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這是飛雷神第二段!(1 / 1)
刺青男子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剛才幾人還聊著天,怎麼這女人突然就像見了鬼一樣,像是被嚇破膽了。
“快點動手!”朱莉再次催促道。
男人脖頸處的環印亮起,準備執行命令。
刺青男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現在只能聽這瘋婆娘的話。
反正只是順道宰兩個小孩兒。
耶爾看著對方手掌逐漸亮起綠色幽光,掏出了‘強欲’。
“今天你的飯來了。”
“快**!”‘強欲’變得異常興奮,之前不愉快的心情一掃而空。
雙方只有不到兩米的距離,耶爾直接邁步上前,並做好迎擊的準備,從光芒來看,應該是之前擊退乘務員的那招。
那麼就不能用引力場來規避了。
在‘領域’的加持下,不到一息的時間就接近了對方,耶爾刻意調轉角度,讓對方的攻擊落空後也不會擊中阿西娜。
在刺青男看來,最先解決的當然是有行動能力的耶爾,那個動也不動的沒有威脅。
幽綠色的光芒跟隨耶爾的身影轉動,耶爾也凝聚出一枚水彈。
雙方同時激發出魔法,兩人四目相對,那一瞬間都沒有做出躲避的姿勢。
男人自認為身體強壯,一個小孩兒的水魔法攻擊根本傷不到自己,只是多添一些清涼而已。
耶爾不動則是在等待時機,等待水彈飛行越過綠色光束。
耶爾在‘領域’張開的狀態下,將感知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水彈之上,彷彿意識附在上面一樣,跟隨者彈體一起飛行。
在這種狀態下,對時間的感知相當敏銳,就像是時空突然變慢一樣。
男子剛射出魔法,就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如此近距離的攻擊,就是三環的‘狩人’也躲不過,別說一個豆芽菜小孩了。
當水彈和綠色光束越過對方的一瞬間,耶爾激發‘躍遷替換’,將自己的位置與水彈互換位置。
剛剛還站在兩米處的褐發少年,瞬間凌空現在刺青男面前。
耶爾伸出手掌,狠狠抽在對方臉上,抽完之後迅速閃到一邊,像是在躲避什麼一樣。
清脆的掌摑聲穿遍了整節車廂,顯然是用了不小的力氣。
後者自然沒有反應過來,在驚愕之中挨下了這一擊,但同時也讓他清醒過來。
巴掌比拳頭更具侮辱性!
“死小……”
男人惱怒的話語剛說到一半,就感覺胸腔傳來一陣絞痛感,接著是一陣水霧彌散開來。
‘躍遷替換’只是交換位置,並不能改變互換雙方的運動狀態,這也是耶爾為什麼打完人快速躲開的原因。
後面的旋轉水彈威力可不小。
這是飛雷神第二段!
“嗬——嗬——”
刺青男被擊中胸腔,正大口喘著粗氣,粗獷的氣息聲滿是殺意。
雖然有肋骨的保護,但那強大的衝力還是讓氣管和肺葉一陣折騰,現在怕是已經移位了。
耶爾站起身來,疑惑的看著對方。
那道綠色光束攻擊說明他是個‘術士’,但吃了一發水彈之後卻還能站著,有些不太正常……
“你,是個‘狩人’,對吧?”耶爾冷笑著說。
正常人包括他自己,在不做任何防禦的情況下硬接一枚水彈,輕者內臟移位骨骼斷裂,重者臟器破裂當初昏厥。
只有‘狩人’的身體素質才能做到抗,剛才的遠端攻擊,應該是類似魔具的東西。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耶爾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貪婪之色。
“解決他!然後給我吃!”‘強欲’更加興奮了。
“你要怎麼吃?”耶爾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這傢伙的進食方式。
“殺死之後直接插他身上就行。”
