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同學聚會(1 / 1)
經此一役後,大廠的加班情況似乎明顯得到了改善。
但幾人都知道,這純粹是因為公司需要時間來清理保潔阿姨留下的二十一字咒罷了。
一旦等全都弄乾淨了,一切又將回到原來的狀態,沒準更甚從前。
但這已經不是他們幾個所能改變的了……
終於,該是時候送傅瑜和申銳鋒去地府管理局報到了。
看著兩人好友鬼鬼、勾肩搭背、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張持有意賣個人情給他們。
於是便幫兩人出了個好主意。
“地府的生活可能比你們想象的要好很多,會完全顛覆你們以往的固有想象。
所以我建議你們可以一起開個公司,至於融資方面,記得去忘憂坊找個叫羅華的人。
如果專案足夠好,他一定會慷慨解囊。
這人可不只是錢多,自身能力也非常優秀,你們幾個要是合作了,那就真叫強強聯手了。
還有就是,千萬別忘了,喬布斯也在下面呢,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說完這些,難兄難弟二鬼組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就似輕煙曼舞般消失不見了。
“哎,怎麼這麼快,我話還沒說完呢……”
張持表面上是滿臉的惆悵,心裡卻早就開出花兒了。
嘿嘿,以後自己在地府沒準又能多兩位大佬幫襯了。
好不容易回來鵬城一次,手上的事情又全辦完了,張持立刻就在自己朋友圈裡發了條——公子我又回來了。
於是老同學老同事一個個在朋友圈裡留言,紛紛組局找他出來玩。
而且在成功拿到舅舅跟外公提前給的壓歲錢後,張持一連三天都在外面浪。
第一天網咖組隊打了整整十個小時的遊戲,宵夜豬肚雞。
第二天一覺睡到下午晚上就被拉去KTV聯誼。
當然他只是去幫兄弟們湊數的,他已經有小狐狸了,嘿嘿。
第三天終於輪到重頭戲了,高中同學聚會!
對張持來說,一提到同學聚會基本就是指高中的。
他初中大半時間人都在申城,所以就算只有聚會,他也不可能不顧一切地飛過去參加。
至於大學同學麼,早就各奔東西,好多還出國了,想湊齊一桌都難。
所以就只剩下高中這票死黨了。
他原本還以為就他們班自己組織的呢,也就沒怎麼上心。
結果看見殷自愛一副盛裝出行躍躍欲試的樣子,才明白竟然是年級組的大規模活動啊。
哦,對,忘了說了,殷自愛雖然在年齡上比張持大了一歲,但兩人卻是一屆的。
一個前一年九月生的,一個次年七月生的,所以整個高中都是混一塊兒的。
姐弟倆一進飯店頓時就傻眼了,嘖嘖嘖,還以為是誰的婚宴呢。
這組織者可以啊,竟然把整個大廳都給包下來了,隨便數數都快二十桌了。
前兩天剛跟張持一起浪過的幾員大將早就到了,見了兩人立刻就圍了上來。
“哎喲,這不是大表姐嘛,留學回來了啊,有男朋友了嗎?
要是還沒的話,要不要考慮下我們幾個啊,看中哪個隨便挑!”
說話的人綽號蔣大頭,這幫子人裡最活躍的就屬他了。
家住殷家斜對面的小區,以前讀書的時候都是跟他們倆姐弟一塊上學放學的。
殷自愛從小女生外嚮,性格爽朗,所以跟張持的幾個好兄弟關係都不錯,於是就被拉去坐一桌了。
都說女生在一起愛講八卦,其實男生在一起也是如此,不過八卦的物件肯定是女人罷了。
“哎,我可是聽說了啊,今天白靜嫻也要來!”
“白靜嫻?誰啊?”高中時期的殷自愛一直神神叨叨的,忙著跟自己的爺爺殷肅學本事呢。
所以連自己班裡的同學都認不全,更別提其他班的了。
蔣大頭立刻就提醒道:“校花呀,校花,這都不記得,就那個颳風下雨掉冰雹都一定要穿小白鞋的。”
這麼一說,殷自愛跟張持立刻就記起來了。
沒錯,是有這麼一個矯情的女同學。
殷自愛當時還吐槽過對方,說她媽跟在她後面幫她洗鞋子都來不及。
至於長啥樣,她還真沒什麼印象。
張持倒是覺得奇怪,反問道:“校花來不是很正常嘛,這麼大規模的同學會,她不來才怪呢。”
這時蘇曉迪立即豎著手指做起了雨刮器的動作,“NONONO,張同學,此話差矣。
從畢業後算起,大小同學聚會一共十來次,之前她可是一次都沒來過哦。
而且我聽說哦,她連大學都沒讀完,就直接休學了,聽說好像是腦子出了問題……”
“不是吧,你聽誰說的,可別瞎造謠啊。”
說實話殷自愛還真不太信,當初她去留學的時候,還有人說她死了呢,傳得跟真的似的。
陳川嘆了口氣後也加入了嘮嗑的陣容,“是真的,就是我說的。
你們都忘了嘛,我跟校花進的可是同一所大學啊,還是同一個系。”
蘇曉迪立刻拼命點頭,“對對對,看吧,就說是真的。”
陳川作為班花休學事件的全程旁觀者,終於開始繪聲繪色的同各位損友嚼起舌根來。
“班花進了大學之後整個人就變了,原本挺溫柔恬靜的氣質忽然變得有些陰鬱。
甚至連小白鞋都不穿了,整天穿著各種顏色豔麗的繡花鞋。
倒也不是說不好看,就是怪,跟人家壽衣店裡賣出來的那種特別像。
甚至連她的同寢室友都給她起了個綽號叫神婆。
而且據說只要她穿上了那種鞋子後,算命就特別準!
這可不是我瞎說的,是他們班後來傳出來的。
我們大學前幾年不是發生了一場意外嗎?女生宿舍樓的六樓發生大火。
幾個女生眼見出不去了,竟然認命的直接從六樓跳了下去,全都摔死了。
據說其中有個女的在出事前就找白靜嫻算過命,本來是想問問期末考會不會掛科的。
結果白靜嫻二話不說,直接就來了一句,你陽壽將近,沒幾天好活了。
當時那女生臉色瞬間就變了,旁人都打著圓場說是開玩笑,肯定不準什麼的。
結果,嘖,就真死了……還一死死一屋,手牽著手一起下去的。”
故事說到這裡,饒是最愛看鬼怪電影的蔣大頭都忍不住汗毛豎立,全身抖了一抖。
大半桌的人都聽得心裡毛毛的,氣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點。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從張持的身邊傳來,“不好意思,我能坐這裡嗎?”
低著頭的張持兩眼一眯,瞬間就看到了一對陳川口中剛提過的繡花鞋。
再猛地抬眼一看,那張臉不是白靜嫻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