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套近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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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照常進行,不愧是一年一度的大拍賣會,拍賣物品已經出售了數百件,時間已經過去了數個時辰,但依舊不見得收底。

好在這些人都是修仙者,每一個都不同於凡人,一個打坐便可能是數日時間,甚至數月。不然的話,參加這樣的拍賣會,根本就沒人承受得了。

“姑姑,您在這裡坐著,看到好東西,隨便買,反正咱們現在也是有錢人了,不用擔心錢不夠。我先出去一下!”帝雲霄站起身來,雙手搭在帝雪兒的雙肩上,輕笑著說道。

“你要去幹嘛?”帝雪兒疑惑的看向帝雲霄,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她的神經也特別敏感,生怕帝雲霄出去惹到什麼事情,一去不回。

“噓,姑姑,這次聽我的,好不好!”帝雲霄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阻止了帝雪兒要勸他的話,也阻止了帝雪兒說出跟隨他而去的理由。

帝雪兒秀眉緊蹙,不明白帝雲霄要做什麼。但帝雲霄卻是什麼也沒有再說,轉身便離開了包廂。

來到包廂外,看到一直守候在門外的少女雲兒,帝雲霄笑著上去打招呼,道:“你還在這裡啊!”

少女急忙躬身,道:“不知前輩有何吩咐?”

帝雲霄爽朗一笑,看向了九號包廂,道:“走,帶我去九號包廂!”

少女猶豫了一下,沒有反對,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道:“前輩請!”

兩人穿過彎彎的走廊,來到了九號包廂門前。

在九號包廂門前,同樣有一個少女在守候著。

雲兒上去和那少女交談了兩句,那少女立即走了進去。

不一會兒,那少女走了出來,看向帝雲霄道;“這位前輩,裡面的人請您進去!”

帝雲霄笑了笑,道:“多謝……!”

說完,邁步走進包廂。

剛一進來,迎面而來的就是三個身著黑袍,頭罩黑紗的男子,目光猶如鷹隼一般的盯著他。

從這三人的身上,帝雲霄感受到了濃烈的敵意。尤其是他們眼神中閃過的殺機,更是帶動了他們隱藏的實力,讓帝雲霄清楚的感受到了威脅。

帝雲霄可以確定,這三人至少都是和在路上偷襲他們的那個魔淵殿高手一個級別的,均是金丹境強者。

帝雲霄心中不由驚駭,早就知道了魔淵殿的強大,卻是沒有想到,魔淵殿十大弟子排名末位的杜海潮,身邊的隨從,修為竟然都是金丹境強者。而且還不止一個兩個。

想想這次純陽劍宗派下來對付杜海潮的那些人,一個燕傾城,一個許落雁,還有一個所謂的夙瑤姬。頂多不過金丹境。竟然就想對付杜海潮,簡直是自找死路。

面對三人那充滿陰冷的目光,帝雲霄只是笑了笑,抱拳道:“在下雲霄,前來拜會杜道友,剛才不明真相,得罪了杜道友,還望見諒!”

一道聲音淡淡的從這三個黑袍人身後傳來:“哦,雲霄,好名字,進來吧!”

三個黑袍人同時讓路,讓出了身後的一個椅背。在椅背上,帝雲霄只看到了半個腦袋,還有腦袋上的束髮金冠,其它的便什麼也看不見。

帝雲霄走上前去,笑道:“不知在下可否坐下來?”

那椅子緩緩轉過來,一個二十七八歲,身著一身黑袍的男子抬頭緩緩看向帝雲霄。

男子面容較為俊美,皮膚雖比不上帝雲霄那經過天地改造的白皙,卻是極為的慘白。

男子面帶笑容,看向了帝雲霄,道:“小小年紀,在知道得罪我之後,還敢來找我,你膽子很不錯。坐吧!”

帝雲霄在一旁的一個椅子上坐下,這男子立即揮了揮手,後面立刻有人送上香茗。

“這可是修真界的極品香茶,據說一片茶葉便可提升人一日的修煉,不可錯過哦……!”這青年男子看著帝雲霄,笑著說道。

帝雲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讚道:“的確好茶……!”

