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同歸於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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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帝雲霄,你胡說八道!”被帝雲霄一番惡人先告狀,直接讓陸濤怒火中燒,近乎發狂。

“我怎麼胡說八道了?”帝雲霄撇了陸濤一眼,面色嚴肅,但眼中卻閃過了一絲笑意。

“宗主,您說說,數月前,在浮萍戰場一戰,是否是別人對雲霄下的戰書?”

“宗主,您再說說,那個時候,誰不知道雲霄就通天境初期的修為,但挑戰雲霄的卻是一箇中期的弟子,這是什麼意思?古往今來,挑戰者,只聽說都是修為比被挑戰者弱的,還沒聽說過比被挑戰者強的,請問,您聽說過這種事情嗎?這件事情,若是沒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想來那挑戰之人就算臉皮再厚,應該也做不出來吧?能做出這種事,只有一個可能,他已經身不由己,只能聽從別人的吩咐,不知雲霄分析的可有錯誤?”

白勝輝靜靜的站在身前,並沒有說話,眼中的神色卻變換莫測,微微點頭,並沒有任何表示。

帝雲霄見他點頭,看向陸濤笑了笑,又道:“話說陸濤師兄,你敢說今日宗門大會上,不是諸多男弟子先對雲霄指指點點,痛斥雲霄?”

陸濤氣急,想也不想,直接道:“是又如何,可你在這等大會上卻還能姍姍來遲,難道作為宗門弟子,還沒資格指責你不成?敢問,這與我又有何干系?:”

帝雲霄笑了笑,點頭道:“沒什麼關係,但我想問一下,宗主在場,宗主尚未發話,這些弟子有何資格說話?若不是為了討好你,他們敢說半句話嗎?為什麼諸多女弟子都沒有說話,偏偏就是跟隨你的一眾男弟子說話了?”

“哦,對了,還有,在宗門大會上,你作為少宗主,理應是掌控大局之人,但為什麼當時你不鎮壓諸多弟子的喧囂,反而來痛斥雲霄?敢問,你這是置宗主於何地?敢問,你又把你自己當做什麼了?宗主嗎?我可告訴你,少宗主可不止你一人,雲霄也是少宗主。可能雲霄的資歷尚欠,但當時雲裳師姐也在場,為何就不見得她說話呢?”

帝雲霄冷笑了一聲,見陸濤呼吸急促,就要開口,又堵住了他的話,道:“對了,還有一事,那就是剛才,可否是你一聲令下,千餘名弟子立即圍攻那百餘名弟子,導致其整體均是身受重傷?”

“你記住,別忙著否認,這裡這麼多人,可都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

“帝雲霄,你給我閉嘴……!”陸濤雙眼圓瞪,怒喝出聲:“別忘記,當時是你先行指使弟子搗亂,傷人的,我不過就是自當防衛而已!”

帝雲霄笑了笑,道:“哦,呵呵,原來是自當防衛啊!敢問,自當防衛需要傷人嗎?對,我是指使弟子搗亂了,但敢問,那真的算是我指使的嗎?當時是你指使弟子在哪裡胡鬧,大家只是忍不住而已。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有血性的,沒有人像你這樣,四五十歲了,血性沒有了,反倒是一身的陰謀詭計。作為年輕人,衝動一點,何錯之有?況且作為修煉之人,若是受氣而不發,心境永遠別想提升。我這不過就是幫助眾弟子平去心中激憤而已!”

“況且,再說了,我也沒說這不是我的錯不是嗎?我當時是怎麼說的,我想想啊!我清楚的記得,當時我是這樣說的。我說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發洩心中一口怒氣,三日之後必當修為遞增。至於發洩的後果,一切我來承擔。我以青雲劍令接過所有處罰。我似乎是這樣說了吧?話又說回來,若是平時沒仇沒怨的,誰又會因為我這兩句話而動手呢?”

“敢問,你知道我這樣說的意思是什麼嗎?看來我還需要給你解釋一遍了。所謂的我接過所有責罰,那意思很簡單。無論是我的錯,亦或者其他弟子的錯,均算在我的身上,現在,你懂了嗎?”

“呵呵呵呵……”

說著,帝雲霄竟然笑了起來。笑得那叫一個囂張跋扈,毫不留情面。

“陸濤,話說我這樣做都要接受懲罰,而你指使弟子傷人,說一句只要不死,傷殘不論,又該當何罪?那些聽你命令動手的弟子,又該當何罪。他們的責罰是他們自己揹負,還是你來替他們承擔呢?”

陸濤面色一陣慘白,腦子“嗡”的一聲,腦海中呈現一片空白,什麼也不知道了,如何解釋,他根本就理不清楚。

而帝雲霄見勢,冷笑了兩聲,卻不再和他繼續理論下去,而是抬頭看向白勝輝,恭敬道:“宗主,雲霄有錯,還望責罰。不過,陸濤罪過也不見得就小。刑法長老就在這裡,只希望刑法長老能做個公平判決。再請宗主做一個公證人,可行?”