匕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不可耐,回想起上一次進食,那還是扎克利上一次舉行祭祀儀式的時候。
面露痛苦之色的刺青男現在正想著如何反擊,搞死這個小鬼。
而對面的一刀一人已經在討論如何吃掉他的靈魂了。
耶爾根本不給他緩過來的機會,精神力稍加引導,洶湧的魔素就朝著刺青男襲去,徑直灌入了他右臉之上。
在五個指頭的紅印下,還有一個看不到的‘封緘印記’。
瞬間,男人的頸椎被扯斷,歪著頭栽倒下去,面龐扭曲成一團,毛細血管分破裂導致他皮膚呈現出紫黑色。
而朱莉的臉色比他還難看。
紅髮女子顫顫巍巍地後退,磕磕巴巴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耶爾抽出‘強欲’,插在了屍體上,片刻之後又拔出,重新站起身來。
“舒服了。”‘強欲’頗為享受的說。
這個過程大約一分鐘,朱莉想要逃跑,可耶爾那冰冷的目光讓她直髮怵,修長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外加高跟鞋的不穩定,光是站著就已經很費力氣了。
她從未像今天一樣恨這雙鞋子。
耶爾越過屍體,向著朱莉緩緩走去,不忘把阿西娜擋在身後,以防對方突然發難。
“魔術師需要神秘感,勸你少打聽。”
車廂裡的其他乘客早就嚇呆了,拿起自己的各種皮包和衣物擋住面龐,看都不敢看,害怕這幫強盜突然襲擊自己。
聽到打鬥聲以為是乘務員來了,幾個膽子大的立馬伸出腦袋,昏暗的光線下能看到的十分有限,但也能判斷個一二。
是剛才那個講笑話的少年!
而且看起來是佔了上風!
耶爾將匕首抵至朱莉下顎,略有戲謔道:
“不是要搶我錢嗎?
這麼不出聲了?”
“姐……姐姐那是逗你玩呢,你看車上這麼多人,要是被壞人盯上這些錢怎麼辦呀,
所以……所以我想著先幫你保管一下,下車時再還給你。”
朱莉說完立馬就後悔了,自己因為太緊張腦子都轉不來了。
這種謊話鬼才信!
耶爾懶得拆穿她,轉而問道:
“那你們是什麼人?”
耶爾說話時,特意加重了“你們”這個單詞,問的是他們整個組織。
朱莉這次不敢說謊,因為那刀尖已經戳進自己皮膚裡,再往前一毫就要血如泉湧了,於是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強盜……我們是專門打劫列車的強盜,
你看,能不能先把匕首放下去……”
雖然是把殘破的匕首,但要劃開她的喉嚨還是輕而易舉。
“總共多少人?”耶爾藉著問道。
“大概……應該十多個吧。”
“說具體一點!”耶爾加重了語氣,“不可能連行動的人數都記不住吧?”
“十七個,十七個,別在往前了……”朱莉害怕道。
耶爾瞟了眼死去的刺青男道:
“除去你倆還剩十五個。”
面對包裹著殺意的話語,朱莉緩緩舉起雙手,並伸去腦後。
“要比比誰快嗎?
你環印亮起的瞬間,它就會捅穿你的喉嚨。”
“別,別誤會,我沒有惡意。”朱莉顫抖道,她已經被完全嚇壞了。
朱莉的雙手在髮絲如瀑的紅髮裡摸索了幾下,系在脖子上的活釦被解開。
華貴的連衣裙好像突然失去了精氣神,整體軟榻下來,順著身體緩緩下移,露出那皎白的屁股和令她驕傲的資本。
紅髮女子不見一點扭捏,雙手緊捏裙襬,慢慢往下拽去,擺出一副勾人的姿勢。
如果說剛才是春光乍現,那麼現在就如同明亮的幽月。
這是朱莉最後的手段,她相信沒有男人能抵抗的住,處在盪漾懵懂年級的少年更是如此。
“你死的時候不喜歡穿衣服嗎?”耶爾有些好笑道。
朱莉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難堪道:
“弟弟,姐姐……”
耶爾雖然有些想入非非,但理性很快讓他冷靜下來,這可不是什麼好婆娘,得儘快解決。
一發水彈之後,朱莉直接昏厥,耶爾又用‘強欲’補了一刀,吞噬了對方的靈魂。
這下就算她沒死,也再醒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