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找帝氏家族算賬(1 / 1)
昏迷中的帝雲霄昏昏沉沉的睜開雙眼,只覺眼前一陣模糊,好久這才恢復過來。卻只見面前坐著一個白衣少女。膚白如雪,嬌美動人。面上帶著清純的微笑,給人的第一印象便是討人喜歡。
只是,帝雲霄看到這少女,卻是面色陰沉下來,也不起床,淡淡道:“說吧,那妖女要你們怎麼折磨我!”
這少女正是跟隨在燕傾城身邊的人,因此,一見到這少女,帝雲霄想到的就是要被折磨了。
他也很疑惑,燕傾城為什麼這樣對待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不叫她姑姑?可那也用不著如此啊!因此,他感覺燕傾城特別的不可理喻。
少女聞言,抿嘴一笑,道:“起來吧,傾城師姐不會折磨你的!”
帝雲霄眼睛一凝,懷疑的看著少女,道:“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們純陽劍宗的人永遠都是如此的不可理喻。就連我姑姑上去都被你們帶壞了,我可告訴你們,現在打不過你們,那是我修煉時間短。你們想怎麼樣,最好給個痛快話,不然的話,我以後強大了,一定要報復回來。你叫那燕傾城給我等好了,遲早一天,我一定要扒了她的衣服,也在她的身上亂塗亂畫。”
少女聞言,面色微微有些古怪,隨即笑道:“好吧,沒問題的,只要你有信心能成為傾城師姐的對手,我想她是不會反對的!”
其實剛才的帝雲霄那是被氣壞了,連說話都顯得有些小孩子氣,完全沒經過大腦。但卻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一時間心中疑惑更甚。
但感覺這少女似乎真的沒有惡意,便猶豫的掀開被子起床了。
少女送上來一盆水,給他洗了毛巾,遞到面前,柔聲道:“來洗臉吧,你已經睡了一日了,今天是你召開的家族大會,不要讓其他人久等了!”
在嘗試了燕傾城那毫無道理的折磨人手段後,讓帝雲霄不由想起帝雪兒。似乎以前的帝雪兒和現在的帝雪兒有著很大的變化。而這變化似乎也是自從去了純陽劍宗才發生的。這讓他隱隱間感覺純陽劍宗出來的人,應該都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比如以前的帝雪兒就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孩子,但自從去了純陽劍宗後,也變得有些蠻不講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因此在他看來,眼前這少女的樣子應該是裝出來的,真實的她應該也是那種蠻橫無理之人。卻沒有想到少女竟然如此溫柔的伺候自己。
緊緊的盯了少女良久,帝雲霄這才哼哼唧唧的接過毛巾,嘀咕道:“你說說你們,多好看的一群女子,非要弄得跟強盜似的,有理沒理就是欺負別人。難道別人修為沒你們高就應該受到欺負嗎?這樣溫柔的做人多好啊,像那妖女一樣性情古怪,我真是懷疑她以後是否能嫁的出去!”
少女在一旁聽著,搖頭輕輕一笑,道:“難道你就只覺得傾城師姐性情古怪,不覺得雪兒師姐與那落雁師姐性情古怪嗎?”
帝雲霄微微一愣,想了想。對於許落雁,他沒有相處過,並不知情。但對於帝雪兒,他卻很清楚。似乎自從上了純陽劍宗之後,性情也無比古怪。
比如她對帝雲霄的熱情似火,幾乎已經超越了姑侄之間的感情,關係。而且她也很是蠻不講理,比如在帝雲霄和別人廝殺的情況下,她不管帝雲霄有理無理,不管帝雲霄的對手強弱,她不會上來勸導,而是會毫不猶豫的加入戰鬥行列,直到殺死帝雲霄的對手為止。而凡是欺負帝雲霄的,似乎也是她最大的敵人。這一點,從她不瞭解帝雲霄與殷家的仇恨,卻堅定的站在帝雲霄一邊就能看得出來。
想到這些,帝雲霄不由點頭,道:“我姑姑的性格的確變得很古怪,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純陽劍宗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怎麼會把人改變的這麼徹底呢?”
說著,放下毛巾,拿起一旁的長衫穿上。
少女聞言,掩嘴一笑,道:“傾城師姐性情古怪你就懷疑她可能嫁不出去,那雪兒師姐同樣性情古怪,你覺得她是否能嫁得出去呢?”
帝雲霄想了想,道:“據我估計啊,難。先不說有沒有人配得上她,就算有,那也要看人家敢不敢娶她。畢竟誰娶她會不擔心被她暗中捅一刀啊!”
少女聞言,直接無語了。
隨即,帝雲霄穿上長袍,又笑道:“不過沒關係,姑姑已經和我約定了,此生只要我不娶妻,他就不嫁人,一直陪著我。這樣的話,我想有我陪著姑姑,她也就不會那麼孤獨了吧!”
說話間,衣冠已經整理好,帝雲霄來到房門之前,推門而出。
在身後的少女聞言,卻是一呆,隨即追了上來,道:“你確定雪兒師姐和你有這樣的約定?”
帝雲霄停下腳步,奇怪的看著她,道:“有問題嗎?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難道我不陪她,還有人有資格陪她?”
