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連環營救(1 / 1)
熊大想的倒是挺好,可惜,晚了。
因為鍾燕黎已經殺到了。
只見她大喊一聲“小愛”,持劍就衝進了熊大的洞穴。
不止如此,她的左手也沒閒著,一個混元霹靂彈朝著對方就扔了出去。
然後嘴上唸唸有詞,拽著殷自愛就拼命後退。
果然,熊大“哎喲”一聲立刻就被鎖縛咒給困住了。
聲東擊西,這是張持慣用的招數。
現在被好身手的鐘燕黎使出來,效果更是非凡。
手中的斬妖劍一抖,鍾燕黎眼神幽暗道:“戚童在哪?”
熊大之前就猜到這小尼姑可能比較厲害,可萬萬沒想到竟然能這麼厲害。
他也只是一個猶豫慢了一拍,不知怎麼就被對方給困住了。
雖仍能走動,卻始終無法再近殷自愛的身。
“你個小尼姑,竟然還會使妖法,趕緊把我放了,否則我死也不告訴你那兩個人的下落。”
鍾燕黎卻扯了扯嘴角,一臉的不屑。
畢竟她已經從羊咩咩那裡得知張持是落入女王蜂的手裡了。
她手上有張持送的潤唇膏,裡面還帶著他的血,要找人這還不簡單?
但是對於這隻欺騙了大家感情的可惡熊妖,光是鎖住他似乎壓根不解氣,得用些更損的。
於是鍾燕黎才不管這熊究竟跟殷自愛什麼關係,一張衰神符衝著熊大就拍了過去。
雖然這一張並不是馬氏的原版,只是她照著張持收藏的那張臨摹的,但是效果應該也不會差太多。
熊大可不知道這東西的厲害,原本還在罵罵咧咧,卻不知怎麼竟然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頓時疼得淚流不止。
殷自愛見後大喜,衝著他做了個鬼臉,留了句“活該”後就隨鍾燕黎一起離開了。
兩人這才急急忙忙施展了溯源咒,向著密林裡的另一處洞穴快速前進。
而此時,張持卻已經和女王蜂陷入了對峙中。
這女人搞得跟葫蘆娃裡的蛇妖一樣,竟然收了一堆小弟,而且還讓他們稱呼她為女王。
張持一見這副做派就倒足了胃口,忍不住開口懟道:
“你說你這妖精非得每天這麼呼來喝去嗎?
你手下這班小弟一個個明明怕你怕得要死,你卻還總沒事找事的讓他們到自己面前來晃盪,你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也不怕把他們給逼急了,哪天搞不好就要狗急跳牆反過來對付你,哼,看你能有什麼好下場?”
張持自詡看人特別準,她總覺得女王蜂的這種高壓管理方式早晚會出紕漏。
因為她對男性實在是不夠尊重。
原來這老妖女,之前已經擁有過二十三任親王了。
最長的一個也不過就活了三年,最後還是被她給親自賜死的。
只因為他覺得對方變胖了,不再帥氣逼人了,完全配不上婀娜多姿的女王殿下了。
於是就讓手下把對方給埋了,作為養料供給給其他的小蜜蜂們。
所以可見這二十三任鐵定都是被她給坑害的,而現在這老妖女竟然還想把魔爪伸向自己。
簡直就是做夢!
張持一貫秉持著士可殺不可辱的行事準則和風骨,隨便對方如何威逼利誘自己都是不肯乖乖就範的。
他在拖,當然也在等,他對小師姐鍾燕黎有著絕對的信心。
如果說除了楊囂之外,還有誰能在此刻前來救人,答案一定就是鍾燕黎。
至於戚童跟殷自愛,實戰經驗明顯不足,說到底就是比較菜。
他是真的不太敢有所期待。
另一邊,女王蜂倒也不急,可能是因為前任太多了,所以經驗豐富,對好看的男人擁有足夠的耐心。
“哎喲,小朋友,你就從了我算了,姐姐我真的不會虧待你的。
只要你肯陪我逍遙幾年,等我看中下一個了,就放你走如何?”
張持自然不會信,放他走?還是打算把他給活埋了?
“不可能,你別痴心妄想了,我有喜歡的人了,我要為她守身如玉!”
女王蜂聽後笑得極其誇張,肩膀都跟著抖了起來。
“嘖嘖嘖,這麼純情的男孩子真是少見,我發現我更喜歡你了,怎麼辦?”
張持懶得跟她周旋,直接撂下話來。
“別廢話,動手吧,今夜之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讓我妥協,絕無可能。”
張持一個擺手,就開始掏口袋裡的小道具們。
他暗暗的告誡自己,不用慌,再不濟還有小招在,這女妖怪再厲害也不見得會是小招的對手。
只是萬萬沒想到,還沒等他用上全力呢,外頭已經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而一柄冰涼的斬妖劍此刻正貼著他的身側刺了出來,直指女王蜂的心臟而去。
這一手劍刺得既快且狠,犀利非常。
女王蜂一時沒有察覺,竟被迫得連忙後退了幾步。
此時的張持也沒閒著,一個轉身,手中的混元霹靂彈瞬間就扔了過去。
鍾燕黎立刻就明白了,兩人猛的向後退去。
鎖縛咒一出,就算你是隻會飛的蜜蜂,照樣被無形的皮筋給扯了回來,插翅難飛。
洞外的殷自愛也已經把外面的小嘍嘍都給收拾了,上前與兩人匯合。
鍾燕黎忙向張持問道:“你有小童的私人物件嗎?我們得儘快找到她,她心思太過單純,我怕出事。”
張持之前擔心的也是這個,最怕小狐狸被人給欺負了。
於是立刻從脖子上取下一個小香囊,竟是用戚童換下的白色狐狸毛所制。
鍾燕黎隨即掏出事先準備好了的畫有法陣的符籙一把扣住了戚童的白毛毛。
不一會兒那符籙就化成了點點星光,向外飄去。
“走,跟上。”
三人都懶得再看一眼女王蜂和那些工蜂嘍囉們,抬腿就跑。
這一次跑動的距離明顯有些長,但是很奇怪,三人竟然絲毫沒有感覺到累。
以往這般劇烈運動後的大喘氣也不甚明顯。
張持的感官因為自身血液的關係,向來敏感異常。
他一邊體會著身體中不斷湧現的那一股力量,一邊問道:“你們有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變輕了?
有源源不斷的精力在持續補充著,我們跑了十幾分鍾,氣息怎麼可能依舊如此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