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砸招牌(1 / 1)
他給自己帶來的是一碗螺絲粉,還有幾個小籠包子。
她在吃早餐的時候,邊打瞌睡邊吃粉,拿著筷子夾著粉條送進了自己鼻子裡,張啟靈坐在客椅上,目光剛好看到這一幕吃個粉條都用鼻子吃,莫名的笑了笑。
我感覺到鼻腔辣辣的冒火了一樣,整個人跟公雞打挺一下精神了起來,才發現自己剛剛的舉動,實在太丟臉了。
“啊~好辣,好難受。”
難受的跳了起來,一下就跑上了樓。清洗了一通後,又用藥水噴了噴鼻子才好受了些,只不過整個鼻頭都是紅腫的。
下樓後,看到一臉笑意的張啟靈,我不好意思哈哈道:“幹才就是個意外,意外哈……”
我重新坐下後又繼續將剩下的食物一點不剩的吃光了,擦了擦嘴,肚子飽後心情大好。
“張先生,以後別放太多辣椒了,吃的上火。”
“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張啟靈沒說什麼,將上衣脫了下來,背對著自己。
幹陰醫這一行,絕對是個福利活,我看著他皮膚還有一點點毒素,皮膚有點發紫被黑毛喪屍咬,好比被瘋狗咬了一樣,很難好,而且毒素感染比任何感染病傳播的快,三天之內不醫治,人體細胞都被會喪屍病毒導致身體僵硬沒有任何知覺,想喝血和生肉等等副作用,發生快速的人體變異。
只有自己修煉的玄冥火,可以剋制陰陽兩界的所有超級病毒,這就是陰醫一代隔一代傳授的功法。
只有師傅死了,徒弟才可以當師傅的原因。
我動用一層的玄冥火功力,伸出手掌打在他的傷口處,只聽到他皮膚肉裡面發出滋滋的響聲,很微小,但都聽的到。
他還是沒有吭一聲,整個後背都出了汗水。我一看他面相便知道這種人很能忍,差不多後,也就收了功,給他皮膚上抹了些藥膏,清涼皮膚清毒。
“後天,最後一次,差不多可以痊癒,不過以後在讓我醫治的話,可是會漲價的哦!”
“畢竟你是我開張第一個病患,所以你很幸運,只收了你一萬,以後我醫治的病人十萬起步。”我幫他抺完藥膏說道。
自己也不想收這麼貴,但是為救姥姥,只能割他們韭菜了。
張啟靈坐著休息了一會,穿上衣服後,才對自己講:“後天我在來。”
我客氣的笑笑:“好,隨時歡迎光臨。”
嘭嘭嘭的敲門聲響起,外面人喊道:“快開門,給老子我開門。”
我自然不會去開門,也就走小門出去,就看到陶淵明帶著二十幾人來了,看著就像來砸招牌的。
陶淵明結結巴巴的講:“你…媽的…太陰狠…了。”每說一個字,他的舌頭痛的全身發抖,話也說不利索。
“本…少,不不娶你,居然給我下下下…蟲蟲…蠱。”
我看著他說話結巴,哈哈笑了起來,也就有模有樣學他說話道:“我我我我我我…就就就…給給給,你下蠱了,你能拿我怎麼招。”
周圍店鋪的鄰居,紛紛又站了出來看熱鬧,在聽到他們的對話,當場就笑出了聲。
可謂是一戰出名,整條街上的人都知道了,一代陰醫傳人,被個結巴給當眾退婚。
陶淵明見她個鄉巴佬學自己說話,不惱又怒,狠狠地指著許靈兒喊道:“你你…在學我說話,本本少,今個兒就就…砸了你的招牌。”
我看著這麼多人在,他們要是真砸自己招牌的話,肯定阻止不了的。而且姥姥也告訴過我,要是有人真砸我們陰醫招牌的話,陰司的人會來調查我們的,以後在開張就難了。
鬼可以砸招牌,但人不可以。
我才開張不到三天,就有人砸自己招牌,無法忍的他還是自己的未婚夫。心裡道,姥姥,我是不會嫁給這樣的人,就算違背您的遺願,靈兒絕不與陶家人有任何關係。
“膽敢有人,砸我三十八代陰醫許靈兒招牌的人,今天就別想走出這鬼市。”我很是惱火的指著陶淵明,自己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可就在這時,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帶著另一隊人馬走了過來,當頭一棍就狠狠地敲打在陶淵明的頭上,怒氣衝衝道:“你個不孝子孫,誰讓你到這個地方鬧事的,閒命不長啊!”
“活著辛苦你啦,簡直該打。”又一棍子打在了陶淵明頭上,老頭顯然是生氣極了。
陶家在北京是算是頂流豪門家族,他們的家族網,官場政治,經商,主要生意就是搞房地產開發商。
在全中國的富商都沒有人敢動他們陶家一根寒毛,但在這鬼市,可不是他們敢造次的地方。
“爺爺,你你…怎麼來了。”陶淵明只能抱頭,看著他爺爺很生氣的樣子。
陶冶建對著孫子道:“我不來,你是不是要把天給掀了。”
“我告訴你,得罪誰也別得罪鬼市裡的守店人,這地方是人能來的嗎?”
陶淵明不解,也不相信什麼迷信,沒好氣道:“不就是一群做死人生意,又是一幫裝神弄鬼的神棍,有什麼好怕得。”
他此話一出,也不結巴,可這些話把整個鬼市裡的守店人都給得罪了,陶冶建一巴掌就打在他臉上,呵斥道:“給我跪下,給我跪著出這條街。”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出氣了,至少老頭比較講理一些。
這地方可是冥王給陰陽兩界行走的鬼商開的,來此地的鬼那都是有官職在身,行走兩界的陰人。
看來老頭也知道鬼市的規則,所以才這麼怒氣衝衝。
站在旁邊的張啟靈,饒有趣味的打量了一眼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
我轉頭看著客人,沒好氣的道:“這樣的人就欠揍,一點素質都沒有,還沒我一個鄉野丫頭素質高,有錢了不起啊!”
“我才不稀罕和他結婚,錢,我會憑手藝掙,他還嫌我醜,我看他眼睛長屁眼裡去了,我姥姥說我是十里八村長得最俊的姑娘。”,
我心裡不滿的對著客人嘮嗑了,心裡怎麼說還是極委屈的,畢竟在她們村裡沒有人敢這麼說自己。