,原來他並不是一個瞎子。

月光下,那雙純白色的眼眸,讓他更像一個鬼魅一般的存在。

夏無涯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玉蝶公主已經坐在裡面,她的臉上佈滿了焦慮不安的神色。

“你終於回來了,我正在擔心著你呢!”玉蝶公主直接站起身來。

夏無涯直接道:“我想,我不能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

玉蝶公主道:“為什麼?”

“我好像被人發現了!”夏無涯走到凳子旁邊坐了下去。

玉蝶公主趕緊問道:“是誰發現了你?”

夏無涯望著她道,“那個手持蛇頭柺杖的怪人,是個什麼人?”

“糟了,你被大祭司給發現了?”玉蝶公主驚慌失措的望著他,趕緊道,“沒有多餘的時間耽擱,你如果真的被他發現了,那麻煩就大了,現在,你快去換上我上次給你帶來那套新衣服。”

夏無涯點了點頭。

直接從旁邊的一個衣櫃裡面,找出之前玉蝶公主給他送來的那套本地服飾。

“快換上吖!”玉蝶公主直接目不轉睛的望著他催促道。

夏無涯直接道:“還請公主迴避一下。”

“哦!”玉蝶公主直接轉過身去,“你們中原的規矩太多了,我們這裡除了姑娘換衣服,男子換衣服都無所謂的,因為男人都差不多。”

“那可不行,男女有別,在我們大興國,可不能這麼隨便!”夏無涯背過身去,然後開始一層層的脫衣服。

過了一會兒,夏無涯剛剛脫完了上半身的衣物,露出一身強壯精壯的肌肉。

“吱嘎——”的一聲,恰好此時門突然被開啟了。

玉蝶公主與夏無涯背對著背,直接不約而同的望向大門口。

只見米娜直接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好奇的望著屋子裡的兩個人,一臉震驚的看看夏無涯,又望望公主,這才尷尬的道:“哦~對不住,打擾你們了,我馬上出去,你們繼續~”

“米娜~”玉蝶公主驀然喊道:“你站住,我問你,你現在來這裡幹嘛?”

因為怕米娜太笨,而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所以玉蝶公主並沒有將他們的計劃告訴她。

米娜這才轉身說道:“剛才宮廷裡傳來訊息,說皇宮裡面發現了一個刺客,大祭司叫了侍衛,估計不久之後就要查到這裡來了!太可怕了!公主,你們可要小心一點。”

玉蝶公主皺眉道:“哦,我知道了!”

“呀~他身上好多的豆腐吖!”米娜驀然欣喜的道。

“豆腐?”玉蝶公主疑惑的望著她,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鬼。

米娜用自己的手在肚皮這塊比劃著,“就是那種男人身上,一塊一塊的小豆腐。”

“真的很多嗎?”玉蝶公主剛剛一問出口,突然發現自己有所失態,於是趕緊皺眉道:“米娜,你先出去!”

“我又不喜歡豆腐,不是你一直說,男人身上有小豆腐好性感嗎?”米娜委屈的道。

“我叫你出去,話多!再叨叨,我就告訴侍衛們,你就是那個刺客。”玉蝶公主厲聲道。

米娜悄悄的嘟噥著,“安拉安拉!生什麼氣嘛?我又不吃他的豆腐,不是你喜歡豆腐嘛!”

隨後,她極不情願的走出了大門。

片刻之後,夏無涯精神抖擻的出現在玉蝶公主面前。

“你~”玉蝶公主望著夏無涯道:“這樣不行,因為在你的頭上,之後還要帶一個帽子,所以要把頭髮重新弄一下。”

“不知道要怎麼弄!”

夏無涯茫然無措的望著她,畢竟這個浪子平時在生活細節上,早已經粗枝大葉慣了,他從不看重這些生活方面的小細微,只因為他將自己所有的重心,都投入到了四方齋以及自己的命運方向,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不起眼的小細節。

對於一個長年累月都漂浮於江湖上的男人來說,幾乎時常都是風餐露宿慣了,根本也無暇顧及這些個瑣碎的小事兒。

除了偶爾發現自己下巴底下,突然多出一小撮多餘的毛髮,(當然不是因為美觀的問題,因為他留住鬍子的樣子更具男性的魅力,甚至比他沒有鬍子的樣子更有魅力。)對於飲食的過程中,確實會造成許多的不便以及不衛生。

故此,這個浪子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透過一條小溪用一把鋒利的小刀,刮刮鬍子修下面的時候,偶爾透過水中的倒影順便瞧瞧自己的尊榮外,他的生活中甚至不需要什麼鏡子、梳子。

但是,與一般的男人相比較,夏無涯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優勢,就是對整潔與衛生比較看重,所以無論是自己還是換下那些衣物,都保持著潔淨,除了控制不了的情況除外。

這一點,看似輕而易舉很正常的事情,其實對於許多人來說是很難做到。

故而才有了臭男人一說,相反,不臭的男人多半不是有些陰盛陽衰,就是或多或少有些小肚雞腸。

這裡的江湖人士,幾乎都大同小異。

就猶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但對於他這樣一個瀟灑不羈的男人來說,能保持這個看似不起眼的生活細節也很不容易。

所以才說,這是他的優點。

“算了!依我看,還是我幫你梳理一下吧~”玉蝶公主走到桌子旁邊,順勢從上面拿起一把牛角梳,對夏無涯道:“你到這裡來,坐下。”

夏無涯信步走過去坐了下去,玉蝶公主直接將他的束髮解開,然後輕輕地用牛角梳,為他梳理著滿頭的青絲。

“我還是第一次給別人梳頭,只希望你不會太難受!”玉蝶公主一邊梳理著他的髮絲,一邊從背後在仔細地端詳著他結實的體魄,藍色的雙眸中隱隱透露出點點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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