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抓到你了!(1 / 1)
阿西娜見耶爾走進屋裡,帶著些哭腔道:
“怎麼辦啊,諾爾他……”
“出什麼事了?”巴倫看了眼哭做一團的哈維一家問道。
現在並不是安慰人的時候,搞清楚目前的狀況才是首要任務。
少女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眶,走至兩人身邊說:
“去外面說吧。”
將房門帶上後,耳邊的痛哭聲瞬間小了下去,阿西娜醞釀了下開口道:
“我知道事件的主使者是怎樣給孩子們下達任務的了。”
“是什麼?”郵遞隊長趕忙問道。
“利用做夢,
我能看到別人的夢境,昨晚半夜的時候,我注意到了諾爾的夢有些異常,他正在跟一個黑衣服男人交談著。”
“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嗎?”
阿西娜點點頭:
“諾爾對那人說自己的任務失敗了,希望能再給他一次機會,說這次一定會完成,
當我想再靠近些的時候,兇手發現我了,
他留下一句‘再見’後,我就被從夢中擠出來了。”
“也就是說,那人在夢裡又給諾爾下達了新的最終任務,並且這次沒能阻止。”巴倫摩挲著下巴說道。
“是……”少女小聲道。
“夢境型別的能力麼……”耶爾自言自語道。
怪不得一直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這能力和提供‘秘術會’場地的那位有些相像啊。
少年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焦急的開口問道:
“衣服,看清他穿的是什麼衣服了嗎?”
“黑……”
“詳細一點。”
“我想想……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正裝,鞋子也是黑的,
對了,他還帶著頂黑色禮帽。”
和湯姆大叔昨天說的特徵一樣,這人就是整個事件的主使者。
“怎麼了?你見過?”
耶爾隨後把昨晚在小屋聽到的訊息告訴了兩人,並看著隊長說道:
“家住富人區,能力與夢境相關,兩個月前經常在貧民區附近遊蕩,如果要給這麼多孩子下達任務,他一定需要更長時間的睡眠,
這座城裡愛睡覺的‘魔女’應該沒幾個吧?”
巴倫拍了拍耶爾的肩膀:
“不錯,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
這時候喬治也剛好趕到,看見三人面帶微笑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郵遞隊長又把事件的最新進展說了一遍,對著‘占星師’正經道:
“就用這些資訊占卜一下吧,只要得到這個推斷的正確與否就可以。”
按照自家隊長的要求,喬治的黑瞳孔瞬間佔據了全部眼球,沒等眼睛恢復過來,就興奮的說道:
“占卜的結果十分清晰,是正確的!
我們抓到他了。”
“哼!”耶爾露出一抹狠色,“是時候把這一切結束了。”
…………
羅恩費力地翻身下床,提著英格麗德送來的黑包,一瘸一拐的向著療養室門口走去,快要走出去的時候停了下來:
“傑夫,你在的吧?”
門外沒有絲毫回應。
“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為了報這個仇我已經捨棄了一切,
現在只想知道那個叫阿西娜的小鬼在哪裡,
我知道,你肯定調查過了吧?”
傑夫收起袖子中的短匕,側身出現在門口:
“說的你好像很瞭解我一樣,就算是調查過了又怎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就當是我最後的請求,行嗎?
我現在已經沒什麼能給你的了,全是復仇在支撐著我。”
傑夫今天本來是解決他的,但看著眼前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廢物老大,居然出現了一點憐憫之情,不是長年累積下的感情所致,而是那種對將死之物的感嘆。
想著對方就算復仇成功,也會被憤怒的耶爾追殺致死,或者說他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目的就是依靠臨死的反撲給對方留下足夠深的傷痕,就算成功逃脫,就憑他現在的身體,沒有地方會要他的,放著不管一樣會死。
無論哪種情況,羅恩都活不久了,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且還不用髒了自己的手。
“貧民街。”
留下短短一個地名後,傑夫便轉身離開了,但他背後的房間裡傳出了陣陣兇厲的獰笑聲。
…………
耶爾和阿西娜簡單的安撫了傷心的哈維一家後,就跟著隊長和喬治離開了住宅,並在貧民區邊緣發射了一顆訊號彈,把卡蘿和普利莫等人也集合了起來。
“小阿西娜還能看到別人的夢境啊。”暗金髮少女欣喜的說道。
“快點兒跑,少說話!”巴倫呵斥道。
‘綠線’回到郵局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鐘了,其他部門正剛剛上班,看到氣喘吁吁衝進來的一群人,還以為是集體遲到了。
回到辦公室後,郵遞隊長喘著氣說道:
“你們先各自做好準備,我去填寫報告和申請紋章……”
老威爾得知訊息後,立馬放下剛開始的工作,一路快步走闖進了‘綠線’的辦公室,對著裡面正在喘氣的幾人說道:
“哪個是‘魔女’?”
還沒反應過來的眾人齊齊看向了阿西娜,不明白資料庫管理員找她有什麼事,但總感覺有些莫名的熟悉。
老人往前走了幾步:
“你能看到別人的夢境?”
耶爾和阿西娜瞬間感到有股涼意從尾椎升起。
他上次就是這樣拉著‘秘術師’去做的實驗,結果就是脖子上的塗鴉環印到現在還沒洗下去。
“是不是?”威爾見對方沒反應,提高聲音又問了一遍。
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回答……少女心裡暗想道。
“你在這兒幹嘛呀?好多資料都等著你簽字呢。”門口響起一道女聲。
說著便走上來拽著老威爾出門去,後者雖然身體被拉走了,但嘴裡還一直嘟囔著:
“到底是不是你?到底能不能看到夢境……”
直到對方的聲音完全消失,阿西娜才鬆了口氣,要是自己脖子上也多了奇怪的東西就慘了。
卡蘿從一旁的沙發上站起,走至少女身邊,露出些許憐憫和惋惜的神色,摸了摸對方深棕色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