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真香!(1 / 1)
“不錯不錯,很合身嘛。”卡蘿拍手稱讚道。
阿西娜左扭右扭的審視著自身,用手掌觸控著新發的墨綠色制服,看得出來頗為喜歡。
“咦?你怎麼還纏著這布條啊,多不舒服呀,
這裡都是自己人,放心吧。”
“這個…”
耶爾還沒來得及解釋,對方就上來一把抓住布條扯了下來。
“你的環印呢?”
“它是透明的…”耶爾小聲道。
卡蘿湊上前來,圍著少年轉了一圈:
“真的耶,這可得很老大彙報一下。”
她說的彙報就是一頭衝進小隊辦公室裡,大喊著“小耶爾的環印是透明的,大家快來看啊!”
結果就是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全都趴在耶爾的脖子上,你瞅一眼,我摸一下的研究著他的環印。
“還真的是透明的啊。”
“以前可從沒見過這樣的。”
“不仔細看這誰能發現?”
阿西娜和卡蘿兩人在一旁捂嘴嗤笑,全然不顧痛苦的少年。
“你這環印有點兒意思,”巴倫摩挲著下巴說道,“你等著,我給你找個人來。”
隊長的話讓辦公室眾人短暫的停下動作,等他離開後,又一窩蜂的圍了上去,扯著耶爾的脖子看來看去。
片刻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頭發半白,面容矍鑠的老人走了進來。
“都讓開,讓我看看,還有這種奇事兒?”
“那是誰?”阿西娜問向旁邊的卡蘿。
“他呀,是郵遞局裡的神秘學專家,是資料庫的管理員,
叫做威爾·米爾恩,是個奇怪的老頭。”
看見威爾走來,隊員們趕快讓出一條路來,誰也不想招惹這個怪脾氣老頭兒。
“哦?
還真是透明的。”
隨後老人把食指伸進嘴中,轉了一圈兒,然後拔出來,在耶爾的環印處抹來抹去。
眾人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面面相覷之際,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當事人更是動都不敢動,用驚恐的眼神向隊長求救。
“不是顏料蓋上去的啊,”威爾把頭扭過去,“巴倫,你可真是撿到個好小子啊。”
“確實,但是外出工作到時候還是遮一下吧,或是畫個假環印,不然居民們該舉報我們僱傭童工了。”隊長思索著說。
“到五點了,下班嘍!”卡蘿望著牆上的鐘表高興說道。
“小子,明天沒事兒就來資料庫找我,讓我好好研究研究。”老威爾看了眼表說道。
鬼才會去找你,耶爾忍不住腹誹道。
“那今天我們就先到這裡,”巴倫看向耶爾二人,“你倆還沒住的地方吧,準備先找旅館住還是租房?”
“先住旅店,等穩定下來再考慮租房。”
“嗯,記住,有任何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來找郵遞局,或者是教會找科菲也行,
還有,明天九點上班。”
…………
拉堡拉納城大大小小的旅館到處都是,耶爾最後選擇了一家距離郵遞局最近的。
“高低床房1銀蘇4銅蘇一晚。”接待前臺微笑著說。
“住一個星期。”
進入房間後,兩人都第一印象就是寬敞,比馬城和邊陲鎮大的多。
裡面的傢俱裝飾也很到位,深棕的衣櫃靠牆而立,櫃門上還粘著一塊等身長鏡,視窗旁的書架擺滿了各式的書籍,緊挨著的書桌一塵不染,顯然是有人經常打掃。
“走吧,該下去吃飯了。”阿西娜安置好行李道。
“先把工作服換了吧。”
“這不是挺好看的麼?別人想穿還沒有呢。”阿西娜低下頭打量著身上的墨綠制服。
“普通人群才是最安全的。”耶爾正色道。
在旅店一樓解決晚餐後,兩人漫步在城鎮的街道上。
“你不是還能看到別人的夢境嗎?
測試的時候怎麼沒說?”
“和某人學的,你不也沒說閃電麼?”
