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新發現（1 / 1）
儘管婆婆一再安慰耶爾，說什麼出現環印就代表著儀式成功，就算暫時沒有出現專屬魔法也不要太失落，事情終有解決的那一天。
但他根本聽不進去，接下來的魔法細節測試直接缺席了，反正他什麼能力也沒有。
回到家中後，巨大是失落壓的他喘不過氣來，自己明明準備的那麼努力，想著憑藉腦袋中的知識，就算再不起眼的魔法，也會在自己手上發光發熱，展現出不同尋常的一面。
無論是面對何種情況，自己做出了充足的準備，明明是那麼期待，可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一記鐵拳將一切美好想望錘的支離破碎。
耶爾知道消沉不能改變任何事，要儘快向前走出泥潭，但人一旦被情緒纏住，哪有那麼容易擺脫。
必須做些事情來轉移一下注意力，從枕頭底下抽出‘法烏諾斯的筆記’，看著那漆黑繁複的封皮，想起了書中的種種探險研究的奇幻事件，失落自卑的情緒再次襲來。
翻開書籍，看著這些熟悉的字跡，耶爾將思緒完全投入到了書本中。
…
‘自從把光亮術公之於眾後，每天來拜訪我人越來越多，說實話，我並不喜歡這樣，他們太吵了，各種恭維巴結的話語不斷地從他們嘴中說出，而且還沒有重複的，不得不說，這些貴族的社交技巧真是豐富，
雖然這樣，但我並不討厭他們送來的禮品，投其所好這一點他們做的相當不錯，沒有華而不實的珠寶首飾，只有大把的金幣和實驗素材。
要不是需要這些資金來支撐我的研究，我才不想和這些臃腫的貴族打交道，他們的眼裡就只有利益一詞，真是太可悲了。’
‘今天我見到了我新來的助手，因為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兩隻手實在是忙不過來，就向那些傢伙抱怨一句，沒想到第二天就給我找到一個，但他實在是有些太笨拙了，還好不需要我支付他薪酬，否則我立刻把就他踢出去。’
…
‘不得不說，有了助手我的進度快了很多，身體的負擔也沒有那麼重了，本來我以為他只會在工作方面幫助我，沒想到還會負責我的生活方面，給我放鬆肩膀、製作早餐的時候更像是我的一名僕人。
從妖精大森林回來後，我就一直在琢磨，想知道阿萊克西婭給我的這幾塊紋章是怎麼發揮功效的，於是我把其中一個拆解了，希望下次見面時她不會怪我，
內部只有一些彎彎曲曲的溝壑，以及一些我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
當我再次將它還原之後，卻沒有之前的恆定效果了，現在它只是一塊普通的金屬了，於是我把它送給那些資助我的貴族了，算是當作一份回禮吧，
看他們驚喜的樣子，我還以為給錯了呢，它明明什麼效果也沒有了。’
…
‘昨晚我去參加了一場貴族組織的晚宴，本來這種邀請我都是拒絕的，但他們說許多賢能學士也會來，於是我抱著去學習討論的目的帶著助手去參加了，
結果就是那群大賢士讓我大失所望，都是些研究詩歌和繪畫的文藝學者，實在是不和我胃口，也沒有交流的必要了，
但是宴會的香檳酒和美食非常不錯，尤其鵝肝，比我在家裡吃的美味多了，助手也這麼認為，於是我讓他吃了許多，希望他能從中學到些技巧，’
‘令我費解的是，其他人幾乎不怎麼吃東西，整個宴會廳裡，就有我們兩人在大吃大喝，顯得我們好像沒吃過飯一樣，但宴會不就是用來吃飯喝酒的嗎？
助手告訴我說，這是一種社交，他們更看重的是遊走在大廳裡的人脈，這些東西他們平常想怎麼吃就怎麼吃，而且在赴宴之前，大多數人都已經吃過了，他們的目的就是來交朋友，拓寬人脈，這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財富。
並且他建議我也應該那樣，加入到交談之中，可我只想多吃一份鵝肝和鱈魚。’
…
‘當我吃飽後準備告辭的時候，邀請人卻說以及給我們準備好客房了，讓我們直接在那裡休息就行，想想這些天的勞累，給自己放個假也不錯，於是決定明天再回。
