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形態變化(1 / 1)
“刀兄,能感知到他身上有魔具之類的物品嗎?”耶爾捏了捏手裡的‘強欲’。
不知道那能操控物體的魔具能做到什麼程度,作用物件是否可以是活物,為了避免吃虧,還是提前防範的好。
而‘強欲’則對這類東西十分敏感,稱為魔具探測器也不為過。
“他身上只有一個魔具反應,就是手上的武器,但應該不是你想的那種。”
相處了一段時間,‘強欲’已經適應了耶爾的思維方式,一刀一人已經配合的相當默契。
耶爾仔細審查著那柄武器,好一會兒之後,無奈收回了目光,在對方發動魔具之前,雙刃劍就是一把普通的武器。
“你是怎麼操縱玩偶的?”耶爾直接問道。
考慮到基思心理病態以及對藝術的狂熱,沒準兒能得到些什麼,這類頭腦發熱的傢伙最好誆騙了。
基思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開口:
“你是認真的?
真的認為我會告訴你?”
“萬一呢,”耶爾回以笑容,“畢竟你不太正常。”
基思笑容凝固,面龐的肌肉快速抽搐,瞬間變為一張憤怒臉,他似乎十分討厭別人稱他“不正常”。
“你們才是怪胎!”
基思三環印記微亮,俯下身軀,猛的向耶爾衝去,手中的雙刃劍劃過空氣,發出絲絲振鳴聲。
耶爾絲毫不慌,甚至還有些想笑,這種莽夫式的攻擊對他來說毫無威脅,無論是用來防禦的‘屏障’和‘引力場’,還是快速換位突進的‘躍遷替換’和‘閃躍’,更不用說‘視界’的光學致盲了。
哪一種都能輕易規避傷害。
‘狩人’是他最容易剋制的一種敵人。
而基思從一開始就沒離開過‘領域’範圍,從始至終都處於被壓制的範圍。
在‘領域’的感知加持下,耶爾輕鬆避開第一擊,看著憤怒不減的基思說道:
“情緒是你最大的敵人,你說自己不是怪胎、異類,為什麼要做這些反人類的事情?
向荼毒你的世界做出報復麼?
這不正好應證了你就是異端的事實嗎?”
對方憤怒和扭曲的原因耶爾有了大致的猜測,和在拉堡拉納的丹尼斯差不多,兩人都是病態導致的扭曲。
但明顯眼前這人更加瘋狂,說一句就能直接點爆。
耶爾的話似乎戳中了基思最深處的悲痛,他胸腔劇烈的起伏,大口喘著粗氣,眼球佈滿了紅血絲,模樣如同一頭猙獰地野獸,相當可怕。
“這下好像氣的不輕……”耶爾喃喃了一句,然後給基思施加了一個‘視界’。
霎時間,狹長小巷中的衣冠禽獸消失不見,但依舊能聽到那急促且不規律的喘息聲。
現在只有‘領域’的掌控者能捕捉到基思的位置。
突然陷入黑暗躺基思呆住,伸手去觸控自己的眼睛,確認完好無損。
“怎麼回事……你對我做了什麼?”基思反應過來,朝著牆壁大吼著。
耶爾輕咳幾聲,嘴巴緩緩而動:
“沒什麼,只是剝奪了你的視覺而已。”
雖然效果是暫時的,範圍也僅限‘領域’內,但明顯這樣說出來更有氣勢,更能唬住對方。
這就是利用資訊差打出來的優勢。
而情況也正如耶爾所想,基思開始慌了,他陷入無盡的黑暗,顫抖的雙手摩挲著兩側的牆壁,以此來感受這個世界的真實。
耶爾則繼續推波助瀾的說:
“那些被你殘害的幼童也一樣,陷入了無際的黑暗,現在也輪到你嘗一嘗這滋味了,
瘋癲的藝術家先生,
哦,或許現在你已經不能再進行創作了,畢竟你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基思仍大口喘著氣,只不過不是因為憤怒,而是慌亂和害怕,他的聲音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他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根本無法做到。
黑暗在不斷侵蝕著他的神志,孤寂感湧上心頭,他快要窒息了……
這並不是基思精神緊張因此的錯覺,而是耶爾透過‘領域’施加壓力,扼住了他的脖子。
“倒是說些什麼啊,我的大藝術家先生?”
可能是小諾爾的緣故,耶爾最見不得這種荼毒幼童的傢伙,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將對方折磨個夠,就像他們對孩子們做的那樣,然後將這些人渣一個個親自手刃。
而現在,正好有一個!
基思艱難的咳了幾聲,手臂上的肌肉開始詭異的扭動起來,速度越來越快,並伴隨著陣陣白汽。
耶爾手掌虛握,將其砸在地面,壓出一個人形淺坑。
感知中,對方的魔素正在飛速湧動,沖刷著身軀,顯然是還有後手。
片刻之後,基思體內的魔素流動歸於穩定,在耶爾的感知裡,他全身都肌肉詭異鼓脹並糾纏在一起,呈現出麻花狀的線條,體表還泛著陣陣白霧。
然後,他掙脫‘領域’的束縛,站起來了。
基思的每一次動作都會牽扯到全身的肌肉,從頭皮到腳跟,麻花狀的肌肉不斷抽動,彷彿都由一根繩串在一起。
這是肌肉的極致運用,每個動作都由所有肌肉發力來完成。
不知為什麼,耶爾總感覺對方在盯著自己,可明明他已經被遮蔽了視線。
“藝術才是唯一追求,什麼都不能阻止我,
視覺、殘廢,甚至是死亡……”
說著,基思擺出衝鋒的姿態,目標自然是耶爾所站立的方位。
下一刻,如驚雷般的爆炸聲響起,基思蹬地狂奔,手中的雙刃劍寒芒乍閃,發出比之前更加響亮的振鳴聲。
耶爾不敢輕視,擺出招架的姿勢,於身前凝出兩道‘屏障’。
“咔嚓——”
在基思強大的衝擊下,第一道防禦直接破碎,這是耶爾第一次見到‘屏障’的破碎,也對自己能阻擋的攻擊有了大致的判斷。
基思的衝勢被削弱大半,後續的力道撞擊在第二道‘屏障’上,激出漣漪似的波紋,最終穩固了下來,替耶爾抗下了這一擊。
耶爾似笑非笑的咧了咧嘴,說道:
“還是有點兒危險啊……”
說著,‘割裂’已經瞄準了基思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