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難道是故人?(1 / 1)
見答案來得如此迅速,楊囂一猜就知道張持肯定又去求助鍾燕黎了。
否則以他一個植物小白,絕不可能見過這東西。
原來這就是巨型豬籠草,不過這一株很明顯應該是變異了的巨巨巨型。
它的藤蔓會誘捕獵物,然後將其拽進長長的籠璧,最後掉進底端的豬籠裡。
豬籠底部有一層腐蝕性液體會散發出一種氣味,直接把獵物給弄暈,最終將其慢慢消化掉。
這一過程可以長達數年甚至十年。
而它就是靠吸收獵物的養分來維持自己生命的。
一旦獵捕到像人類這樣大型的高蛋白獵物,它就能連續好多年不進食,持續維持在休眠期中。
楊囂看著眼前這麼巨大的一株不禁搖了搖頭,這得長多少年才能發展到這地步啊。
要是再任其這樣瘋長下去,以後成妖了可怎麼辦哦。
他再次看了看手機上發來的圖片資料,確定這東西一株上結的肯定不只一個豬籠。
於是便讓工人們繼續挖了一會,漸漸又露出了不少豬籠。
可此時太陽已經要下山了,楊囂知道這東西是日伏夜出的主,於是便把大夥全都叫上了,一塊兒去吃晚飯。
等他頂著月色再回到挖掘現場時,那東西果然活躍了起來。
再也不像白天那樣一動不動的裝死。
藤蔓在嘶嘶嘶的四處遊移著,籠壁鼓脹,連豬籠都在月色下逐漸泛紅,閃耀著詭異的光澤。
楊囂才不管這東西會不會攻擊自己,反正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豬籠都檢查一遍。
看看這東西究竟是怎麼奪舍的,是自然形成的還是人為的。
他一步步走近對方,終於一腳踩在了巨型豬籠草的藤蔓上。
一時間耳畔盡是嘶嘶嘶的拖行聲,原本完全鬆弛的藤蔓因為感應到了獵物的存在立刻就繃直了。
忽然就嗖的一下將獵物拽倒,原本還緊縮著的管道一截截的迅速撐開,將人給拖了進去。
楊囂全程睜著眼手持燃火符仔細的觀察著,像是在尋找什麼。
而原本相對緊緻的管道忽然就開了個大口,一個葫蘆狀的空間出現在了他的腳下。
只見楊囂一個旋身,從腰後抽出了一沓符籙,歘的就散了出去。
那一張張薄薄的符紙竟如鋼刀一樣直愣愣的插進了豬籠壁中,同時迅速變大了好幾倍。
沒幾秒便似旋轉樓梯般直接通到了豬籠的底部。
楊囂這才慢悠悠地隨著靈動飄逸著的燃火符一步步向下走去。
一汪黃色透明的膠質液體沉在底下,目測至少能有半米高,像極了鼻涕蟲的黏液,還微微散發著奇異的花香。
果然如楊囂所料的那樣,這種氣味對於妖族來說根本毫無作用,說明它的目標只有人類。
這自然又給了楊囂一個消滅它的理由。
在這個豬籠中,屍骨早就已經被腐蝕的連一點渣都不剩了。
反倒是一雙運動鞋還倒插在液體中,難怪專家都說塑膠製品最難降解,實為地球一害!
嘖,這可怎麼辦,搞不好胡長卿的屍骨也已經被化得差不多了。
哎,這老小子白撿了個年輕了二十歲的身體,說實話是賺了,可楊囂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這未免也太可怕了些,這哪裡是奪舍啊,簡直就跟隨機抽盲盒沒啥兩樣了。
抽到啥就是啥,無論是抽的還是被抽的全部一無所知外加沒的選擇,真他媽無語了。
查過這個豬籠沒問題後,楊囂決定速戰速決。
一路踩著符籙階梯走了出去,然後打火機一點,煉獄之火立出,直接送它上西天。
趕緊又去檢視下一個豬籠了。
直到找到第四個時,楊囂終於親眼見到了胡長卿尚未化盡的屍骨,還有隨身衣物。
最終他還是決定要將剩餘的骨頭給弄了出來,帶回去。
有屍骨,哪怕只是一根,以後還能燒成骨灰,然後下葬,去地府重新生活。
可若連這骨頭都沒了,百年之後又該何去何從,繼續奪舍嗎?