令我生氣的是他的客房安全性太差了，上床之前明明把門反鎖好了，可快睡著的時候忽然有個女人闖進來了，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奇怪的話，她身上的香水味嗆地我直打噴嚏，
我一再強調說她走錯房間了，但她還是不肯離開，堅持說沒有走錯，就是這裡，我懷疑這是個醉鬼，但又沒有聞到酒味，
睏倦感一直圍繞著我，我只想趕快睡覺，於是煩躁地罵了她幾句，然後我終於得到了想要的清淨，可能是把她給罵醒了吧，助手來到路上一直提醒我要注意禮貌，我還是沒忍住。’
看到這裡，耶爾臉上忍不住泛起笑意，心裡吐槽這人是個直男，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這次看了這麼久了，魔素竟然和平時剛翻開書時那樣充沛。
合上書後，他認真的審視自身，發現那並不是自己的錯覺，儀式過後，體內不光魔素有了驚人的成長，精神力也是如此，只不過相比之下沒有前者那樣明顯就是了。
只要他願意，現在能夠直接將筆記剩下的內容全部看完，到時候就可以試試能不能穿過婆婆所說的那道‘門’了，就能完成她交給的任務了。
但得知這個變化的耶爾已經沒有了再讀下去的慾望，這意味他對基礎魔法的操控將更上一個臺階，在之前就因為強大的靈魂和精神力使得水激發術能夠打飛木門，現在更進一步的話，是不是能夠施展高壓水刀、壓縮水彈這種操作了？
而且雷電擊的強度也將得到相應的提升，越想越是興奮，耶爾一下從床上彈起，準備到外面實驗一下新想法，房門就被敲響了。
來者是剛做完能力測試的阿西娜，她本想來安慰一下耶爾，畢竟對方這些時日的準備她也都看到了，希望落空的感覺肯定不好受，沒等她開口，就見對方急切的說道；
“和我去一趟森林吧，就在外圍，絕對不深入。”
高塔裡村長和婆婆還在做儀式後的勞作分配任務，肯定是不能去打擾了，而村子裡絕對不能作為實驗新能力的場地，因此只能把目光放向黑針葉森林了，而且那裡有還有活物可供實驗。
“啊？”阿西娜還沒有反應過來，明明他離開的時候情緒還很低落。
在耶爾和她解釋了緣由之後，自己才明白對方心情轉變的原因，能儘快好起來自然是最好的。
考慮到外圍風險較低，就算遇到危險，自己也能讓對手犯困甚至是睡著，想到這裡便同意了耶爾的請求。
兩人對輪值的守衛的說法是到森林邊緣拾取乾枝和採摘乾果，如果說出真正目的，怕是不會放他們出去了。
抵達森林邊緣時，太陽已經升至了最高點，平時這個時候應該正在吃飯，但興奮的耶爾根本感受不到飢餓，現在他只想知道魔法的增幅有多大。
路上他詢問過阿西娜魔素增長的情況，據她的回答，增幅應該是原先的一倍左右，看來自己確實是比別人多出了許多。
耶爾首先實驗的是水激發術，如果增大魔素的輸出，加上精神力對釋放路線的刻意引導，就能做到讓其向水彈一樣發射出去，但是精神力限制了水球的大小與初速度，雖然凝聚是依靠的是魔素的轉化，但維持這個狀態靠的則是精神力。
凝集時間越久水球就越大，同樣精神力的負擔就越大，這會導致沒有足夠的精神力來引導後續的發射，但是現在這個上限被提高了。
耶爾對著一顆有奧利弗粗細的樹幹伸出了手掌，點點淡藍出現在手掌和小臂的周圍，並圍繞其緩慢的旋轉，掌心前凝聚出一個透明的水球，隨著魔素的輸出在不斷地充盈變大。
等到差不多比手掌大一圈的時候，耶爾不再控制著凝聚，開始引導水球的飛行軌跡，到這裡魔素以及完成了它的工作，精神力的大幅增長就好比是增加了記憶體條，升級了處理器，以前費時費力的引導，現在能輕鬆的完成，對於施法速度和強度來說提升巨大。
水球激發後的眨眼睛，便已擊中了目標樹幹，能明顯聽到飛行途中掀起的氣浪聲，而足有奧利弗粗細的樹幹被轟開了一個大口子，現在正發出恐怖的“吱呀”聲，彷彿隨時會倒下來一樣。
看到這一幕，耶爾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作者題外話】：各位讀者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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