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鬼抓人(1 / 1)
天師協會已經很久沒有舉辦過如此盛事了。
在萬眾期待下,何家的家主終於要換個明白人了。
楊會長、施部長、周彭冷三位幹事、兩大家族、地仙盟還有梵淨山,這陣容可一點不寒磣。
何必忍向各位前輩一一拱手後,終於從何威霆手裡接過了家主的令牌。
坐上了六大家族之一何家家主的位子。
同時,他的高階天師資格證也正式生效了。
眾高層對於他在實習期間的表現有目共睹,頗為認可。
何家的鬧劇這麼一來總算是翻篇了,但眾人都知道這恰恰只是開了個頭而已。
何家樂的屍體被袁清朗儲存完好的帶回了京城,正在等具體的屍檢和病理報告。
那些眼鏡蛇草化成的精,也要做進一步研究,最終是毀滅是留輪不到他們做決定。
杭城的徐隊仍舊在馬不停蹄的尋回奪命唇膏。
何家的傭人沈姨已經被逮了起來。
據許淑嫻交代,這個老女人竟然就是回收那些草精的關鍵人物。
許昌珏也說自己就是從沈姨那邊聽說了能讓死人變得跟活人一樣的方法的,從而才找上了許瑤。
最終又由許瑤將這個法子獻給了他的親姐許淑嫻。
所以他倆其實都被沈姨給矇騙了。
而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老婦人同時也是讓何家樂猝死的罪魁禍首。
之前那個睜眼說瞎話的醫生竟然還是她兒子。
在警方查出來之前,根本沒一個人知道。
何必忍成為新任家主後沒兩天,就得到了京城方面的通知,可以去取回他父親的骨灰了。
於是在何家目前輩分最高的何威霆的幫助下,何必忍終於為他的父親辦完了整套喪事。
下棺落葬,塵埃落定。
苦逼的何家樂終於可以去地府排隊交罰金領東西,住別墅娶老婆了。
沒錯,何必忍給他爸燒了一打紙紮女人。
從管家到丫鬟,從廚娘到園丁,一應俱全。
算得上是他盡過的最大一片孝心了。
一行人這才啟程回申城,只不過張持那小子卻跟著師太跟鍾燕黎走了反方向,上梵淨山了。
臨行前,他跟戚童說了好一會兒話,才依依不捨的分開了。
師太撇了眼自己毫不介意的小徒弟,心裡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鍾燕黎不同於她的其他徒弟,這個註定是要回去繼承家業的。
而那三家也已經開始在幫她物色物件了,可唯獨小姑娘本人還整天嘻嘻哈哈的,一副沒開竅的樣子。
在師太看來,沒開竅是假的,不小心發現令她開竅的人已經心有所屬了才是真。
哎,孽緣,孽緣啊。堂堂天師協會就沒其他帥小夥了嗎?怎麼都盯著姓張的小子了!
不就是長得高點,形象帥點,嘴巴甜點,家世好點,車子開得穩點,掏錢掏得快點,衣食住行講究點,會討女孩子歡心點。
哦,還有,血特別好用點嗎?
不過弱也是真的弱,要不是看在小徒弟的面子上,她才懶得親自去教人陣法,拿著ipad看網劇不香嗎?
不過這小子在照顧她們一老一少的生活上確實足夠細緻,典型南方人的特點,不愧是個精緻boy。
說句實話,師太活到這把歲數,見過的男人也不算少了,張持是少數幾個能讓她看得過眼的。
本事大不大暫且不提,關鍵是乾淨,可不只是外貌上的乾淨,穿著上的乾淨,更難能可貴的是——心眼也乾淨。
在這個人慾橫流、物慾橫飛的時代,這種人已經不多見了。
聽說要來了個小師弟,梵淨山上瞬間就炸鍋了。
這可真的是開山立派頭一回啊!
於是負責後勤的三師姐火急火燎的收拾出了一個單獨的小套間給小師弟住,離她們的宿舍樓也就五六十米的樣子。
雖然看著近的很,但是山上全是陡坡,就算雙手雙腳全用上,來回一圈也挺費勁,權當體能鍛鍊吧。
很快,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令各位師姐意外的是,小師弟竟然還帶來了見面禮。
一人一瓶修復精華,算是市價千元以內最好用的了,而且還是他親自人肉背上來的。
這自然是他的好乾媽施柔的主意,說但凡是個女的見了禮物都會眉開眼笑盡展顏。
果然二十幾個妹子全都沸騰了,這小師弟可以啊,會做人啊,出手很闊綽嘛……
只是有個人卻不怎麼開心,氣得差點把禮物都給扔了。
什麼玩意,竟然這麼貴,還不如那小子身上十塊一支的潤唇膏呢!
山上的日子特別養人,水好空氣好,每天早上一醒來都是神清氣爽的。
而且因為通了網的關係,生活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枯燥。
第二天,眾女就找到了新的生財之道。
黔州人好賭,眾師姐總算是逮到只新來的羔羊,輪番上陣,使勁的宰,打起麻將來六親不認。
最後還是被鍾燕黎給救了,只不過也就是從一個坑跳進了另一個坑,天天被逼著重複當天學習的內容至少十遍。
半個月下來,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
畫起簡單的陣法來簡直跟問一加一等於幾一樣簡單,信手拈來。
配合著本就對他來說毫無難度的咒術一起使出來,連鍾燕黎這樣的學霸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就在這時,生意上門了!
有一個家住山下江口縣的自由撰稿人聯絡了山派,尋求幫助,說自己被兩隻鬼給纏上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靠文字吃飯的自由攥稿人,習慣夜間動筆,就在昨晚,他差點被自己手上的筆把眼睛給戳了個對穿。
鬼魂作祟,嚇嚇人倒也算了,竟然還意圖行兇,簡直不可饒恕。
立刻就派了鍾燕黎和她師姐曹薇一同前往,張持主動做車伕,負責把兩個小姑娘安全帶回來。
終於很快他們就見到了苦主,苦主名叫李晟。
長得高高瘦瘦,三十多歲的樣子,戴著有框眼鏡,穿了件厚實的羽絨服,裡面是一件黑灰條紋衫。
他自稱是新媒體記者,專門給一些自媒體號供稿,原本在報社上班專門負責社會版。
但是後來因為整個行業不景氣,才被迫下崗,走上了這麼一條路。
“我一寫普通社會新聞的,既不揭露什麼貪官汙吏,也不聚焦行業潛規則。
真沒得罪過什麼人,怎麼就被鬼給纏上了呢?“
看得出來,李晟是真急了,明明是大白天,他竟然還有些慌張害怕,整個人的狀態可以算是非常糟糕。
“那為什麼你敢一口咬定是兩隻鬼呢?”
這是令曹薇最難以理解的地方,一般鬼真的很少會採取團隊合作,因為沒必要。
畢竟一隻鬼是嚇人,兩隻鬼還是嚇人啊!又翻不出什麼新花樣來?
“因為……”李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表情有點不自然。
只見他彎下腰去,將自己兩隻褲腳管都捲到了大腿處。
上面赫然有四隻猶如手掌一般的灰色印跡,左邊小腿處的手印明顯個頭小點,右邊膝蓋以上的則與之相反。
張持反正覺得都是男人沒什麼顧忌的,索性就湊近了仔細瞧了起來。
“的確透著濃重的灰敗之氣,隱隱已經有了幾分煞氣的感覺。
什麼鬼這麼厲害!若再任其發展下去,必成凶煞,以後就難對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