“有進步。”耶爾誇讚道。
談笑之間,一幢熟悉的建築物出現在眼前,除了規模不同外,其他構造都別無二致。
奧雷帕爾小屋。
為了更方便讓人們辯識,像教會和小屋這樣的機構修建時都遵循著一套標準,醒目的顏色和特殊的構造讓即使是不識字的人,也能知道它是做什麼的。
“進去看看?”耶爾建議道。
“這次我不喝蘋果汁,也不要兌水的蘋果酒。”
“行,沒問題。”
推開木製的大門,本以為會有一股酒臭味和吵鬧聲席捲而來,但看到只有冒險者們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一邊喝茶一邊談論著委託。
比起馬城的小屋來,這裡的人似乎更加忙碌,連一個喝酒消遣者都見不到。
“我還是不要酒了。”阿西娜湊到耶爾悄聲說道。
走至接待人臺前,兩人不由得想起了韋爾斯大叔。
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我叫湯姆·索耶,拉堡拉納城的小屋接待人,
你們是釋出委託還是接取委託?”對方先開口介紹道。
“註冊成為冒險者。”耶爾簡言道。
對方去身後的櫃子裡抽出兩張表,遞給兩人:
“先把基本資訊填寫一下,稽覈透過之後再等三天就可以來領取小屋身份證明了。”
小屋的稽覈只要是將資訊遞交給總部,由總資料庫進行比對,確認註冊人無重大犯罪記錄,或者是否為重複註冊。
除以上兩種情況外,稽覈都會透過。
“身份證明是什麼?”阿西娜疑問道,馬城的小屋可沒說有這東西,也沒提到過有什麼身份證明。
“是個吊牌,有了它小屋才能辨認你的身份,也是接取委託的憑證。”接待人耐心的說。
阿西娜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點點頭,然後專心的填表。
“這樣就沒問題了,等三天或者四天後來領取吊牌就行了。”湯姆檢查完登錄檔說到。
“嗯,
對了,大叔,這附近的鐘錶店在那裡?”
對方思索了片刻說道:
“出門右轉,一直走就好像有一家。”
“謝謝。”
…………
“有這些錢還不如多吃點好的呢,買那東西幹嘛'呀。”阿西娜出了小屋後說道。
“或許在之前沒什麼必要,但我們現在有了正經的工作,守時是最基本的,
更何況除了送信我們還有特殊任務,不知道時間的話可是會耽誤事兒的。”耶爾正經道。
“行吧,行吧,都是你的理由。”
大概走過七八個街頭後,終於找到了這家叫“時時刻刻”的鐘錶店。
因為時鐘手錶並不是什麼消耗品,買一支可以用很長時間,而且大多數普通人根本沒有閒錢來購置鐘錶,看時間靠的是教堂上的大掛鐘,或者其他店鋪內的掛錶。
因此鐘錶店裡十分冷清,只有少數幾人在排隊等待修理損壞的手錶。
挑來挑去,耶爾還是決定買兩隻懷錶,比起腕式表,它有著重量更輕、構造簡單、不易損壞的特點。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個時代的腕錶有些太醜了,自己不太想帶在手上。
支付了1金蘇後,兩人走出了店門。
“買一塊就夠了啊,反正我們住在一起,時間都是一樣的。”阿西娜仔細揣摩著懷錶的金屬外殼說道。
“那怎麼行,到了工作到時候難免會分開的,所以這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你不也挺喜歡的麼?”耶爾笑著調侃道。
天色已經漸暗,周圍的店鋪和人家都點燃了油燈或是蠟燭照明,道路上只有幾盞路燈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時間不早了,快回旅店吧。”阿西娜開啟懷錶看了眼道。
“嗯,明早還要工作呢。”
比起中午剛來的時候,街道上的行人已經減少了許多,現在路上的人能大致分為兩類。
一種手扶著帽子,邁著大步急匆匆趕路的,另一種是落魄失意,流落街頭的無家者,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在城市中找到一處容身之處的。
就當耶爾感嘆時,忽然聽到左側的巷子裡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接著是一陣不堪入耳的咒罵和毆打聲。
如果是在以前,耶爾一定不會管這種事,但自從起誓加入王國郵遞局,維護王國安定後,心裡就有了些歸屬感和責任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言紋章的作用。
並不是說要做正義的夥伴,守護每一個人的安全,只是無法對這種欺凌行為坐視不管。
和阿西娜對視一眼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昏暗的巷子。
巷子對面的一家餐館內,靠窗老婦人對老伴說:
“要不要把那兩個小年輕叫回來?”
“得了吧,他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可惜了……”
等眼睛適應之後,耶爾看清了事件的雙方。
施暴者是個穿著邋遢的狗頭人,正對地上的人類拳腳相向,還時不時的辱罵對方。
受害者爬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昏了過去還是無力反抗。
耶爾和阿西娜徑直地向前走去,在兩人的側面停住了腳步。
“滾開!”狗頭人厲聲道。
“這路是你家的?”耶爾回懟道。
隨後蹲下身子檢視受害人的傷勢,凡暴露在外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淤青和傷痕,鼻血糊的滿臉都是,只能從部分身體特徵來判斷是位女性。
少年自顧自的說道:
“哎呀,受這麼重的傷,這可得趕緊治療呀。”
說完就伸手去扶起對方。
“你是有病麼?
我允許你帶走她了嗎?”狗頭人又氣又笑道。
“有人受傷帶去治療不是應該的嗎?
要你的同意做什麼?”耶爾不以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