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乾爹孫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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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楊囂究竟和對方說了些什麼,不一會,那些令人作嘔的老鼠就全都撤走了,看得張持莫名其妙。

楊囂這才瞅了眼手機,一看時間剛剛好,便拉著張持去了另一處。

“我現在就帶你去一個午夜12點才會出現的集市,它的名字就叫做……”

“這題我知道,鬼市!”張持立即舉手搶答道。

“去去去,瞎說什麼呢,鬼市那麼挫的名字也就你們人類想得出來。

但凡是個暗搓搓需要帶著面具瞎逛的就叫鬼市啦,你說那些網劇的編劇們是不是傻?”

楊囂蹬了蹬腳下的橋,那橋上原本漆黑的牌匾突然就浮現出一層金光,上書“真奈何橋”四個大字。

張持有些納悶,“這奈何橋不是閻王殿的地盤麼,莫非這裡其實是地府?

不過為什麼要加一個真字呢?就跟老大房的鮮肉月餅似的,自從叫了真老大房後就難吃的要命。”

楊囂一挑眉,“喲,這兩天課沒白上啊,冥界那些雞毛蒜皮的事知道了不少。

眼前這座可不就是個冒牌貨麼,你得知道,只要範謠還在一日,妖族是萬萬不敢跨界侵吞冥界資產的。

所以這橋是新建的,只不過也在忘川之上。

妖族被人類擠得幾乎沒了生存空間,於是決定開發地產填河平灘大力開發商住兩用房。

原本想搞個島出來,可後來資本方之一的貓妖撤了資,這兒就差點爛了尾。

於是也不知道是哪個牛人竟出了個主意,仿照起陽澄湖邊巴城蟹坊的模樣。

造了幾艘大船連一塊固定住,穩如平地,還起了個名字叫忘憂坊。”

張持立時就笑噴了,“怎麼搞得跟秦淮河上的花舫妓院一樣?還不如叫快活林呢?

你還敢說人類起名廢,這忘憂坊就好了?鬼市起碼還帶點神秘色彩呢。

這忘憂坊且不說它如何俗氣,光聽這名字就覺得不是什麼正經人去的地方。

絕對會讓人聯想到酒池肉林銷金窩。”

楊囂嘆氣道:“哎,真要那樣倒也好了,可惜啊,只是個裝修豪華的大商場。如今這妖族也是後繼無人了啊……

不過總比鬼族強些。你是不知道啊,想當初十殿閻王統領鬼族,那是何等的風光,如今卻……”

說罷他踏上了真奈何橋,凝神靜氣道:“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張,現!”

一轉眼,兩人竟出現在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腳下是一塵不染的防滑地磚。

這時,一隻持有二維碼的手輕飄飄地就伸了過來,“兩位,門票盛惠106元。”

楊囂兩手插著褲袋,眼睛瞟向一邊,絲毫沒有要付錢的樣子。

張持無奈只能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啟了微信。“你們這門票費怎麼還帶零頭?”

那章魚精幾隻爪子全沒閒著,四處甩著二維碼收人頭費。

嘴上很有禮貌地回道:“普通人類100,鬼族50,妖族10,天師只象徵性收取6元,取六六大順之意。”

張持這下可樂了,“呵?還搞種族歧視?”

章魚精聽後突然就來勁了,仰著腦袋無比自豪道:“那是,這兒可是我們妖族的地盤。

吃喝玩樂全都齊活,還沒有霧霾,才區區一百,你賺了好麼。”

張持原本還想搭話,卻被楊囂急著給拖走了。

“趕緊的,我替你預約了12點半,廢話少說,跟緊了。”說罷衣袖一揮,走得飛快。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就來到了一家拐角的小店門口。

此時的張持早就氣喘吁吁了,楊囂卻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張持歪著腦袋看著店名,疑惑道:“犄角旮旯……那不是蘇州賣雞爪的店麼?”

“平江路那家?我去過,味道還行。不過這家可是紋身店,走,帶你進去開開眼。”

說罷,楊囂就領著人踏進了昏暗狹窄的通道,掀開了一塊集滿了各種鬼畫符的布簾。

果然紋身店內已有一人等候,只見這人鬍子拉渣,一身肌肉,眼睛略鼓,眼袋深刻,說他長得像悍匪都不為過。

上身一件洗得發黃的背心,露出兩條大花臂,下身穿著破破爛爛的運動褲,一副孤魂野鬼的模樣。

再轉身,背部一大片的刺青再次閃瞎了張持的眼。

不過因為有布料遮擋的關係也沒看清紋得究竟是啥,一眼望去只覺觸目驚心。

男人向楊囂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轉而對張持自報家門道:“天師協會四大部長之一,孫邈。”

張持一聽這名字頓時驚了,這孫邈不是早就失蹤了麼,怎麼會?

聽說這孫邈還是老爸曾經的好兄弟,那自己該叫他什麼?孫伯伯?可他已經有一個難纏的伯伯了……

“磊子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他的兒子就是我兒子,小持,以後你就叫我乾爹好了。

收你做半個兒子,我姓孫的不虧,哈哈哈。”

孫邈一把摟過了張持,結結實實的給了他一個來自長輩名曰關愛的熊抱,臨了還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

“來來來,小持,這是乾爹的一點心意,就當是之前二十多年少了的壓歲錢,密碼是六個一,收好嘍。”

這份心意無疑是喜從天降啊,張持的嘴都快咧成金木研的面具了,乾爹前乾爹後叫得一個歡實。

可直到自己被孫邈摁倒在斜躺椅上扒了上衣後,他才知道原來今天根本不是他的什麼狗屁幸運日,而是他的受難日。

紋身什麼的真特麼太疼了!

楊囂翹著二郎腿在另一邊百無聊賴地躺著。

“大侄子,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這曉通天的陣法,現如今還懂繪製和啟用的人那叫一個屈指可數。

此陣原是鬼族所創,後經少林棄徒林靜大和尚改良之後,才變成了人類可以靈活運用的法術。

這東西關鍵時候能救你的命!”

孫邈扯了扯嘴角,心想豈止是命啊,這陣法根本就是把楊囂的命和張持的命捆綁在一起了。

他紋得認真,絲毫不敢有半分懈怠,畢竟這事關兩條性命。

既然楊囂敢把此等難得的秘陣拱手畫與他看,自然是不能辜負對方的這份心意。

更何況他本就欠了楊囂一份人情,否則就他這麼一個殘殺同類的半妖,又怎麼可能躲藏至今而沒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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