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何家(1 / 1)
“對了,那唇膏,你們帶回來了嗎?”
施柔無奈地搖了搖頭,“帶不回來,因為連警方手上都沒有現成的。
庫存的那些根本就不是。或者說,是還沒來得及動手腳的普通唇膏。
我特地用了小持的熊貓血潤唇膏,仔仔細細研究過,確實沒有任何不妥。”
楊囂眯眼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只有找回那些賣出去的唇膏,才可能會有所發現?”
張磊點了點頭,“沒錯,警方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正在根據銷售的資料在加大力度排查及尋找。
據說是裡頭藏了不少虛假的刷單,所以工作量會比較大。
不過一旦拿到實物,就會通知我們,另外協助調查的申請已經發給協會了,你記得去批示下。
這案子比較兇險,就別丟給新人們去做了。
有需要時可以帶上小持,要是連他也看不出什麼名堂,那估計就真得完蛋了。”
楊囂本以為施柔會對這案子感興趣,還特意瞄了她一眼。
“你竟然不想接?不是吧?”
施柔立刻嫌棄的說道:“這麼觸黴頭的事情,我才不幹呢。更何況,我已經有磊哥了,又不缺男人。”
什麼破爛唇膏,動不動就天各一方、兩個死一個,她也不要咧。
再說了,真正的愛情怎麼可能單靠一隻唇膏就能搞定,簡直愚蠢得令人髮指。
也就只能去騙騙那些無知少女罷了。
一旁的張持,感覺到自己被幹媽和老爸無情的捨棄了,寂寞空虛冷!
這麼一來反而輪到楊囂頭痛了。
“天師協會男女比例幾乎是九比一,其中一半的名額還都給梵淨山那邊給佔了。”
對哦,這事老尼姑能接啊,女性天師,單身,無慾無求,多合適啊。剛才怎麼就沒想到呢!
掏出自己的手機,登入了任務分配後臺,直接將級別標註為S級之後,直接改成了待接狀態。
可就在這時,叮咚一聲,單子竟然被人給率先搶了。
頓時四臉懵逼,都把腦袋湊了過去,很想看看是哪位英雄這麼猛?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接單的竟然是何家家主的現任媳婦,也是他的小師妹,許淑嫻。
這許淑嫻就是落榜生何必爭他媽。
施柔第一個吐槽道:“嘖,看樣子何家這是缺錢了……”
張持卻陰沉著臉壓著嗓子在她身後搗蛋,“不,其實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賊喊捉賊!”
三人愣了一下後,同時“嘁”了一聲,散了。
“哎,爸,乾媽別走呀,我覺得不是沒有可能啊。”
結果只剩下楊囂一本正經的對張持說道:“六大家族裡其他五家都有這可能,唯獨何家沒可能。”
張持不解,隨即問道:“為什麼呀?”
楊囂掏了掏耳朵,隨後彈了彈那根小指。“因為實力不允許啊!”
應該說,何家祖上還是相當厲害的,否則也不可能排得進六大家族。
只是後來吧,連續幾任家主都上樑不正下樑歪,幹出了寵妾滅妻的噁心事。
別的家族都在忙著練功賺錢煉法器。
唯獨他們家,所有的女人跟子侄輩都在忙著搞宅鬥。
別人捉了鬼拿了妖都去天師協會攢積分升等級。
何家的捉了鬼跟妖專往自家大宅院裡帶。
小老婆養了鬼專門對付大老婆,大老婆捉了妖專門去害小老婆。
反正每天就是狗屁倒灶、烏煙瘴氣、一地雞毛。
直到解放後,國家明確只能一夫一妻制了。
這才算收斂了一些,只可惜好景果然不長。
現任家主何家樂,嘴上喊著要一家和樂,共建和諧家庭。
結果又是個花心大蘿蔔,明明迎娶了當地大富之家出身的如花美眷。
私底下還跟比他小了整整十八歲的小師妹許淑嫻藕斷絲連。
後來也不知怎麼的,老婆死了剛出七,就急急忙忙的把小師妹給娶進門了。
同年,何必爭就出生了。說是不小心動了胎氣沒足月就出生了,可誰信。
擺明了就是大著肚子急急忙忙嫁過去,怕是再拖下去就顯懷了。
所以吧,這家子沒落那就是遲早的事。
更何況現在排名稍後的鐘燕黎三家又養出了個能力卓絕的三姓之女。
反觀何家的下一代,有什麼?連個初級證書都沒考出來的何必爭嗎?
何家能不急嗎?急,當然急,都快急死了!
正當範謠在電話裡給張持科普何家八卦的時候,梵淨山上也得到了訊息。
鍾燕黎端坐在師太的面前,仰頭瞧著她師父的……胸。
“師父,那個S級的任務被何家給搶了。”
師太眉眼一蹙,“何家?何家的誰?”
“許淑嫻。她的等級剛好夠接S級。”
瞬間師太的白眼都快飛上天了,“就她,何家樂那老東西的小老婆,簡直要笑死個人了!
沒事,跟你爸說一聲,讓他們繼續盯著,這事早晚還得落在咱們梵淨山的身上。”
“那施柔施部長那兒……”
師太擺了擺手,道:“那個戀愛腦肯定不會接這案子,嫌晦氣!”
鍾燕黎眼皮一跳,打算就偷偷發了微信問張持那小子,看看是不是真被她師父料中了。
結果從張持那聽到施柔的反應後,她都快笑噴了,可師父還在,得憋著!
一回到房間,立刻就又跟對方聊上了,還互相交換了下彼此手上已經掌握到的相關資訊。
同時,兩人也都做好了被臨時徵召的準備。
畢竟張家的血和梵淨山的陣法,已經是天師協會的兩大利器!
深夜,許淑嫻看了眼早已睡得呼嚕震天響的何家樂,偷偷的起身下了樓。
弟弟許昌珏立刻迎了上去,湊在她耳邊說道:“人已經順利出境了,東西也已經全都銷燬了。”
許淑嫻原本緊張的神色這才得以放鬆下來。
“行了,明天就派人去跟警察那邊對接。
該打點的打點,回收來的東西一律處理掉,別讓其他天師有機會碰到。”
許昌珏覺得他姐未免太過謹慎了。
“其實就算碰到了也不見得會怎樣,就那群酒囊飯袋還能看出裡面的蹊蹺來?”
徐淑嫻忍不住橫了他一眼。
“沒聽過小心駛得萬年船嗎?還不都是因為你,錢沒賺到多少,反而惹得一身騷。”
許昌珏只得放低姿態求饒道:“哎,姐,我還不是為了你、為了小爭嗎?
姐夫年紀不小了,萬一哪天突然就雙腳一伸,我們拿什麼去跟大房的兒子搶家主之位啊?
一個是連初級上崗證都沒考出來的,另一個都晉升高階天師自立門戶了。
姐,你呀就是太仁慈,想當初就該把那白眼狼從族譜上去掉……”
許淑嫻的耳朵裡再沒聽進去他弟說的任何一句話。
只是靜靜思索著何必忍現在不知正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