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世界的秘辛（1 / 1）
想了半天，耶爾還是決定選擇對當下情況最有利的。
“我要自然、消弭和創造。”
法烏諾斯頓了一下：
“啊…你可能沒聽到我剛剛說的，我的意思是，六個裡選一種。”
“能力不能疊加嗎？”
“能倒是能，但對身體的負擔也會增大，所以不建議這麼……”
“那就要這三個。”
“不是，小兄弟，你沒聽清嗎？
一——種能力。”
“我現在的處境不太好，如果你能幫我脫離它的話，一個也不是不行，
但如果不能的話，三個能力是必須的。”耶爾解釋道。
“我現在的狀態你這不是為難我嘛，
這樣，兩個，兩個怎麼樣?
這足夠你脫困了。”
少年沒有說話，他已經用堅毅的神情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我已經做出讓步了，沒有你這樣交涉的吧?”
耶爾不疾不徐的說：
“幾百年過去了，啟動日記到這裡來的只有我一個，如果我無法脫離現在的狀態，那就沒有辦法幫助你，
而且，我如果憑藉自己的力量出去了，說不定還因為這件事而記恨你，找遍全世界的高塔，把你留下的筆記日記通通毀掉，
不過這也不一定，在礦洞中被困一輩子也有可能。”耶爾故作惋惜道。
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沉默。
“咳…其是三個…也不是不行，只不過你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啟動佈置。”
“沒問題，現在開始吧。”
“首先是我留下的佈置，你要先去神聖國的國都，現在應該還叫神聖國吧?”
看到對方點頭確認後，法烏諾斯又接著說道。
“然後找到中央廣場的神聖王雕像，然後把它眼眶裡的綠眼珠子扣下來，
注入魔素後，它會指引你前往妖精大森林，阿萊克西婭會告訴你之後的步驟的。”
然後法烏諾斯又強調了幾遍，直到耶爾能夠複述出來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就是告訴你藉助力量的方式了。”
“藉助?藉助誰的?”耶爾問道。
對方輕哼了一聲道：
“我的老朋友們，對於現在的人來說，應該是神吧，
準備好。”
話語聲剛落，耶爾感覺到自己的頭腦中多了些東西，仔細審查後，發現只不過是三段類似禱詞句子。
法烏諾斯補充道：
“需要藉助這些力量時，詠誦這些尊命就可以了，記住音節發音一定要準確，否則沒有效果。”
“就這樣?念三段詩就沒了？”耶爾不解道。
聽到這話後，法烏諾斯立刻變得暴躁起來，整個空間也彷彿熱了幾分：
“你個小鬼頭懂什麼？這可是被稱為世界的秘辛的東西，
是藉助‘神靈秩序’的必要手段，
包括五大家族在內的所有勢力，大多隻知道一種，能接觸到兩種以上都是鳳毛麟角，
而知道六種的，全世界只有我一個，明白嗎?
你這是對祂們的不尊重，是褻瀆。”
“明白了，明白了…神靈秩序是什麼?”耶爾實在受不了對方的咆哮，只能趕緊低頭服軟，轉移話題。
“那是成神之後，神靈存在的狀態，也是透過詠誦尊名借去力量的基礎。”
“成神?”少年不解道。
“就是九階之後再上一階，也就是新紀元之後所說的九環，登上神階之後，肉身已經無法承受那澎湃的魔素，而單憑靈魂無法長時間聚攏意識，只能趁剛剛升階時鑄建神靈秩序，留下借取力量的方式，為族中後人提供庇佑。”
“那再之後呢？”耶爾感覺自己聽到了個了不得的秘密。
“再然後嘛，等你完成了我的佈置再和你講。”
“……”真是個掃人興的老頭，耶爾腹誹道。
“趁還有時間，給你詳細說一下那三種能力的效果，‘自然’的增幅是針對魔素，包括魔素的總量，恢復速度和總的儲存量，而且釋放魔法是的魔素消耗也會降低，效果取決於魔法本身的消耗量，總得來說，就是能讓你長時間的、持續的釋放魔法，不用擔心魔素不足的原因，
‘消弭’相當於是一種無差別攻擊，在劃定的區域中，所有人的魔素都將會被壓制，包括施術者，而且區域只能是圓形，施法著控制的只能是其大小，無法劃定特殊形狀的區域，只要掌控好範圍，失去魔法的敵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無異，
‘創造’可謂是最實用的一個，它能做到的事情非常多，重要的是想象力，只有對自己的魔法瞭解足夠透徹，創造之力才能發揮其全部的作用，我嘗試過的只有魔法範圍的擴大，速度的提升和形態的改變，以及魔法的反向應用，效果都還不錯。”
法烏諾斯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耶爾吸收的時間，然後也接著說道：
“最後是關於力量的限制，借來的東西總是要歸還的，
第一個是時間上的限制，力量自然消散的時間是在七個小時左右，如果驅動魔素釋放魔法的話，時間就會相應的縮短，
第二就是身體的限制，外來的魔素和不屬於自身的力量會對身體造成損害，程度隨魔法的使用時長增加，身體健壯者能撐得更久一些，
嗯，就這些了。”
耶爾想了想說：
“你還忘說了一點，那利用這些‘規則’，能做到什麼程度呢？”
法烏諾斯輕蔑道：
“沒有和你說是因為你根本無法想象它的強大，那可是神袛的力量，
你個一階，不，一環的毛頭小鬼就偷著樂吧。”
…………
等到感官恢復，昏暗的簡易房又出現在眼前，嘗試了下魔素的引導，不受控制的扭曲感已經消失不見.
