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回鵬城(1 / 1)
既然知道了傅瑜是因為咒術的關係,才被強行繫結在了辦公椅直徑五米的範圍內。
那要解綁自然就易如反掌了。
正當張持在考慮要怎麼才能將這椅子上刻下的咒術給磨平的時候,直接來了個彪悍的。
三師姐二話不說就從自己的工具箱裡拿出了一張砂紙。
一陣密集且用力的嚓嚓聲後,塑膠碎屑應聲而落,白花花的掉了一地。
再看那塊塑膠板子上,哪還有半分原來的樣子。
傅瑜這才敢嘗試著往外飄了飄,就在即將突破五米範圍的時候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往前一個挺身。
竟然真的成功了,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束縛感,自由自在的感覺簡直妙極了。
就當所有人都在恭喜傅瑜的時候,鍾燕黎卻皺著眉頭一把揪住了她三師姐。
“師姐,有辦法弄平麼,好醜,這椅子一萬多呢,坐得賊舒服,我想佔為己有。”
三師姐想了想,“這樣,等明天空了,我幫你弄塊黑色的牛皮給包掉,怎麼樣,肯定一點看不出來。”
鍾燕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了,“行,你可千萬別忘了哦,等你喲。”
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坐在椅子上被張持推得風馳電掣一路滑坡的畫面,她忍不住又扯起了嘴角。
這把椅子,誰也別想從她這裡搶走!
雖然鎖縛咒是解了,但這咒是誰弄的,為什麼弄,到底是隨機的還是有針對性的,目前都還只是個迷。
還有就是關於傅瑜的去留,他已經錯過了去地府管理局報到的最後時限。
雖說想下去問題也不大,只要有天師做背書重新填寫資料提交申請就行,可問題是他到底想不想下去。
“其實,我想先回家裡瞧瞧,看看我爸媽老婆孩子都還好嗎。
錢他們肯定不會缺,但就怕她們心裡難受,怕我爸心臟受不住。
張持,我還想麻煩你幫我給他們傳幾句話……“
沒等傅瑜說下去,張持就明白了,家庭嘛,男人嘛,懂的懂的,立刻就答應了。
“這個簡單,不用麻煩我,你自己就行,我有法子讓你們見上一面。
除了這個,你還有啥想法沒?一併說了吧。
能幫的我一定幫,就算是自己搞不定的,我也能趕緊幫你去問問。”
傅瑜認真的想了想後,終於說出了心中一直放不下的癥結所在。
“我想你幫我查查究竟是誰想害我?
這事如果只是針對我的倒也罷了,無非就是私仇。
可我怕的反而是對方隨機乾的。
那就意味著我們工作室裡可能還有其他人也會跟著倒黴。
而且我始終沒想明白,他之所以要把我的魂魄鎖在那是為了什麼?
是想公司一到夜裡就鬧鬼嗎?然後弄得人心惶惶?
所以就可以不用加班不內捲了?”
不知道為什麼,張持竟然覺得傅瑜的這番推測竟然好有道理,往這個方向查沒準還真能找到嫌犯。
腦子裡瞬間就“叮”了一聲,問道:
“你之前提過的,那個老在公司論壇裡發抗議加班帖子的同事叫什麼來著?”
“薛鳴。怎麼了?你懷疑是他乾的?”
張持搖了搖頭,“不可能是他,他都敢直接發帖抱怨了,才懶得去用這種陰損的法子呢。
畢竟這法子也太過迂迴太過麻煩了。
我是想看看他那帖子下面都是些什麼人在回覆,有沒有那種躲在背地裡起鬨的……”
傅瑜眼睛頓時一亮,“這個我有辦法!不過得先回鵬城!”
張持立即筆了個OK的姿勢,“等我兩天,兩天後我們就去鵬城,耶,終於可以回家啦。”
傅瑜這才愣了一下,直接用白話問道:“你鵬城的?”
張持脫口而出,“係啊。”
兩人突然爆笑起來,尋思道:老鄉見老鄉不該老眼淚汪汪的嗎,哈哈哈!
次日,在一群師姐的熱情幫忙下,鎖縛咒的試驗終於開始了。
傅瑜竟然把做軟體測試的那套嚴謹直接照搬到了測試咒術上來。
瞬間就幫大夥理清了邏輯和流程,省了大把時間。
很幸運,這個咒對人、精、鬼、妖竟然都管用。
而且並非像大家一開始所想的那樣,可以咒法分開使用。
只是對應這條咒術的法陣竟然就是將咒寫一遍,還真應了那句書畫不分家。
反正吧就是光用唸的不行。
由於此咒才區區十六字,加上急急如律令也就二十一字。
所以沒過一會所有人就全都學會了。
張持便藉機向每一位師姐抽取了版權使用費十元,然後直接交給了後勤組組長三師姐。
說是等傅瑜下去後,麻煩師姐能直接兌換成錫箔燒給他。
讓他即使到了下面也能繼續過上年薪二百五十萬的好日子。
於是眾人都笑了,甚至還有慷慨解囊直接捐了善款一百元的。
弄得傅瑜老不好意思了,只好摸著自己頭謝謝各位美女們。
第三天,張持向師太借了個養魂的容器,便帶著傅瑜上路了。
高鐵坐了六個半小時後,鵬城終於到了。
結果剛出閘機,就看到了殷自愛挑著眉正在等他。
“大表姐!你……你怎麼來啦?”
殷自愛上去就想來個鎖喉,可惜現在的張持已然今非昔比。
一八二的身高明顯已經超出了她的襲擊範圍。
不光是鎖不了喉,連肩膀都勾不大到,殷自愛只好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老爸爺就是你舅舅讓我來接你的。
一聽你要回來,他跟爺爺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我出門前剛去廚房隨便瞅了一眼,好像全是你愛吃的。
兩老東西還不肯讓我碰,可饞死我了。”
張持聽後忍不住傻笑,“沒事,一會兒到家了,我讓你兩個水晶蝦餃還有豉汁鳳爪,怎麼樣,夠意思吧。”
殷自愛舔了舔唇這才滿意的說道:“嗯,還算有良心,沒白疼你!”
兩人一路說笑進了停車場,張持遠遠就瞧見一男的,撐著大黑傘,正站在舅舅的白色凱迪拉克前面。
“大白天撐傘?鬼?你養的?養這麼大個的?”
殷自愛直接橫了一眼自家的傻弟弟,“苦主。”
原來如此,不過出於禮貌,張持還是多問了句。
“什麼單子這麼難,竟然還沒搞定!需要我幫忙嗎?”
“哎,我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搞不定。
可他就是不肯走,非得賴著我,我都快被他煩死了,你有法子嗎?”
呃,很明顯,這已經超出了張持的認知範圍,他決定緘口不語,裝作無奈的搖了搖頭。
見他那副慫樣,殷自愛忍不住氣得剁了剁腳,“哎,真是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