青年男子笑了笑,道:“怎麼,這麼放心,你不怕我做什麼手腳?”

帝雲霄聳了聳肩,嘴角也勾勒出一絲邪魅的笑容,道:“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你何必還要做這種手腳呢?”

“哈哈哈哈……!”青年男子哈哈大笑,道:“好,很好,很不錯。說吧,找我何事?”

帝雲霄微微抱拳,笑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在下仰慕魔淵殿已久,一直都很好奇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今日見得魔淵殿的高人,自然想來拜訪一下。倘若可以,在下希望能前往魔淵殿,觀望一番!”

青年男子仔細的打量了帝雲霄一番,微微點頭,道:“哦,這樣啊!”

青年男子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便不再說話,轉頭看向了下面的拍賣會。

帝雲霄見勢,眼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精光,卻是也不說話,跟著青年男子看向下面的拍賣會。

時間一點點過去,兩人一直沉寂著,直到數個時辰後,青年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道:“你就不打算給我說說你的來歷?”

帝雲霄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看向青年男子,見青年男子也轉頭看向他,笑道:“在下姓夙名雲霄,沒有道號。”

“夙雲霄……?”青年男子微微點頭,隨即道:“你是修真界第一財閥,夙家的人?”

帝雲霄微微一愣,倒是沒有聽說過什麼所謂的修真界第一財閥,夙家。

但見青年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他卻是淡淡一笑,道:“怎麼會這麼說?”

這句話,即不否認,也不承認,就看對方怎麼說了。

青年笑了笑,道:“小小年紀,如此大的手筆,隨手億萬靈丹甩出,除了修真界第一財閥夙家之人外,我很難想到再有第二家。難道你不是?”

帝雲霄爽朗一笑:“哈哈哈,過獎了。再如何有錢,卻也不如杜兄,據說杜兄還不足百歲,卻已經成為修真界最可能跨入元嬰境的人。聽說前段時間杜兄一直都在閉關,這次出來,想必是突破了元嬰境了吧?”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杜海潮。

聞言,杜海潮微微點頭,道:“託夙兄的福,剛突破沒多久。說起來,夙家與我魔淵殿,淵源也不小。算來算去似乎也是一家人,想當年,夙家大小姐夙玉與我家恩師,也真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若不是出現那等誤會,哎……!”

說到這裡,杜海潮嘆息了一聲。

但聽到杜海潮的話,帝雲霄卻是心中大震,面色也微微一變,驚駭之色,溢於言表,目光灼熱的看向了杜海潮,脫口而出,道:“你們魔淵殿的人知道夙玉的下落?”

帝雲霄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本來只是想要來接近杜海潮,好找一些機會下手,卻不想竟然再次聽到了有關母親的事情。

杜海潮奇怪的看了帝雲霄一眼,道:“難道你們夙家一直在懷疑夙玉被我們魔淵殿藏起來?”

看到杜海潮忽然變得陰冷的神色,帝雲霄心中一震,一股死亡的危機不斷壓迫而來,讓他渾身一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遁入虛空之中。

強自鎮定心神,帝雲霄笑了笑,道:“這麼多年,對於她的訊息,一直沒人知道,所以一直沒有停止過追查,因此,有時候敏感一點,也很正常!”

杜海潮聞言,卻是笑了笑,笑得有些冷,道:“好吧,家師也早就想解除十六年前與夙家的誤會,既然如此,這次你就跟在我身邊,進入魔淵殿探查一番就是了!”

