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精神衛生中心二進宮(1 / 1)
對待一切善良的人,天師協會都是會鼎力相助的。
而對待那些惡人,張持他們幾個小年輕自然是嫉惡如仇的。
該案能不能重審,或者以什麼為切入點重新立案,都不是他們所能決定的。
但是滿足林姍姍的願望,卻是義不容辭的。
在張持和羅華的一番操作下,母子三人外加一隻貓,終於在地府拿到了合法身份。
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原本小閻王已經幫她們開了後門,可以插個隊早點前去投胎。
結果兩個小孩卻忽然不肯了,因為他們覺得地府的生活遠比他們想象中的有趣得多。
關鍵是他們還想多陪陪媽媽,喵喵也不肯離開趙藝。
於是張持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四個小年輕索性免費做了場法事,直接找了個相熟的紙紮師傅,拉了一車好貨過來,缺啥燒啥,應有盡有。
疊好的錫箔更是一箱箱的往火堆裡扔。
有錢有車有房的林姍姍一家人終於可以團團圓圓的在地府安心生活下去了。
張持手裡捏著紙紮師傅老黃遞過來的賬單,長長的嘆了口氣。
半個月的工資和獎金就這麼沒了,要知道,這還都是友情價來著。
與此同時,戚童舅舅那邊終於來電話了。
有關猴妖的下落,總算是有線索了。
都說峨眉山猴子多,但卻沒有他們想要找的猴妖。
“其實兇手離你們很近,就在臨安。是一個藏酋猴的猴妖族群。
全家五人,一對夫妻加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長子臧翰飛就是這對夫妻當初失而復得好不容易找回來的,有證據顯示他曾被誘拐過。
如今已經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叔了。”
張持聽後立刻問道:“所以這個臧翰飛現在人也在臨安?”
童五回道:“不,就在杭城,杭城的精神衛生中心。
從我這邊蒐集到的訊息來看,自從他三十年前回到父母身邊後,精神狀態就不太對勁了。
初中曾休學一年,高中又發過一次病,大學是去了外省就讀,倒是太平了四年。
但是畢業後再次回到臨安,參加工作沒多久,就又發病了。
之後就是斷斷續續的家裡跟醫院兩邊住。
也就是在前幾天,他又被家裡人送進精神病院了。”
幾個妹子聽後,立即就嘀咕道:“估計就是這傢伙了,關鍵的時間點全都對上了。”
她們說的沒錯,童五查的時候,就是從這幾個時間節點入手的。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被他給挖出來了。
“稍後我把他現在所在的地址和一些資料發微信群裡。
記得,去醫院的時候最好別跟他媽撞上,這女人出了名的兇悍。
是當地藏酋猴妖族群的大佬,你們可以把她理解成是這一片的女猴王。
除了臧翰飛,這一家子都不是善茬。”
楊囂原本半眯著眼一直躺在沙發上沒吱聲,聽到此處總算開了口。
“放心,童五,有我看著呢。戚童真要出了什麼事,我就親自把張持綁了送地仙盟。”
童五一聽這話立刻就笑了,“行吧,有你在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你們最好先去摸排下,踩個點,總之萬事小心。
這個藏酋猴既然被稱為華國最彪悍的猴子,肯定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這次答他的是戚童,嬌聲嬌氣喊了聲,“舅舅,我們會當心的,那我掛了哦。”
“嗯,掛吧,要乖哦。”
戚童紅著臉“嗯”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影片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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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張道士又橫空出世了。
不同於之前黃婷婷一案中張天師師徒,這一次還多了位如假包換的真道姑。
楊囂親自打了120的電話,將張持送進了杭城市精神衛生中心。
跟鍾燕黎兩人演技全開,一個痛心疾首的叫著師弟師弟,一邊抱著好徒弟嚎啕大哭。
精神病院的人見了還以為是他倆發病了,差點就逮錯人了。
於是,當天下午,張持就開始了他的臥底行動。
張持的人設是一個聲稱自己被妖怪附了身的小道士,對方是一隻明豔的狐狸精。
那隻狐妖想當然就是照著戚童的形象來的。
傍晚時分,食堂一開放,張持就端著自己的晚飯掃了一眾病患,一眼就瞧見了目標人物臧翰飛。
於是一臉痴呆樣的坐在他對面那桌,邊吃飯邊觀察著。
雖然資料顯示對方已經四十四歲了,但看上還是相當年輕,像個小弟弟似的。
要不是因為他刻意留了鬍子,而且身形比較壯碩,想冒充個高中生都是綽綽有餘的。
有意思的是,這人前一分鐘還好好的在吃著盤子裡的菜。
下一刻就對著一塊紅色的腐乳燒肉齜牙咧齒了。
喉間甚至還發出了一些類似動物炸毛時的低吼聲。
忽然一個工作人員很快就發現了他的反常行為,嚷嚷道:“不是說過了嗎,別給二十床的吃紅色的東西。
紅肉、番茄、紅辣椒、羅宋湯全都不行,怎麼就是不聽呢,出了事誰負責啊。”
說著立刻就用一個空碗扣住了那塊紅豔豔的腐乳燒肉,重新拿了一塊金黃色的炸豬排代替。
臧翰飛這才停止了喉間的震動,又變回了之前還算乖順的模樣。
嗯,這是……懼怕紅色嗎?
不,與其說他是懼怕紅色,還不如說他搞不好是害怕血。
難道是因為三十年前的那樁事?
之後的時間裡,張持一直跟著臧翰飛,順便觀察周圍的人同他的互動。
這人果然如資料中所寫的那樣,是這家醫院的常客了。
好多老病患和醫護全都認識他,而且對他的喜好一清二楚,知道怎樣才能把這人的毛給捋順了。
那謹小慎微的模樣,怎麼看都像是曾經發生過什麼一樣。
看來得找人打聽打聽了……
而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竟然一屁股坐在了臧翰飛的身旁。
最奇怪的還是臧翰飛的反應。
他肉眼可見的瑟縮了一下,甚至向外挪了挪自己的身體。
一米八九的大塊頭竟然怕一個比他矮了半頭不止還小了一圈的白大褂?
這人究竟是誰?
見兩人似乎在說著什麼,張持立刻就摩挲了下菩提手串,將小招放了出去。
“小招,聽清楚他們說了些什麼,還有記得在那醫生身上貼個定位符。”
小招立刻領命道:“好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