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白澤的輪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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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何家宴命大,只是看著傷勢比較嚴重,但其實都是皮外傷。

所以古雕也就沒有真去渡氣,總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初吻,畢竟他的親親是要留給長相美美的小姐姐的。

施柔精通外傷救治,立即就把人給弄醒了,所有的傷口也都進行了清創消毒和包紮。

待何家宴再次醒來時,一眼就見到了楊囂跟施柔,立刻就鬆了口氣。

可就在下一秒,他又似被驚嚇到一般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氣。

“楊會長,你,你竟然跟施部長是這種關係!”

心道:之前怎麼就沒聽說過呢,原來這兩人竟然好上了!還同居!這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啊!

何家宴忍不住一手捂住了嘴,像是得知了什麼決不可對外人言的秘辛一般。

施柔只能“嘖”了一聲,橫了楊囂一眼,卻對著幹兒子張持甩了下頭。

於是,潤唇膏一抹,妖鬼不看錯!

何家宴這才神奇的發現,原來張磊也在,而且施柔正跟對方膩在一塊……

楊囂這才問道:“到底是出什麼事了,我不是讓何必忍去……”

“對,還好您早有準備,讓必忍過來了,否則我都沒辦法溜出來。

我們一家都被許淑嫻跟他弟給控制起來了。

他們讓我銷燬的那支唇膏明顯就有問題,於是就跟我爸一起好好研究了下。

結果我爸說那東西他年輕時就見過!”

“是不是二十幾年前,在滇南?”

何家宴立即“對對對”了起來,“你們竟然知道?那你們是否清楚那妖草究竟是派什麼用的嗎?

楊會長,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土螻妖族吧……”

楊囂和張磊同時震驚的互看了一眼,怎麼可能忘記!

就是這東西,殺死了原本的楊囂……

話說白澤的每一次轉生,都是乾乾淨淨的來,滿心惆悵著去的。

前三十多年,除了他所在的單位有點奇怪之外,他幾乎跟普通的人類沒有絲毫差別。

一樣的工作、生活、娶妻、生子。

可就在張持十四歲生日的那一天,他死了。

是真的死了,心臟停止跳動,已經完全斷氣的那種。

別人都是在死前才會遇上所謂的跑馬燈現象,而他卻是在死後。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曾經在天界當吉祥物時的畫面,既好笑又親切。

原來白澤是隻有當自己的人身死亡之後才會擁有回前世所有記憶的。

說白了就是,只有死了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誰?曾經都做過些什麼?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

就跟鄰國十一區的亞人一樣,只有死一次,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亞人!

簡直荒唐的要命!

而就在跑馬燈全部閃回過後,腦子裡便極快的出現了兩個選項。

是立即像個普通人類一樣進入輪迴,還是不進入輪迴,以白澤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而這一次,他選擇了活下去。

因為他要復仇,他要將那些噁心的土螻妖族趕盡殺絕!

楊囂就是白澤,白澤也是楊囂,雖然其他上古神族皆已消亡,他註定會變得無比寂寞,可他還是決定活下去。

他既是妖,更是神!

楊囂的雙眸瞬間就帶上了殺氣,當然不是針對何家宴,而是已經隱遁了數年的土螻妖族。

何家宴眯著眼繼續說道:“這眼鏡蛇草便是土螻妖族的最佳飼料!

只是這一次的飼料明顯被人為升級了,竟然是吸食了人類精氣從而得以成精的妖草!

我父親已經斷言,這土螻妖族看樣子又要捲土重來了!”

這下不只是楊囂,連張持和張磊的眼神都不由得變得狠戾起來。

誰都沒有忘記那一晚!誰都想要報那一拳之仇!

張持攥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的在吶喊:如果不是這群螻蟻,他們一家就不會分崩離析,他就不會變成沒有爸爸的小孩!

爸爸不會沒了老婆沒了兒子。楊伯伯也就不用忍受那種痛楚那份煎熬。

來得好!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他們逃掉!一定要讓他們也嚐嚐被連根拔起、被滅族的滋味!

楊囂立刻想到了梵淨山那邊此刻應該已經到滇南了.

連忙說道:“小持,記得趕緊通知鍾丫頭,讓她和她師父務必小心,打探為次,安全為主。”

張持立刻就跑院子裡去打電話了。

“還有件事,你們可能不知道。這次的眼鏡蛇草都是由一個美國華裔女子帶進國內的。

她的名字叫許瑤,是許家散落在國外的一支,要真算起關係來,她應該要叫許淑嫻一聲堂姐!

這家人表面上是做外貿生意的,但私底下卻是美國第三大的專門走私違禁動植物的跨國公司。

有證據表明,去年大舉入侵我國十幾個省的南美紅火蟻,背後的黑手就是這家公司。”

這時張持竟然在院子裡大喊了一聲:“淦,非我族類其心可誅!”

就,很應景了!

其實今日一早的時候,師太跟鍾燕黎就已經找到了當初大面積種植眼鏡蛇草的地方。

在滇南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離那個傳說中的老年旅居天堂彌勒市不遠。

“據附近村裡的老人們說,當初過來承包地種這妖草的是對父女。

明明都長著華國人的臉,兩人間卻基本只說英文,聽說好像都是個美國人。

那爸爸還行,會說普通話,那小女孩就完成不行了,跟她溝通費勁的很。

一開始他們僱了很多當地農民幫他們種植,再後來也不知是出了什麼事。

在一個起風的夜裡父女倆一把火就把所有種了這種草的田全都燒了個精光,把賬結清後就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對了,據說這對父女當時都老愛去後山的洞裡睡午覺,說是那邊涼快,清淨。

所以,我們就找當地居民帶我們去了,你猜我們發現了什麼?”

張持的心一下子就被吊了起來,忙問道:“什麼啊,你倒是說呀,趕緊的。”

然後他就聽到鍾燕黎一字一字的說道:“妖氣,散了那麼許久卻還依然可以隱隱察覺到的妖氣!

而且還留下了鎖妖陣和結界的痕跡。

師父懷疑他們一定是在那兒養了大量或者大型的妖物,而那眼鏡蛇草,不是幌子就是飼料。

還有一點更奇怪的,從我跟師父進村後,就發現村裡的男性特別少。

即使有,也都是年紀比較輕的甚至剛會跑的。

按理說,一般這樣的村落,留守兒童多的時候,留守老人應該也不在少數。

可是逛遍了整個村就沒見到一位年長的男性。連村長都是位老太太。

她說很久以前原本村裡是有很多男人的,但後來成年男子一個個都病死了。

我追問她是什麼病,她卻跟我說是被狐狸精把陽氣給吸走了……”

張持聽到這裡瞬間就悟了。

去他媽的狐狸精,分明就是那妖草,把村裡男人們的精氣都給吸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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