耶爾微微一笑，看來黑石鎖已經失效了，而且只是功效消失了，單從外觀看來，與之前一模一樣，這樣也不用擔心被監工看出端倪來了。
“成功了嗎？”韋爾斯看少年清醒過來，輕聲問道。
“嗯，到目前為止都很順利。”耶爾高興的回道。
“幫上忙了就好。”大叔吐了口氣。
“接下來只要等到交付原石的那天就行了。”
簡易房內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希望正在心底生根發芽。
躺在床上的耶爾開始思考怎樣運用自己獲得的三種能力，才能以最小的代價達成目標，最好的情況就是隻使用其中的一種。
‘自然’只是強化和提供魔素，對“短時間控制住敵人”這一目的沒有什麼作用，自然不在考慮之列。
‘消弭’雖說擁有禁魔的能力，能讓敵人失去反撲的能力，但並沒有辦法阻止對方的逃跑腳步，監工們肯定會建立起哨點，形成一個無死角的盯梢區域。
當他們發現魔法失靈後，必然會選擇先撤回城區，再帶著支援部隊趕來，而且自己的魔法也沒有遠距離範圍打擊的能力，還是沒辦法做到瞬間讓一半以上的監工失去行動能力。
可靠的就只剩下‘創造’一種了，據法烏諾斯所說，它改造的前提是對自身魔法的瞭解，以及足夠的想象力。
雖然不太清楚，但根據對方嘗試的例子，能夠做到增強效果和擴大範圍就足夠了，只要壓制住監工一段時間，其他曠工就會蜂擁而上，沒有一個能跑回去報信。
既做到了瞬間控制住半數以上的敵人，又能不用擔心爾克卡城內的守城軍來支援，沒有比這更好的情況了。
…………
之後又過了兩天，除了偶爾有人來找韋爾斯的麻煩，過的還算平靜。
耶爾也能看到阿奇爾在休息時間，帶著幾個人去找其他其他小團體進行交涉，而且每次都是不到五句話就成功說服了對方。
拉攏其他曠工交給對方來辦，確實是個最好的選擇。
在發放晚飯的時候，阿奇爾主動找到耶爾：
“能爭取過來的都爭取到了，加上我的人，大概一共有個220人左右，剩下的都是些行將就木的老人和殘廢，只想著能活下去就行，不打算加入我們的行動，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能帶上他們嗎？我想當自由擺在眼前的時候，或許他們就會心動了。”
耶爾費力地嚥下一塊黑麵包：
“人數已經足夠多了，拉攏不到的也沒有關係，只是你最後說的帶上他們，我認為這隻會給我們平添上許多風險，不值得那麼做。”
“我是說，如果到時候有時間的話……”阿奇爾在這裡已經工作了很多年，能成為最大團體中的頭領，不是因為他有多麼狠毒強橫，而是因為他對大家的情感，讓這些落魄的礦工感到了溫暖，使得原因跟著他的人越來越多。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丟下任何一個人。
“既然有多餘的時間，為什麼不讓大家逃得更遠一些呢?
而且，我們大家辛辛苦苦奪來的勝利成果，憑什麼要與那些毫無相關的人分享?
我們拖的時間越長，被發現的機率就越大，這種增加自身風險，來拯救不相關者的事情，只有爛好人才會去做，
我只為站在自己這邊的人考慮，你也應該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