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劉英倒黴了(1 / 1)
次日,劉英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踩到了爛葉子,一個沒注意就摔了一跤。
120來的時候,她已經疼得面色都發白了。
但是菜市場的通道本來就窄,旁邊還都是些流動攤和貨架,救護車壓根開不進來。
好不容易用擔架將人抬上了車,結果剛巧又是早高峰,路上堵得要命。
雖說救護車可以橫衝直撞,其他車輛也會盡量讓著它。
可偏偏主幹道上出了連環追尾的交通事故,地上散落著一大片塑膠和玻璃。
立即趕來的幾部牽引車又佔了整整一根道。
平時只需要二十分鐘的路程,硬是開了四十分鐘才到醫院。
老太太這時疼得已經都快背過去了。
而這一切都看進了劉孝的眼裡。這下他終於完全相信張真人說過的話了。
他媽之所以一直沒受到報應,純粹是因為利用了自己去給她擋煞!
那符一用上後,看,立馬就遭報應了吧。
他表面上裝出一副心疼到不行的樣子,任誰見了都要贊他一聲孝子。
心裡卻早已把劉英這個老女人往死裡罵了。
考慮到之後肯定得在醫院裡照顧母親,劉孝逼於無奈之下只能將兒子送去了黃家。
雖然黃家二老每次看到劉孝就跟見了地溝裡的老鼠似的避之惟恐不及。
但是對於外孫短期內要寄養在自己身邊,他們都快激動壞了。
看著小寶貝羞澀的叫著外公外婆,老人家就差沒直接衝上去親一口了。
之前小張天師曾預言過的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已經一一靈驗,兩老突然間就多了許多盼頭。
他們期待著劉英那個老虔婆不得好死,劉孝母債子償。
而且在莫華的幫助下,他們已經找到了相關的律師。
開始著手起訴劉孝,打算奪回屬於他們的那一份遺產。
他們要那些錢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外孫,因為他們更想要的是外孫的監護權。
雖然這個過程可能會相當艱難且漫長,但是為了外孫的將來,他們不得不這麼做!
劉英的這一跤很顯然是摔出大問題來了。
骨科醫生對著家屬劉孝實話實說,“手術效果並不理想,脊椎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
不排除癱瘓的可能性。你作為家屬要提前做好準備。
一旦久癱,後續的日常護理工作一定要跟上。
最好是請一個有經驗的專業住家保姆。你也應該聽說過吧。
有些老人就是因為護理工作沒做好,得了褥瘡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劉孝聽完醫生的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那邊住院的醫療費都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這邊還要請住家保姆!
他渾渾噩噩的回到病房後,掏出手機開始專心致志的查閱起相關的費用來。
然而即使都這樣了,劉英的黴運依舊還在持續發酵!
只因為孝順兒子又幫她把帽子給乖乖帶上了。
她先是喝粥喝得差點把自己給嗆死。
之後在護士幫忙拔導尿管的時候死犟,把人給罵哭了。
然後小護士一個手抖,最終倒黴的還是劉英自己。
漸漸的,病房裡原本還交口稱讚劉孝大孝子的病友們,最近都閉口不語了。
自從老虔婆醒過來之後,她幾乎把一病房的人都給得罪了。
從查房的醫生口中得知她癱瘓了,竟沒有一人同情的。
伺候她的護工背地裡還掩嘴偷笑。
更奇怪的是,一夜之間,劉英捅了兒媳十幾刀致死的事不知怎麼就在醫院裡傳開了!
每天都有不相干的人跑病房門口來看這個殺了媳婦的惡婆婆。
連帶著劉孝也老被人指指點點。
劉英要不是因為爬不起來,否則她早就把這些人都給轟走了。
雖然身體動彈不得,可她的嘴卻沒消停過,天天罵罵咧咧吵得整個病房裡烏煙瘴氣。
終於有一日,同病房的病友們實在受不了,集體發作起來。
“嫌這裡人多嘴雜,那就讓你兒子給你搬去單人房住呀。”
“就是,不是說你們騙了兒媳婦一套房和一部車嘛。
哎喲喲,申城一套房,沒四五百萬搞不下來噠。
都這麼有錢了,幹嘛非得跟我們住一起啦。”
這時另一位阿姨趕緊裝腔作勢的捅刀子。
“你們別說了,小心人家尋仇,要殺人的。”
“還殺人咧,怕死了呶,等她有本事站起來再說好伐。
怪不得人家都說咧,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機未到,時機一到,統統報銷。
現在不就是遭報應了嘛,菜市場買個菜都能摔成癱瘓,不是報應是什麼?
早就說過了,老天爺都盯著的。”
劉英聽後都快氣瘋了,“你你你”了老半天,一口氣差點沒能喘過來。
迫於周圍的環境,沒幾天劉孝就把劉英給弄回家了。
並沒有按照醫生的囑咐將他媽的床換成專用醫療床。
有經驗的住家保姆實在太貴,隨便問問都要月薪七八千,劉孝也請不起。
於是退而求其次,請了個住附近的鐘點工,每天上午過來一小時,下午過來兩小時。
即使光這樣,一個月都要三千塊。而且劉英農村人,一天社保沒交過。
連新農合一年兩三百她都沒捨得交,更別提什麼第三方保險了。
於是所有的重擔一下子都壓到了劉孝身上。
那邊又要還房貸,這邊還要護理費,讓劉孝的生活忽然就捉襟見肘起來。
沒過幾天,鐘點工阿姨就打他電話了,說不幹了,讓他把這兩天的錢趕緊給結了。
劉孝覺得奇怪,便詳細的問了起來。
“我一天去三小時,被她叨叨叨罵了一小時。
而且你那床,又不是醫用床,不能搖起來,幫她擦身翻身什麼都很麻煩。
關鍵她連我給她換你尿布都不準,非說我浪費,要等你回去給她換。
劉先生,這活我真的幹不了,你找其他人吧。”
劉孝盯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又開始頭疼了。
只是此刻的他還不知道,家裡正有一場狂風驟雨在等著他呢。
鐘點工離開前,劉英因為頭癢,便讓人給她洗了個頭。
那阿姨本來就在氣頭上,手腳未免有點重,於是幫劉英脫帽子的時候難免粗暴了些。
一個沒當心就把帽子甩到了浴室玻璃上。
好巧不巧的,那張土黃色的三角符籙就這麼啪的一下掉了出來。
到了這時候,她要是還沒想通是怎麼一回事就是真蠢了。
除了他的寶貝兒子,誰還能有機會在她身上放這玩意啊。
她氣急敗壞的開啟了摺疊好的符籙,只一眼就看出這跟劉孝之前的那張畫得不一樣。
再一想到自己最近的遭遇,頓時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