說完,帝雲霄看白痴一樣的看了少女一眼,轉身離去。
少女在後面眯著眼睛看著帝雲霄的背影,不由一笑,暗道:“果然和師兄們說的一樣,他和雪兒師姐還有傾城師姐真的很像,都太小孩子氣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當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難怪雪兒師姐和傾城師姐會對他這麼好!”
想著,不再遲疑,轉身便追了上去。
帝氏家族大殿之中,此時早已經坐滿了人。除了三大長老和帝雲霄剩下的兩個叔叔帝霸天,帝風雲之外,還有純陽劍宗的燕傾城和許落雁。至於帝雪兒卻不在這裡。
帝雲霄抱著一個小匣子走了進來,一抬頭掃視了一眼大殿中的眾人,當他目光落在燕傾城身上的時候,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而看向許落雁的時候,卻柔和了很多。這一幕落在了燕傾城的眼中,立即讓燕傾城眸子微微一眯,冷冷道:“你敢再看她一眼,我挖了你的眼睛,你信是不信?”
帝雲霄渾身一個哆嗦,再次狠狠的瞪了燕傾城一眼,冷冷道:“我帝氏家族的家族會議,你來做什麼?”
對於被帝雲霄怒目圓瞪,燕傾城絲毫沒有在意,笑道:“你姑姑閉關了,我答應她要保護你。而且我早已決定要收你為徒,自然要來給你鎮壓一切不服!”
帝雲霄翻了翻白眼,暗自嘀咕:“一會兒姑姑,一會兒徒弟,有病!”
當然,這話他不敢說出來,畢竟雖然只是被燕傾城教訓過一次,但他已經害怕了。誰知道說出來,燕傾城又會如何對待他?
況且這麼久了,就連燕傾城的修為是什麼境界他都還沒有探查出來,這更是讓他對燕傾城有些恐懼。甚至就連觀察燕傾城的面色變化他也做不到。不然的話,憑藉他這些年的受苦歷練,想要觀察一個人的心理變化,真的太容易了。
帝雲霄來到主位上坐下,卻見下方所有人都不說話。帝家的人是沒臉說話,而許落雁和燕傾城卻是沒有必要說話。
帝雲霄再次掃視了一眼眾人,然後道:“好了,諸位,咱們算算賬吧!”
帝氏家族的眾人同時低下頭去,包括三大長老也是如此。似乎對於算賬這兩個字很是敏感。
其實不敏感也不行,在他們心中都很清楚這些年來他們是如何對待帝雲霄的。這個時候算賬,那還能算什麼帳?若是一賬算下來,他們即便不會如同殷家那般家族破滅,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因此,這個時候根本就沒人敢說話。
帝雲霄在帝雪兒的面前時會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面,包括在燕傾城這些名義上算作他長輩的人面前,他都會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面。但當他坐上主位之時,整個人的氣質卻完全變了。同時,他的觀察能力也正式展開。
他的目光在帝氏家族眾人身上掃過,清楚的看出了這些人心中想法,嘴角不由再次勾勒出那熟悉的邪笑,道:“諸位可有話說?若是沒話說,那就聽我一筆一筆的算來!”
場中還是沒人說話,就等帝雲霄繼續說下去。似乎他們已經認命了一般。
帝雲霄見勢,也不逼迫,自顧自道:“從小我就生長在帝氏家族,是帝氏家族庇佑了我十六年。
你們經常罵我是廢物,野種,雜種,這些我都很清楚。但我懶得和你們生氣,因為從始至終,我根本就沒有把你們放在眼裡。我和你們的關係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父親,還有我的姑姑。
我父親是帝氏家族的族長,所以他離不開帝氏家族,我便也被綁在了帝氏家族,因此,這就是我們的關係連結線。如今,我父親已經死了一年有餘,咱們早已經沒有了關係。現在我就把這些年的帳一一算清,然後各走各的,以後互不相干。
首先我要告訴大家,我的確不是帝氏家族的子孫,我甚至連我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而我父親此生也沒有娶過妻子,沒有任何女人。我孃親叫夙玉,曾經救過我父親帝驚雷一命,於是把我交託……”
帝雲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聲音卻忽然打斷了他。
“慢著,你孃親叫什麼?夙玉?”這聲音來自於燕傾城。
帝雲霄轉頭看去,只見燕傾城眉頭緊鎖,似乎在想一些什麼。
一轉頭,只見另一旁的許落雁同樣秀眉緊蹙,似乎也在想什麼。
帝雲霄微微有些疑惑,問道:“你們知道我娘?”
許落雁終於第一次開口了,聲音依舊還是那樣的柔和,輕聲道:“請問你母親是否是修真者?又是出自哪個門派?她都有什麼象徵?”
聞言,帝雲霄眉頭也緩緩皺起,搖頭道:“不清楚。就連我父親帝驚雷也不清楚我母親是誰,只知道她叫夙玉,救過他一命,並且請求他撫養我長大。其他的一概不知。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我母親一定是一個修真者!”
許落雁微微點頭,又道:“那不知你母親可否留下什麼信物?還有當初離去之時,可有給你父親囑託什麼,讓你父親轉告給你的話?”
其實對於自己的母親,帝雲霄也很奇怪她究竟是什麼人。但他卻沒有半點線索。可看眼下的情況,似乎燕傾城和許落雁都知道他母親這個人。一時間,帝雲霄心中一股埋藏的念頭開始湧起。讓他有一種感覺,只要追查這兩個人,一定能找到關於母親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