本來故意接近杜海潮的帝雲霄,無緣無故就得到這樣一段訊息。一時間,他心中的另外一股念頭不禁湧起了。

從杜海潮的這段話中,他徹底的體會到了關於母親夙玉這件事情的危險。

夙玉,一個和魔淵殿以及純陽峰扯上關係的人,與魔淵殿殿主有著深厚感情,卻又是純陽少峰主的女子,與魔淵殿殿主產生誤會,卻又背叛純陽劍宗。這樣的事情,的確不是他一個小小先天不滅境界的修神者所能插手的。因為在修真界,他的修為只能和通天境的人相比,而無論是魔淵殿,亦或者純陽劍宗,那都是修真界最強大的門派。他想要招惹,那根本就是找死。

這一刻,他徹底的體會到了帝雪兒和燕傾城讓他不要追查這件事情的苦心。

可是能體會,那又怎麼樣。對於一個從小沒有母親的孩子來說,母親的一切,始終都是好奇的,始終都是要追溯的。即便是帝雲霄,依舊忍不住。

這一刻,帝雲霄雖然沒有決定去魔淵殿,但他卻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一定要從杜海潮的口中知道一切關於夙玉的訊息。

當然,關於夙玉的訊息,他現在是不能問的。既然對方已經給他安排了一個身份,夙家的人,那他就自覺承認好了。順著對方的路,既然對方能接納夙家,那就借這個機會靠近對方,抓住一切機會整死對方,那也就對了。

“呵呵,夙兄,現在已經拍賣到了這場拍賣會的最後三件物品了,夙兄,這最後三件物品可都是壓箱軸的,不知夙兄可有想要拍買的東西?”

帝雲霄也轉頭看向了下面,笑道:“是嗎?最後三件物品,想來應該不錯。作為見面禮,雲霄就送杜兄一件,這三件物品中,看重哪一件,杜兄隨便拍,雲霄付賬就好。”

杜海潮深深的看了帝雲霄一眼,忽然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帝雲霄的肩膀,笑道:“夙家果然不愧修真界第一財閥。出自夙家的人,氣魄果然不小。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話間,下面的拍賣臺上運上來了一大塊東西,用紅布遮蓋著,讓人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

隨著拍賣師煙如夢一揮手,紅布解開,一股強烈的灼熱之氣,瞬間席捲整個拍賣樓。任何人都感覺如同火燒一般,不得不運功抵抗。

帝雲霄與杜海潮都是眼睛一亮,看向了那巨大的東西。

隨著兩人的目光望去,只見那露出來的竟然是一塊凹凸不平的隕鐵,上面還帶著火光,似乎永不消散一般。

“好一塊經過至尊星辰太陽洗禮的天外隕鐵,當真是好寶貝啊!”看著這塊隕鐵,杜海潮不禁喃喃念道。

下面的拍賣師煙如夢這時也開口了,笑道:“諸位,有一個傳說,大家可能還記得?在場有不少前輩似乎也活過了千年有餘,應該也經歷過這場傳說。據說一千年前,仙界曾經封鎖整個天劍大陸,魔淵殿的創始人魔祖曾以一己之力,打的仙界兵敗如山倒。那一戰,就連天劍大陸都差點崩潰。在魔祖的手下,摘心那月,崩天滅地。曾經震落不少天外隕星。這些天外隕星,有一些沒什麼用,但有一些卻是寶物。當今修真界很多頂級仙劍,據說都是藉助那些隕星煉製而成。”

說著,拍賣師指向了那隕鐵,道:“而這塊卻是經過至尊星辰太陽洗禮的隕石,其中蘊含無盡純陽之力,若是得到,想來即便煉製傳說中的天階法寶,那也不是不可能的。至於它的價值,我就不說了,大家估量著開價吧!”

煙如夢的聲音剛落,立即有人開始喊價,而且一開口就是一個天價:“我出三千萬靈丹!”

開價的人是二樓包廂裡的人。一樓的人雖然也想得到,但他們很清楚,這樣的寶貝,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得到的。

可能這天外隕石沒有華夏秘典吸引人,但想要得到的這天外隕鐵的人,卻也不比想得到華夏秘典的人少。

“看杜兄的樣子似乎很喜歡這塊隕鐵,要不要拿下!”九號包廂中,帝雲霄看向杜海潮,輕聲笑道。

在帝雲霄看來,當他和杜海潮對上的那一刻起,不是杜海潮死就是他死。反正這錢花出去也沒什麼。若是他死了,留著也沒用。而若是杜海潮死了,這些東西也是他的。因此,他是一點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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