白勝輝一直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聽著。在看到陸濤完全呆滯的時候,他微微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知道這年輕一輩的爭鬥,這一次帝雲霄雖然使用了同歸於盡的手段,但最終還是帝雲霄贏了。

不由的,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陸兆言。

此時,陸兆言眼神微眯,面上沒有半點表情,神情也很平靜,似乎這一切已經和他無關了一樣。彷彿陸濤也已經和他沒關係,不是他的兒子了一樣。

“結黨營私,鞭責一百,一聲令下,害得同門相殘,再鞭責一百。邢堂之上搗亂,不顧邢堂規矩,再加一百。三條大罪,無可饒恕,陸濤,鞭責三百。至於那些受傷的弟子,雖然有陸濤下令之罪,但畢竟不是陸濤親手所做,凡是傷人者,自行領罰就是。”陸兆言神色平靜,淡淡開口。

說完後,看了看周圍,又看向了陸濤,淡淡道:“陸濤,你可滿意這樣的責罰?”

陸濤剛剛回神,聞言,腦子再次一片空白,什麼也反應不過來了。

在一旁的帝雲霄嘆息了一聲,似乎是在喃喃自語,但聲音卻極大,嘆道:“哎,跟隨這樣的人,簡直瞎了眼了!在宗門內結黨營私本就不對,偏偏還要和這樣一個主子結黨營私,真是一群悲催的人啊!不知今日刑法之後,將會有幾人命喪邢堂呢?”

帝雲霄此話一出,那些聽從陸濤命令,出手傷人的弟子,頓時全都面色大變,毫無血色。

而聽從帝雲霄命令傷人的那些弟子,面色雖然也好看不到哪兒去,並且還身受重傷,但一個個的眼神中都很欣慰。因為他們跟了一個好的主子。他們的主子能為他們接受一切責罰,而別人的主子就不能。

這個時候,他們心中那一直隱藏的熱血開始漸漸沸騰,一個個的都想要喊出一句,自己承擔自己的責罰,絕不連累帝雲霄。

但是,作為領頭的無情,谷濤,楊瀟,江明,陸毅五人都沒有說話。從這一點上,他們很清楚,帝雲霄一定有辦法應對刑法。他們也不是笨蛋,這個時候自然不會開口找死。

白勝輝的目光緩緩轉移到了帝雲霄的身上,神色顯得有些凝重,卻沒有說話。

陸兆言的眼神,同樣看向了帝雲霄,但顯得很平靜,只是淡淡道:“帝雲霄,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作為宗門刑法長老,本座要做的便是杜絕一切不正當的勾結。既然弟子們膽敢結黨營私,就該讓他們看看結黨營私的後果。犯了錯,不見得主子就會為他們扛著。讓他們對自己的主子死心,往後再不敢效忠一人,這才是作為刑法長老應該做的,你有疑問嗎?”

帝雲霄點了點頭,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長老高見,雲霄佩服。這樣做的確是最好的,往後雲霄倒是想要看看,誰還敢跟著陸毅打壓門中弟子。對此解釋,雲霄毫無異議……!”

陸兆言微微點頭,道:“好,那便該輪到你了。帝雲霄,結黨營私,雖說有被逼嫌疑,但結黨營私就是結黨營私,罪過不可饒恕,鞭責一百。邢堂之上搗亂,鞭責一百,一句話導致弟子同門相殘,再加一百。剛才這百餘名弟子共傷人七百,五百輕傷,兩百重傷,全部責罰加起來共一千。這一千鞭責,本應這一百多名弟子承受,但你既然以青雲令接過,便由你來承受。連帶著你本身的三百鞭責,全部加起來,共一千六百鞭責,你可心服!”

現場一片譁然,對陸兆言給帝雲霄的審判,讓所有人均是面色大變。

即便是無情等人知道帝雲霄有應對之法,也不禁面色慘白。

帝雲霄才先天不滅巔峰的境界而已,實力與修仙者永珍境巔峰相當。這樣的實力,按照道理,承受三十邢鞭已經奄奄一息。三百邢鞭,有死無生。現在竟然演變成一千六百邢鞭,簡直就是要打得他魂飛魄散,灰飛煙滅啊!

“什麼,一千六百邢鞭?”

“怎麼可以?一千六百邢鞭啊!”

“一千六百邢鞭下去,還能活嗎?”

“雲霄師兄要承受一千六百邢鞭?”

一道道議論聲開始響徹,現場再次陷入一片沸騰之中。

沒有管下面的吵鬧之聲,帝雲霄笑了笑,恭敬道:“刑法長老處置得當,雲霄心服口服。只是這一千六百邢鞭之後,雲霄可能將會無法活下來。所以,在死之前,希望看到陸濤的責罰。因此,還請長老先行責罰陸濤,讓雲霄再無心結,了卻一切,然後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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