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負責(1 / 1)
不管是化氣結絲,還是避矢罩。
林凡都是靠著模仿別人而來。
當初自己模仿時,是在入門考核的比武場上。
當時參加比武的人,都是些還沒有進入定雲宗修習的小門派或是家族中出來的人。
所修習的功法也是小門派或是家族中流傳的入門級別的功法。
先不說威力如何精妙與否。
就在完整度上,恐怕也是存疑的。
或許自己稀裡糊塗學了人家的殘片還不自知呢。
而鄧姓男子若真是定雲宗的那位鄧長老。
那他修煉的功法恐怕就不是殘片了。
至少主修的功法不是。
不然也不可能境界和實力高到能夠成為宗門長老的地步。
那麼按照這樣的猜想,這個小世界的規則對一些殘片功法,可能天生抵制。
而對比較完整的功法則是沒有影響。
想到這兒,林凡閉眼凝神起來。
自己這兩門最常用的功法都是殘篇。
但是還有兩招沒試過。
林凡將一把鐵劍從乾坤袋中掏出放在自己面前。
思緒集中其上,一根明亮的絲線連線劍身和林凡胸口。
這是雷火崖的那門絕學的效果。
林凡不知道這絕學的名字,自己為其取名叫做百兵道。
當然啦,自己現在只對劍有些感應。
不過林凡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夠像端木明傑一樣,駕馭諸多兵器。
之前打鬥的時候,林凡也有感覺,自己和劍一類的武器依然有聯絡。
但是當時戰鬥緊張。
林凡不敢貿然分神去嘗試執行功法控制武器。
萬一和避矢罩一樣無法執行,那可就貽誤戰機了。
或許自己還會因此中上兩箭。
但是此時在這個安全的空間中,林凡卻是有打把時間來慢慢嘗試。
心神集中於劍上,手指向前一彈。
蹭!
鐵劍似離弦之箭一般飛射出去。
深深插入房間中央的石桌之中。
林凡見此,從到這兒來之後就繃著的臉終於有了一點放鬆的意思。
好在自己還不是毫無功法可用的全白板。
否則可真還有點麻煩。
————
也不知過了多久,石頭從昏睡中醒來。
她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光著身子,林凡也光著身子。
兩個人抱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她年歲還小,不懂得男女之事。
但是就這個場景,也夠讓她血脈僨張,臉紅害羞了。
但是讓她臉紅到脖子根的不只是夢中的情形。
還有她醒過來之後眼前的景象。
自己居然正趴在林凡的腿上。
林凡的腿雖然因為修煉的原因肌肉更多而沒什麼肥肉。
但是放鬆的情況下依然是軟軟的暖暖的。
這樣的觸感讓石頭回想起夢中和林凡擁在一起的樣子。
觸感幾乎一模一樣。
不由得石頭頭腦發昏起來。
更要命的是。
石頭髮現的衣服散散亂亂的。
自己身上也是粘粘的,似乎是出過很多汗。
這可真的要了老命了。
縱然林凡身上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何況林凡現在還在盤坐閉眼靜修。
像什麼?
像是上了床之後,滿是享受,沉沉睡去的渣男。
石頭連忙直起身來。
兩隻手把身上的衣服拉攏,胡亂裹起來。
身子挪開,遠離林凡,縮在牆角。
嘴中嘟囔半天,終於唯唯諾諾問出一句:“你對我,幹了什麼?”
林凡感受到了手頭的動靜,也是睜開眼來。
看到石頭的樣子,心中一陣無語。
自己明明是受害者。
而且主動靠上來的也是石頭自己。
再者說了,自己也沒有把她怎麼樣。
為她敞開衣服也只不過為她散熱,面的被燒壞了罷了。
現在搞得像是自己做的不對,糟蹋了良家少女一般。
不過林凡不打算戳破,他要的就是瞞天過海,將計就計。
林凡色咪咪的頂著石頭被手捂住的胸部。
做了個舔嘴唇吞口水的動作。
“你說呢?”
這一言一出,石頭是又羞又憤。
抓起桌上的陶杯子便扔林凡。
林凡伸手隨便一接,陶杯穩穩的拿捏在手中。
“哎呀呀,你剛才可不是這樣的!”
“剛才......”
石頭又回想起夢中的情形。
難道那不是夢,都是真的?
石頭突然發瘋了似的,拿起什麼就扔什麼。
只是可憐了這一套黑陶的杯具。
被石頭一股腦扔在了牆上,地上,摔個粉碎。
這黑陶杯具製造得雖然粗糙。
但是即便是村長的屋內也沒有擺設。
恐怕是專門為林凡這種貴客準備的。
林凡也不由得石頭這麼胡鬧。
一步上前,將石頭摟在懷中。
“好了,莫要再胡鬧了。”
雖然臉上裝作平靜而隨和。
但是林凡現在心中可是七上八下。
倒不是因為和石頭親近的擁抱導致。
石頭年歲還小,身體都還沒張開。
算起來恐怕比林凡的妹妹林玲還要小上幾歲。
林凡實在是對她沒什麼想法。
他心中彆扭。
主要是自己裝的這麼一出噁心到了自己。
雖然自己沒有告訴石頭實情,兩人沒有發生什麼。
但是林凡這一系列舉動無疑就是預設了石頭的猜想。
而這些,都是林凡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石頭這樣以為。
這樣,他在村子中的行動就要輕鬆上不少了。
只是這樣,卻是苦了石頭。
一來她的名聲毀了。
而來,也是對她的心靈有不小的打擊。
“罪過呀!罪過!”林凡在心中懺悔道。
石頭被林凡這麼一摟抱,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
乾脆直接一口咬在了林凡的手上。
“你怎麼不躲呀!都流血了!”
石頭狠狠咬下一口之後,反而責備起林凡。
林凡手掌內側,排出一道整起的牙印,正是石頭的傑作。
牙印還慢慢往外溢血。
林凡滿臉不在意:“反正也不痛啦!”
引得石頭一陣白眼。
只有林凡自己知道,這是對石頭的贖罪。
而且遠遠不夠,莫說一口,十口白扣,只要要下去石頭心裡好受些,他都得受著。
“放心吧,很快就好了。”
林凡把手伸到石頭眼前。
果真的,血已經止住了。
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只留下些血跡還能辨認出來這裡是一個傷口。
而就這麼點血跡,也被林凡在床上的獸皮隨意磨蹭了幾下,而消失。
一盞茶不到的功夫,林凡手上的傷口已經痊癒了。
石頭現在才反應過來,收起自己的性子。
對方是神明,自己只是一個奴僕。
從自己跟林凡走得那一刻起,自己的一切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而是神的財產。
對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一句憋在心裡的話:“大人你,會對我負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