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滄海一粟(1 / 1)
張騰原本還想著等出去之後,再到星辰海中才能夠找到這種東西。
卻不想,現在迎來了意外之喜。
可是,很快他便發現這種魚的速度飛快,宛若水箭一般,一眨眼就不見了身影。
張騰有些焦灼,這可是關乎寧思婷她們性命的寶貝。
必然是要獲得的。
沉吟了一會,他嘗試著開啟儲物空間,大量的星辰之力開始從他屁股上的入口湧入。
張騰特意加劇了這種流速,這導致周遭的吸力陡然大增。
銀淚魚速度雖快,但畢竟是活動在星辰河中的生命。
再加上張騰釋放出雷霆來攻擊,幾頭銀淚魚在無心當中便被儲物空間所吞噬。
張騰頓時一喜。
此行也算是耽擱了許久,這次出去之後,終於可以回474了。
接下來,他只需要全心全意地前往星辰瀑布。
過了分流口,星辰河中的星辰之力濃郁直接暴漲。
幾乎沒過十米左右濃度就會提升一個層次,張騰的面色早就隨著河水的沖刷而變得煞白。
沐浴在星辰之力當中的他,遠遠一看,就像是一個白色的點。
生如螻蟻,也當有鴻鵠之志。
人類身處困境,我背武者只當奮勇向前。
這等小小磨難,又怎麼能夠抵擋他們的決心。
感受到正在不斷突破的身體極限,哪怕無比痛苦,張騰心中也尤為高興。
這代表著他的戰力在不斷攀升。
要知道,在外界武者的肉身提升是十分困難的,甚至很多時候消耗一些寶物也只是做白用功。
根據張騰所學到的東西來看,武者只有晉級永恆之後,身體強度才會超過怪獸和兇獸。
可是永恆又有多遙不可及?
現如今,華夏也不過四位而已。
而張騰在騰空,就已經做到了那些永恆強者才能夠做到的事。
這種形容雖然有些勉強,但卻是張騰心中堅持下去的動力。
越來越近,張騰都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
但是他發覺自己距離星辰瀑布的距離已經不超過二十里。
越近,星辰瀑布上面的光輝似乎還黯淡了一些。
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河流變得無比湍急,張騰此刻若是渾身鬆懈下來,必然就會被沖走,那他吃點走過的那些路,都成了無用功。
在這種無比繃緊的狀態下,張騰不止是身體強度進行了提高,人的意志也被磨鍊的愈發堅毅。
此刻,他心中就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游上瀑布頂端。
可是到五里的時候,星辰河已然化作五彩之色,張騰每想要挪動一步,都要花費極大的心神。
他每走一步,就要抬頭望一眼星辰瀑布。
忽然,他看到了一道彩色的水晶懸浮在瀑布之巔。
那熟悉的氣息,張騰心臟忽然劇烈跳動起來。
世界之心!
那肯定是星辰秘境的世界之心!
現在距離他只有五里了!
張騰不知從何而來的毅力,忽然一個猛子扎進入斑斕的星辰河當中。
遊了不到百米,他還是沒忍住冒了頭。
太痛了,如果說此前剛入星辰河時是渾身被鋼針扎的話,現如今張騰就如同是一滴被掉到濃硫酸中的水。
他忍不住痛苦地嘶吼。
他的身體強度似乎已經無法提升,這星辰河的河水對於他來說,已經成了致命的毒藥。
近乎難以忍受。
可是,堅持到現在,怎麼能夠放棄。
就在這時,張騰腦海裡響起了一道天籟之音。
【感受到你心中極度的不甘,你的軟體瀏覽器被你的毅力所打動,決定給你一次機會】
【乾坤鏡,目前使用次數:1】
張騰早就疲憊不堪,這種疲憊跟往日裡的又有所不同。
他感覺自己如果睡下去,就會永遠沉淪在這星辰河當中。
“乾坤鏡,告訴我,我要怎麼才能拿到星辰秘境的世界之心?”
張騰直接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他抬眸望向那高不可攀,宛若一道天塹的瀑布,哪怕他抵達了瀑布下,也無法逆流而上。
這一次,瀏覽器沉默了許久,似乎這個問題極難抉擇。
【修煉星辰身法,可逆流而上】
“星辰身法?”
張騰一愣,這又是什麼玩意。
不會還要花費一次乾坤鏡的機會,才能夠獲得這次機會吧!
好在瀏覽器沒有張騰所想象的那般絕情。
【鑑於你不屈的意志,被打動的瀏覽器決定隨問題贈送你星辰身法】
下一瞬,張騰腦海裡便出現了一團光霧。
他一邊催動靈力控制身形不被湍急洶湧的河水衝下去,一邊開始領悟這星辰身法。
不知過了多久,張騰才睜開雙眸,彼時,他距離星辰瀑布的距離又遠了五里。
這還是他催動靈力後的結果,否則此刻怕是已經回到分流口了。
不過也好,後方的濃度略微低一些,也適合當中嘗試星辰身法。
這門身法並非速度型,而是讓張騰掌握星辰的某種韻動,嘗試著與星辰之力融為一體。
這在外界並沒有太多用,但是在此刻卻是讓張騰如魚得水。
他彷彿已經化身於這星辰河中的一滴河水,隨著韻律而翩躚身形,逆流而上。
原本用了張騰一天才走過的五公里,現如今他只用了不到兩分鐘。
當那股刺痛感不再是折磨,張騰的意志也愈發堅定。
十分鐘之後,他來到了星辰瀑布下方。
望著五彩的星辰之力墜落下來,彷彿看到了混沌開闢時,天際都是一片虛無。
這時,這片大片的星辰從黑洞中湧出。
每一滴河水,都像是一顆星辰。
它們墜落下來,其中蘊含滅級能量,張騰一時間居然有些遲疑。
不知道他自己到底能不能抵達瀑布頂端。
畢竟,人的感官存在,就意味著人類會被外界的一切所震懾。
跟星辰比起來,人類實在是太渺小了,就像是滄海一粟。
張騰久久地凝望著瀑布頂端,緩緩走入瀑布砸落的水流當中。
哪怕有星辰身法在,他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劇痛。
他的皮膚表面不知何時已經開裂,鮮紅的血肉在五彩的星辰河水中並不顯眼,渾然一體。
張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敢的。
這種情況,畏懼已經出自與人類的本能,已然不是意志力可以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