於是他直接就跳了出來,面對巨大的豬籠,徐無雙手起符落,此刻符紙竟已化成了一把利劍。
一個側身橫切,就將最粗壯的部位給一切為二,豬籠的底部應聲而落。
那一汪黃色的液體流了一地,楊囂沉著臉將剩下的屍骨一根根撿了起來,扔進了符籙變成的紙袋中。
同時卻意外的有了新發現。
原來豬籠底部的側壁上竟被人雕刻了一個大陣,赫然就是早已失傳的奪舍大陣,不過……
這陣法明顯有所殘缺,難怪變成了抽盲盒的存在。
而陣眼處竟被嵌入了一塊木牌。跟沈家村李燦所持的那塊異曲同工,極為相似。
只是從成色上看,明顯更為古樸。
難道是李燦他父親的?不對,根據張持之前發的先關資訊來看,這陣法由來已久,肯定早於一九七八年。
那時候李燦他爸才幾歲,十幾吧,絕沒可能,再天賦異稟也不至於這樣。
難道是他爺爺?
楊囂將那塊木牌從陣眼處一使勁給扒了下來,放於手中摩挲,頓時一愣。
木牌的背面明顯有一個凹坑,如果他沒猜錯,那應該是子彈留下的印跡。
建國後,尋常百姓家還哪來的槍跟子彈呢,呵呵。
楊囂終於記起這印跡是怎麼來的了,不就是上一世他被人暗殺時,李倓突然衝了出來幫自己擋子彈時留下的嘛。
道家掌門的令牌表面看確實很像一塊爛木頭,但實際上其堅硬程度堪比玄鐵。
這可是當初姜子牙一劍斬斷天梯損毀後的殘留之物,是可以用來煉製法器的絕佳材料。
李倓?難道真是他?
那這奪舍之法豈不是……自己教給他的?
楊囂頓時覺得頭疼,眉心都皺成個川字了。
所以他上一世的好兄弟李倓才是親手繪製此陣並且實施奪舍的第一人?
難道說李倓竟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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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張持還在忙著刷論壇,一不小心又過了十二點。
就在他準備睡覺前,忽然看到自己發的帖子下又多了好幾條留言,實在沒忍住,又一條條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咳,真要說魂穿,我覺得咱們天師協會的會長大人才是呢。
我說的可不是楊囂楊會長,而是咱們那個失蹤了快十年的路天澤會長。
無門無派無傳承,十歲之前還懵懵懂懂未開蒙。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十四歲一舉透過了初級天師考試,次年過中級,第三年直接高階通關。
誰能有這本事?而且據說就在路會長失蹤前,他已經到達了立宗的境界。
要知道,後面可就是渡劫了,離飛昇成仙僅一步之遙啊。
說句難聽的,天師協會那麼多半妖天師,修行的時間遠遠長於人類天師。
但有有誰能達到如此高度的?大家可別忘了,連四大部長也就只達到了神通的水平而已。
更別提什麼六大家族了,可曾出過一位立宗的?
張磊天師算得厲害了吧,還有楊會長這個好兄弟幫襯著,據我所知也就只是摸到了神通的門檻吧。”
張持瞬間就愣了,這人可真敢說啊。
不過,這事一細想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果然後面的幾條發言明顯都被這一條給帶跑了。
“還真是哦,路會長好像是在六十四歲那年失蹤的,作為人類而言,修為差不多也就到頭了。
難道說他其實根本就不是失蹤,而是去進行第二次魂穿了?”
“可照你這麼說,世間不是應該又要憑空冒出來一個大神啊,不過這幾年裡好像也沒聽說啊。”
“也不是沒可能啊,我覺得張家那小子就很可疑!你沒見楊會長都親自把人帶在身邊了嗎?”
“咳,那是因為他菜,楊會長要是不把人看緊了,早他媽被妖族給原地分解了。”
呃,張持瞬間就看傻了,什麼意思,怎麼還懷疑到他頭上來了,簡直就離譜好嘛。
“你們說楊會長會不會知道些什麼?話說明年起他就不再是代會長了,要正式繼任會長了。”
“嘖,三十歲晉升代會長,四十歲變準會長,也是沒誰了。
大夥都猜猜楊會長他應該到達什麼境界了啊?”
“樓上的,這還用猜嗎?他不一樣。
咱們就算是不吃不喝把所有時間都用來修行也趕不上的。你可千萬別羨慕。
說實話,人家一天仙境來當咱們會長,真是與有榮焉。
擺明了是上頭要讓天師協會更上一層樓呢。
誰要敢抹黑他,我第一個就站出來懟。
沒看到最近天天掛熱搜第一的豐寨系列報道嗎?
就是楊會長親自帶著人去剿的,聽說已經救出上百妖族良民了。”
“驚,我只在影片裡看到了周正鄴那大傻帽,還有季家那位。這背後竟然還有咱們楊會長嗎?”
“不是他還有誰,整個天師協會誰能叫得動周正鄴?別看這兩人平時互相嫌棄的要命。
其實周正鄴才是楊會長的毒唯好嘛,指哪打哪,聽話的要命!”
張持:“……”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