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眼鏡蛇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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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案子,遠在杭城的徐隊還特地跑了一趟沈城。

同時,何家派來的天師也到了,是何家現任家主的堂弟,叫何家宴。

在確認了張媛還未開啟使用過後,徐隊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還特意留了自己的手機號給葛張兩人。

“你們之後要是有什麼後續情況,可以打這個號碼直接聯絡我。

如果因為之前電話裡的內容而造成失眠或產生心理上的問題。

我們這邊可以安排專業的心理醫生幫忙做心理輔導。”

看到杭城警方這樣的態度,葛駿濤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不不,徐隊,應該由我來向您道歉才是。

之前掛電話真的是因為你們那套說辭實在是太像電話詐騙了,所以才……“

徐隊哈哈大笑,“因此後來我們才把開頭語改成懸疑片模式了嘛,可又怕嚇到你們。”

“嗯,確實嚇到我女朋友了,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才體現出我的價值來嘛,嘿嘿。”

雙方都彼此諒解後,徐隊便帶著人離開了。

這時葛張兩人才算如釋重負。

張媛搖著頭說道:“哎,我以後再也不塗口紅了,太嚇人了。”

葛駿濤想了想,“其實不用也挺好,這麼一來我就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去啃化學成分了,健康。”

張媛的臉頓時一片緋紅,罵了句臭流氓就回自己部門上班去了。

葛駿濤則跟在他身後,偷笑。

何家的人拿到唇膏後,既沒有第一時間拆開看,也沒有詢問葛張兩人任何細節,令徐隊頗感意外。

於是便偷偷聯絡了楊囂,並如實告知其實他們已經找到第二支奪命唇膏了,拿到後會立即給他送去。

楊囂掛了電話後,就發了個簡訊給了另一個何家人——何必忍。

“何家宴已拿到唇膏,速查。”

其實那天張持說到賊喊捉賊的時候,楊囂還真是被嚇到了,沒想到這小崽子的預感竟然這麼準。

從整個事件出現第三例死者的時候,天師協會高層就已經開始在著手調查了。

而何必忍作為剛剛晉升的高階天師,且是何家唯一一個腦子還算清楚、品行又端正的繼承人,就被委以重任了。

同時天師協會眾部長和幹事們共同商量後也做出了決定,不能再讓何家這麼亂下去了。

只要何必忍任務成功,下一任的何家家主只會是他。

天師協會是絕對不會允許何必爭這種草包去當六大家族家主之位的。

至於未來六大家族是否會直接改成九大家族,那就得看鐘燕黎之後的表現了。

這小丫頭的出色能力已經成功引起了協會內高層們的普遍注意。

一個個摩拳擦掌恨得牙癢癢,暗恨自己怎麼就沒能收到一個資質如此上佳的好徒弟呢。

當徐隊趕到蘇省泰市一受害者家的時候,已經來遲了。

當地民警對著徐隊搖了搖頭,道:“我們趕到的時候,男的已經死了。女的……”

兩人一起向屋裡瞧去,只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整個人已經陷入了一種自我否定的遊離狀態。

嘴上不停的在嘀咕著:“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徐隊皺著眉頭直接問道:“你們所裡有心理醫生嗎?”

民警回道:“放心,我們所裡雖然沒有,但市局有,已經打了電話,說是馬上就過來。”

徐隊這才略微鬆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還真是辛苦你們了,對了,我提過的那支唇膏……”

民警趕緊走到一旁,從證據箱裡取出了一個封口袋,“呶,在這兒。”

一支黑色平平無奇的唇膏就這麼靜靜的躺在裡面,誰又能想到掀起這場軒然大bo的罪魁禍首竟然會是它!

何家宴之前接到的指令雖然是儘快銷燬證物,但出於私心,他還是把東西帶了回了自己家。

他自己雖然不見得能看出什麼門道來,但他爸眼力卻不差,沒準能有所發現。

何家宴的父親如今也就七十出頭,是前任家主最小的兒子,只比現任家主何家樂大了不過四歲。

雖然他們這一支對於家主之位真沒什麼興趣,但是卻不代表他們心底裡也支援何家樂跟許淑嫻。

好好一個天師世家被這麼個爛東西弄得烏七八糟一塌糊塗,臉都被丟光了。

“爸,我可不信許淑嫻那女人搞出這麼個玩意就純粹是為了賺錢。”何家宴憤憤道。

老人眯著眼,手裡持了枚像是放大鏡一樣的玻璃片,真聚精會神的研究著。

“是不是她搞出來的還不知道呢,沒準也是被人利用了,你可別忘了他們許家以前就是聲名狼藉劣跡斑斑。

咦?這一絲流光是什麼東西,精氣嗎……”

另一邊,徐隊連夜開車前往申城,終於將東西直接交到了楊囂的手上,又匆忙上路了。

於是張持索性開啟了電腦的攝像頭,和鍾燕黎一起切磋討論起來。

看著那隻奪命唇膏,張持忍不住嘖嘖稱奇,不由得問道:”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又自個長出來的,

不是說已經用過兩個多月了麼,但看這成色,根本就是新的嘛,膏體上一絲劃痕都沒有。咦?等會兒……“

張持突然跑去了廚房陽臺上,找了個抜鴨毛的鑷子出來。

辣手摧花般的直接從膏體裡挑出一根根似流光閃爍的細線出來,不一會兒竟然已經拔出來了十多根。

施柔跟張磊都愣住了,“這玩意怎麼長得跟植物的根鬚似的,以前還真沒見過!“

這時,還在努力拔的張持突然眼尖的發現一根比其他都要明顯粗壯一些的流光,一下就用鑷子給擒住了。

猛的一拔竟沒能拔出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跟他較著勁,這感覺就跟拔河似的。

“楊伯伯,快快,膏體下邊有東西,是活物。”

只見楊囂手指一夾,輕彈了一下金屬外殼,那唇膏的底部就片片碎裂開來,紛紛掉在了桌上。

終於露出了那精怪的真身。

張持歪著頭看了老半天,最終才問了句:“這到底蛇呢,還是草?”

的確,這東西長得又細又長,黃綠色,仔細觀察還能看到隱藏在表皮裡的經脈。

它還長著一個渾圓的頭部,很像眼鏡蛇的蛇頭,十分嚇人。

頭部下方,則吐出兩片薄薄的葉子,就像是蛇信子。

忽然網路另一端的鐘燕黎一下子就瞪大了雙眼,啊啊啊的叫起來,立即就跑開了。

再回到電腦前時,手上拿了本書,翻開到了其中某一頁,向著凶宅裡的眾人展示著書頁上的照片。

“張持,你仔細瞧瞧,是不是這張照片上的東西?這玩意的全稱叫眼鏡蛇瓶子草。

據說主要分佈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北部與奧勒岡州。

與豬籠草、捕蠅草一樣,是食肉植物,專門以捕食小蟲子為生。

蛇信子上會分泌出許多蜜汁,而且越靠近蛇頭,蜜汁越豐富。

許多小昆蟲被蜜汁吸引而來,不斷深入,然後落入瓶子內,最終被眼鏡蛇草液體中的細菌所消化。

二十幾年前在我國滇南出現過,之後一夜之間突然就絕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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