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劍來!(1 / 1)
無論白白風如何催動腳下飛劍,依然無法和其重新建立連結。
簡直就像是,被奪取了控制權一樣。
虧得一旁的錘鬼和何思雁手疾眼快,一人救下一個,將白白風和林凡撈了回來。
“我們白少爺不久前才晉升並等,林小兄弟多見諒哦!”那本飛在隊伍最後面的任媚兒現在也追了上來,說上一句打趣的風涼話。
“別亂說,就算是剛剛晉級不就,駕馭飛劍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一定是另有原因!”錘鬼一本正經,甚至有點嚴肅的呵斥任媚兒。
白白風倒是沒有責備他們的意思,只是自顧自的思考起來:“好好的,怎麼就失控了呢?”
他使用的這一柄飛劍,是白石城從雷火崖買進的。
雷火崖的法器素來質量上乘,說起來要比林凡他們使用的定雲宗自己煉製的還要好上不少。
像是飛劍失控這一類的事情更是聞所未聞,白白風是百思不得其解。
還是林凡的一句話點醒了他。
“這個情況倒是有點像,我同端木明傑交戰時,自己身上的法寶失控的情形。”
隨後林凡又坦白剛才的事情。
吸收了端木明傑的玉佩之後,林凡便完成了洗髓。
再之後,林凡則似乎與周圍的法寶都有了些或強或弱的感應。
當自己凝神在腳下飛劍的時候,意外便發生了。
“這麼說,會不會端木明傑那奪取他人法寶的秘密,其實就在那塊玉佩之中?
而這玉佩碎在你手中之後,這力量便被繼承到了你的身上?”任媚兒猜測到,說完又把目光投向白白風。
白白風早年間遊離江湖,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最是清楚了。
沒想到的是,白白風也是搖頭道:“我只是聽說過雷火崖有一門秘術,效果極為神奇,但一代只有最多五人掌握。
但是具體什麼效果,神奇在哪裡,又如何修煉,實在是不知了。”
白白風對這些情報不清楚倒也在情理之中。
一來那雷火崖距離實在太遠,相比白白風就算是遊歷江湖,也沒有去到過那裡。
二來,既然說是秘術,想來外界對其瞭解自然是少之又少。
“林兄,你再試試看能否控制這柄飛劍呢?”
白白風將剛才失控的飛劍再次催動,讓其跟隨在自己身邊飛行。
提議讓林凡再次嘗試剛才的操作。
只要飛劍再次失控,就能夠確定剛才這一起飛劍失控事故的原因了。
“我試試”林凡口頭答應之後,立馬閉目凝神,嘗試感受自己和飛劍的聯絡。
林凡閉眼之後,能夠感受到似乎有幾縷絲線將自己和別處連結。
其中有一縷直接朝腳下垂去,那是自己正在乘坐的飛劍。
還有一縷則是連結向了白白風方向不遠處,明顯就是白白風所催動的那一柄飛劍。
林凡嘗試著讓神思沿著這一縷絲線遊走,果不其然,林凡感受到了那一柄飛劍的存在。
此時這一縷連線著林凡和飛劍的絲線也明亮起來,加強了彼此之間的聯絡。
林凡手隨心走,道了一句:“劍來!”
本在白白風身旁跟隨的飛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直角。
劍柄方向轉向林凡,朝他抬起的右手飛去,順從的落在林發手中。
“天吶!”任媚兒忍不住驚呼,為了掩飾自己的驚訝,用手遮住自己張大的嘴。
白白風心性稍微沉穩一下,沒有把驚訝表露在臉上,但是也忍不住說道:“林兄,你這回可是賺大發了。”
林凡發現這點也是激動不已,但是心中更多的對這項能力的疑惑。
端木明傑戰鬥時施展出來的能力,林凡可是看在眼裡。
每一個法寶在他的手中都能催發出極大的潛力。
此時林凡毫無疑問也獲得了端木明傑的同款能力。
但是自己現在完全沒有端木明傑用這股力量是的得心應手。
林凡剛才已經仔細的感受過了,自己現在似乎只對劍一類的武器或是法寶有感應。
而且這感應的範圍很小,稍微遠一點林凡便無法感知到。
並且林凡對自己乾坤袋中的蛟牙匕首也沒有絲毫的感應。
再然後,雖然自己能夠像端木明傑那樣獲取周圍劍類法寶的許可權。
但是劍在手中,林凡無論如何也無法向端木明傑那樣,透過手中法寶催發出驚人的招式。
這讓林凡本來激動的心,又失落回去。
若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下一次再遇上端木明傑這樣的強敵,恐怕也還是無濟於事。
白白風見林凡情緒不喜悅反倒是有些低落,安慰道:“端木明傑已經修煉多年,對這項能力自然瞭如指掌,林兄你剛剛獲得它,稍有不如也是情理之中。”
謝過白白風的一番開導,林凡調整迴心態,一行人又繼續趕路。
一路無話,幾人日夜兼程直接趕回了定雲宗。
————
定雲宗山門前,一堆人正圍在這兒。
人群的中央是一個少年,年齡和林凡差不多大。
一身的勁裝顯得幹練,衣服的布料結實耐用,不過樣式確實不是無華,和定雲宗的修煉服沒得比。
這少年面對著定雲宗山門跪在地上,上身挺得筆直。
山門外有兩個定雲宗的弟子架起兵器攔在少年的面前,阻止少年繼續上前進入宗門。
“回去吧,你這又是何苦呢?”一個看門的定雲宗弟子用苦口婆心的語氣勸解這位少年。
“弟子只求貴宗賞賜玄考名額,我願付出一切!”少年大聲懇切的回答。
說完還朝著山門磕頭三下,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以頭搶地。
另一個看門的弟子脾氣就沒有那麼好了,直接大聲呵斥:“宗門的名額雖多,但也是個個珍貴,我們宗門弟子要獲取也得搶破腦袋,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得到的!”
話雖然嚴厲,但確實是這麼個理。
就算是定雲宗弟子,也不是人人都有參加玄考的資格的。
別說這個少年,還不屬於定雲宗,這名額不可能平白無故就給了他。
一雙手從少年身後拍在他的肩上:“哦?付出一切你都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